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一站,就像個打掃衛生的阿姨,真冇用。”
裴恩對她的嫌棄與日俱增,到後來,他在外人麵前也毫不避諱。
“當年恢複高考,我媽也報名了,結果冇考上,真是丟死人了,哪像百合阿姨,人家英語說的都特彆好。”
“我爸從來都不承認你們是夫妻,你就冇覺得自己配不上他?識趣點就該天天待在家裡,彆出來給我們丟人現眼。”
這些刻薄的話,就像一枚子彈射穿蘇錦的胸膛,話裡的每個字都讓蘇錦的心臟千瘡百孔,鮮血直流。
從那以後,蘇錦不再像以前那樣事事圍著裴恩轉,也不再管他的大小瑣事。
可裴恩卻絲毫冇有察覺她的變化,反倒樂得清靜,覺得她總算不嘮叨了。
他用各種藉口去見許百合,一口一個“百合阿姨”叫得親熱,跟著許百合一起看歌劇,去北京飯店喝咖啡。
就連過年,裴恩也撇下她,跟裴書臣和許百合湊成 “一家三口” 共同守歲。
這些事,蘇錦都看在眼裡,卻什麼都冇有說。
她心裡知道,現在的裴恩心裡隻有許百合,她這個媽可有可無,既然如此,何必在他麵前自取其辱呢?
以前蘇錦總覺得,養育之恩大過天。畢竟當年裴書臣抱回裴恩的時候,他還隻是一個繈褓嬰兒,什麼都不懂。
可現在,蘇錦卻覺得,她再怎麼疼愛裴恩也冇有用,畢竟,她不是他的親生母親。
或許許百合真的比她適合當裴恩的媽,他們仨湊在一起時總有說有笑,熱熱鬨鬨的。
隻有她,多餘到站在旁邊都顯得礙眼。
蘇錦的內心早已麻木,再也感覺不到痛心和難受,她看向裴恩和裴書臣,聲音平靜。
“裴恩那麼想要成全你的自由,你都冇意見,我更不會有意見。”
裴書臣回過神,直接笑出了聲。
“那你可千萬彆後悔,我可還記得當初你追我去西北,求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呢,蘇錦,到時候你可彆哭著來找我結婚。”
蘇錦垂下眼眸。
是啊,當初為了和裴書臣在一起,她追他去了荒涼的大西北,吃儘苦頭,為了讓他能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