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當初真是佛祖保佑我冇有娶給你,這才認清楚了你是怎樣的人。”
皇兄很快冇了呼吸,柳清雪連忙轉身朝我不斷磕頭求著原諒,見我不為所動,崩潰抓著頭髮呐喊出聲。
“景深,難道你忘了從前我二人之間的情意了嗎?”
我狠狠朝她胸膛踹去,臉上儘是泄恨之意。
“先忘的人是你!我現在心中隻有長公主一人,而你,連給我提鞋也不配!”
欣賞完這場大戲,我利落轉身朝外走去,身後傳來的求饒聲讓我皺緊了眉,使臣快步走來詢問著該怎麼處置這人。
我淡淡抬手輕揮:“淩遲處死。”
回到燕國後父皇讓人送來了成箱的珠寶首飾,隨之而來的是一封信。
看完信中內容,父皇已把當年的涉事之人全部誅九族,這些東西是給我受了這些年委屈的賠禮。
我靜靜讓人將這些東西送入庫中,心中這些年積攢的鬱結緩緩消散。
隨著太醫親自端著藥而來的,是長公主大步走來將身上披風解下置我身上的溫暖。
“這般冷怎麼站在窗前,快進去暖暖。”
看著公主眼中的愛意,我露出了發自真心的笑容。
“謝謝公主。”
謝謝你在我走投無路時向我釋放的善意和包容。
謝謝你在我委屈受辱時毫不猶豫站在身旁替我撐腰。
謝謝你這些年來對我的愛,讓我身心的傷疤逐漸癒合消散。
年後,長公主有孕。
同年夏至,誕下一子,取名洵霽。
太子及冠後一年即位,彼時我與長公主正肆意遨遊山水之間,從前的種種,在時間裡不斷被壓縮成為滄海一粟。
我自有我的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