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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所以，秦舒玉的行為還達不到無期，甚至死刑的量刑標準。”
“從重處罰的話，大概八年以上十年以下。”
工作人員說的話，顧司寒已經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周遭的聲音彷彿被抽空，化作模糊的嗡鳴。他的腦海裡，反反覆覆，隻有那一句“冇有人員傷亡”。
冇有人員傷亡。
可她明明——
顧司寒不敢動，不敢追問，生怕是自己悲痛過度產生的幻聽。
前一秒，還沉溺在無儘的絕望中。這一刻，黑暗被撕開了一道小口子，漏進一絲光。
他怕這是誤會。
怕警方隻是冇找到屍骨，怕她其實早已葬身火海，怕她沉冤莫白。
可他又瘋了一樣地想相信。
想相信她還活著，想相信那場大火冇能吞噬她。
他想相信。
相信他們還能有未來。
“顧先生？”辦案人員見他久久不語，輕喚一聲。
“寧寧冇死？她還活著？”
顧司寒原本枯槁的臉上，此刻閃爍著小心翼翼的期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彷彿稍稍用力，這份突如其來的希望就會碎掉。
“是的。”
辦案人員點頭：“我們已經覈實過祝桑寧女士的身份資訊了。”
“祝女士，安然無恙。”
安然無恙！
這四個字，像鈍錘，又像驚雷，先砸得顧司寒渾身僵滯，緊接著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開。
活著！
她還活著！
顧司寒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積壓在心底多日的悲痛，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喜訊衝散。
“她在哪？告訴我，她在哪？”顧司寒抓住辦案人員的胳膊，急切追問。
“抱歉。”
辦案人員輕輕推開他的手，帶著公事公辦的疏離：“顧先生，祝桑寧女士明確表示，與您並無關聯。我們無權泄露祝女士的個人**。”
聞言，顧司寒錯愕地愣住，心底湧起鋪天蓋地的酸澀。
隻差三天。
隻差三天，他們就能成為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這一切都被他毀了。
她不願見他，他連找她的資格都冇有。
可這份悔恨，很快又被心底失而複得的慶幸壓了下去。
沒關係。
隻要她還活著，就還有機會。
顧司寒抬手，胡亂擦去淚水。
他下令：“動用所有力量，就算翻遍整個容城，也要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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