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時頭痛欲裂,一旁守著的宮女頓時哭出聲。
“駙馬醒了,駙馬醒了!”
太醫匆匆離開,再次睜眼時長公主已經站在了我麵前。
“景深,可是還疼?”
我緩緩搖頭,抬手擦掉了她眼角的濕潤,嘴唇顫抖了許久這纔敢出聲詢問。
“我這是在做夢嗎,公主,您來了”
“冇有做夢,我來了景深。”
聽到這個訊息,我終於鬆開了攥緊的手。
心疼撫著我身上的傷,長公主平淡無波的眼底盛滿了血色:“我會為景深你討回公道。”
父皇將皇兄的信放置我麵前時,我正在喝藥。
看著信中虛情假意的懺悔,以及那封表示他委屈至極的信,我當即噁心到將嘴中的藥悉數吐出。
父皇心疼看著我的傷,言語中儘是怒意。
“朕竟不曾想到柳清雪那傢夥是一頭蠢貨,竟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景深放心,無論長公主如何處置她,朕定會鼎力支援!”
說完話頭一轉,歎了口氣。
“隻是你皇兄,朕想他定是被那柳清雪給哄騙了,你們是手足,又怎會相殘,屆時景深你要好好同長公主說說纔是。”
“怎會相殘?”
看著毫不知情的父皇,我笑出了眼淚,撩起袖口露出那道長公主尋遍無數醫師也未曾消散的傷疤。
“父皇可知,皇兄六年前便對我下狠手?”
“他將玉璽摔碎故意把我推倒栽贓陷害於我,為的是逼我前往燕國和親,他攬下教導燕國禮製一事將我囚禁公主府,為的是不讓我道出真相對我日日折磨!”
“如今更是膽大妄為在宮內對我下手,若非我死死護住肚子,父皇可知我與腹中胎兒可還有活命的機會?”
往日種種冤屈悉數道儘,我哭到力竭,心頭的鬱氣終於開始鬆動。
父皇震驚不已,發間似乎又多了幾分白。
半晌,緩緩上前將我抱入懷中,聲音裡帶著哽咽:“是朕不好,是朕輕信了那兩個畜生!”
我冇想到自己不曾找柳清雪兩人的麻煩,他們卻湊了上來找死。
搬回公主府的第一日,柳清雪便帶著皇兄和兩個孩子從地道溜了出來站在我麵前。
皇兄笑著上前,眼中卻滿是陰狠。
“七弟,那夜之事我和清雪已經知道錯了,你在父皇麵前替我們求求情,解除府中禁足可好?我們都是一家人了,從前的種種便過去吧。”
我似笑非笑看著他們自信的模樣搖頭。
柳清雪眉頭緊皺,威脅出聲。
“若非你不懂禮製,我們又怎會對你動手,趕緊讓陛下撤兵!景深,你也不想讓天下人知曉你在燕國養了情婦給長公主帶綠帽吧?”
“若是讓長公主知道,恐怕你與你那個女人要小命不保啊。”
我嗤笑將長公主攬入懷中懷中,聽到這話挑眉。
“你們覺得,公主她是我的情婦?你們二人當真是蠢笨至極,迫不及待給我送上人頭。”
皇兄臉色難看無比,朝麵前兩個小孩使了個眼色。
下一秒那兩個裝乖的孩子立馬衝了上來,嘴中滿是汙言穢語。
“你個勾引我孃親的賤男人!害得我們一家被禁足,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訓你!”
“一個女賤人,一個男騙子!還裝作那位長公主嚇唬我們,不過是你找的情婦罷了,姦夫淫婦去死!”
柳清雪笑意盈盈看著兩個孩子,她料定其他人不敢動皇子皇孫,所以我定會向之前一般被兩個孩子壓在身下肆意打罵。
可她卻想錯了。
兩個孩子很快便被宮人攔下,我麵無表情看著二人扯了扯嘴角:“這些話都是你們教的?”
柳清雪歎了口氣。
“景深,孩子們說的不過是實話罷了,況且以後你留在京內,外麵也會傳言此事,你應大度纔對,何必同孩子斤斤計較?”
我被氣笑,身後的長公主冷著臉抽出長劍上前一步,很快,孩童淒慘的叫聲響徹府邸。
“我的腿好痛!啊!”
腳筋被利落挑斷,連帶著舌頭也被一起割下。
那兩個惡毒的孩子在地上爬著,眼神裡全然是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