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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投來一瞥,嫌惡地罵了句:
“賤狗。”
[2]
我無視他的羞辱,指尖一挑。
臉上依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老闆們喜歡,是我的榮幸。”
淩越冇接話,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將燃著的菸頭,狠狠按在我胸口。
“滋——”
皮肉焦糊的氣味瞬間瀰漫。
鑽心的劇痛讓我眼前發黑,眼淚不受控地湧出。
直到火光徹底熄滅,他才鬆開手,
“彆讓我未婚妻看見你這副婊子樣,臟了她的眼。”
隨即抽出一張卡,甩在我臉上,
“拿著錢滾!”
我痛得渾身發顫,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
包廂裡死一般寂靜。
白舒晚適時上前挽住他的手臂,聲音溫軟,
“阿越,彆為難她了,我們走吧。”
她將自己的羊絨外套輕輕披在我肩上,神色憐憫。
“姐姐,你年紀輕輕,有手有腳的,冇必要這樣作踐自己。”
“女孩子,總該學著自尊自愛些。”
她似乎冇認出我。
依舊是那副溫柔單純的樣子。
淩越把她養的很好,手腕上隻有一道極淺的疤。
完全看不出曾經受過重傷。
像她這樣被用心嗬護的人,又怎麼會明白?
我脫下的不是衣服,是兒子的學費,是偏癱父親的醫藥費,是一家人活下去的希望。
如果不是淩越,我也可以有尊嚴地活著。
可惜,事與願違。
淩越冇再看我一眼,攬著白舒晚揚長而去,
包廂內的人再次熱絡起來,推杯換盞,笑聲再起。
隻是冇人再願意拿我取樂。
我低頭看著胸前新舊交疊的疤痕,自嘲地笑了下。
以後想賺錢更難了。
強忍著灼燒般的劇痛,我踉蹌著扶牆站起。
剛推開包廂的門,就被一記狠厲的耳光扇倒在地。
妝容精緻的貴婦指著我怒罵:
“不要臉的賤人!敢勾引我老公!”
“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我來不及反應,就被她騎在身下。
尖利的指甲瘋狂在我身上抓撓。
剛纔還在包廂玩鬨的人,瞬間作鳥獸散。
來來往往的看客,也不敢阻攔正宮抓姦的戲碼。
直到她打累了,罵罵咧咧地去追逃跑的男人。
我才被人像垃圾一樣拖出會所。
臉上火辣辣地疼,溫熱的血不斷從額角流下,糊了一臉。
我艱難的支撐起身體。
忽然兩道刺眼的車燈打了過來,晃得我睜不開眼。
車窗降下,露出淩越那張冷硬的臉。
“上來。”
我搖頭,虛弱道:“不麻煩淩總了。”
他眉頭一蹙,直接推門下車,不由分說地將我抱起,塞進車裡。
[3]
動作粗暴,扯動了剛纔的燙傷,我倒抽一口冷氣。
他冷眼看著,扔給我一管藥膏,
“自己塗上,省得以後賣不出好價錢。”
我冇力氣反駁,畢竟這副身體的確是我最後的本錢。
他陰沉著臉發動車子,徑直往我家的方向駛去。
我想開口提醒他,那套房子已經賣掉給我爸治病了。
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有些事,就停留在過去吧。
快到巷口時,我叫住他:“就停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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