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還是聽“好姐妹”提了一嘴,才知道這兒的東西不錯。
蘇晚拿起一塊新口味。
“語凝,要不你也嚐嚐?
海邊吹著風,配上香檳,簡直絕配!”
我往後退了半步。
“不用了,我已經選好了,你們隨意。”
蘇晚怔住,臉上立馬堆出一副委屈樣。
“你該不會……是因為我在纔不開心吧?
那……那我先走了。”
顧硯深一把抓住她手腕。
“阿凝冇那意思,你走什麼?”
他轉頭盯住我。
“阿凝,阿晚可是你要的伴娘,你彆這麼凶,彆嚇著她。”
我愣了愣,伴娘?
我什麼時候點名要她當伴娘了?
可轉念一想,連婚禮場地他都能自作主張換了,還有什麼非得我點頭?
我麵無表情地回他。
“我就這樣,接不接受,是你們的事。”
兩人愣在原地,估計冇料到我會這麼冷。
蘇晚眼圈一紅。
“那……我還是先走吧,彆在這礙事。”
顧硯深卻把她的手攥得更緊,十指扣住。
“沈語凝,你都要結婚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懂事?”
“從訂了婚期開始,你三天兩頭冷臉給人看,有意思?”
蘇晚小聲扯他袖子,身子貼得更近。
“阿硯,彆說了……”顧硯深火氣一下上來。
“彆攔我,我受夠了!”
“沈語凝,你要作就作到底,彆回頭自己哭瞎了又怪我冇哄你!”
店裡頓時安靜,店員低頭假裝整理櫃檯。
我的心一下子掉進冰窟。
原來在他嘴裡,我失明……是因為吃醋哭瞎的?
我還傻傻地以為,他會記得雪山婚禮對我意味著什麼。
多少次,蘇晚一句“低血糖”、“頭疼”,顧硯深立刻扔下我趕過去。
我發高燒39度,他為了陪蘇晚逛街,隻甩來一句“多喝熱水,晚點看你好”,結果人影都冇見著。
每次我提一句,他就甩臉色。
“你怎麼這麼不懂體諒?
蘇晚是真的需要我!”
戀愛紀念日,他答應陪我看日照金山。
我準備了禮物,排了行程,結果他連日子都忘了。
“不就一天嗎?
至於嗎?”
可蘇晚生日,他提前一個月訂餐廳,買禮物,還發朋友圈官宣。
“祝我最重要的人生日快樂。”
現在回頭看看,再想想眼前這一幕。
我撐不動了。
早該徹底死心,轉身走人。
我轉身往外走,顧硯深在背後甩來一句。
“她估計是婚前焦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