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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謝知書回到侯府後便一病不起，單嘴裡卻不停呢喃著一個名字：
“妙竹，對不起，我真的知錯了，你回來看我一眼好不好？”
“妙竹，我心裡有你，真的隻有你一個人！”
這些囈語，一字不落地傳進了守在床邊的謝老夫人和楚清音耳中。
楚清音臉色煞白，她生怕有朝一日真被謝知書趕出侯府，慌亂地看向謝老夫人：
“母親，您說我日後該怎麼辦？曲妙竹如今還活著，更是勾走了知書的魂。他已經曲久不曾正眼看我了，就連遠舟也是向著她的！”
謝老夫人望著屋內燒得神誌不清的兒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能怎麼辦？先前知書為了曲妙竹連命都可以不要，如今若再逼他，誰知會做出什麼事來。隨他去吧。”
說罷，她吩咐大夫好生照料，便轉身離開了。
楚清音站在原地，望著謝老夫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漸漸湧起一股恨意。
自打入府，她便百般討好謝老夫人，生怕自己地位不保。
她付出了那麼多，到頭來卻落得這般下場，她不甘心。
就在這時，床上的謝知書猛然睜開眼。
他撐著身子坐起，第一句話便是：
“我昏迷的這幾日，妙竹來看過我嗎？”
管家心疼地搖搖頭：“回侯爺，冇有。老奴派人去請過夫人，可她還是冇有來。”
謝知書自嘲一笑，緩緩靠回枕上。
他也知道，是自己對不起曲妙竹在先，如今又怎能奢求她什麼。
可這一幕落在楚清音眼中，卻如同當眾被人扇了耳光。
她再也忍不住，衝到床前，聲音尖銳：
“謝知書！我聽說曲妙竹馬上就要與攝政王成婚了，你為何還是放不下她？她心裡若真有你們父子，當初就不會拋下你們一走了之！”
“自始至終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我纔是最愛你的那個人！你為何不能回頭看看我？”
謝知書這才注意到她站在床邊。
可一看見楚清音，他便想起偏院失火那夜，是她攔著下人不讓稟報。
若非如此，他或許還能早一步找到妙竹。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
“楚清音，我看在往日情分上，不願與你計較。偏院那夜的事，我已足夠寬容。趕緊走吧，莫要在這裡胡鬨。”
此時此刻，他滿心滿眼都是曲妙竹，對楚清音早已冇有半分耐心。
楚清音徹底崩潰了，她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崩塌，甩袖帶著下人憤然離去。
可她並未回院，而是去了曲府。
到了曲府，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曲妙竹，楚清音眼中滿是嫉妒。她指著曲妙竹，尖聲道：
“曲妙竹！你不是已經與知書和離了嗎？為何還要揪著他不放？分明是你自己故作清高，如今卻反過來纏著他，你就這麼下賤嗎？”
曲妙竹正欲飲茶，聞言動作一頓。
她緩緩放下茶盞，抬眸看向楚清音，唇角噙著一抹淡笑。
隨即起身，不疾不曲地走到楚清音麵前。
“楚清音，”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之前我纔是謝知書明媒正娶的正妻。是你橫插一腳，做了那見不得光的外室。怎麼，如今倒成了我下賤？”
隨即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狠落在楚清音臉上。
曲妙竹收回手，神情淡淡地看著她，眼中卻冇有半分溫度：
“原本想著同為女子，我不想太為難你。可既然你自己往槍口上撞，那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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