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把門開啟,再小心翼翼的從門縫裏擠進去,又輕輕把門關上,生怕弄出一絲動靜。
靜悄悄的,就和做賊一樣。
她進去後把拖鞋踢掉,赤足踩在略微冰涼的地板上。
呼……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動的情緒,防止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顫抖的手攀附上胸口,能隔著睡衣感受到劇烈的心跳。
實在是太太太太刺激了!
她感覺自己快要激動到暈過去了!
在門口的位置已經可以看到臥室虛掩著的門,她好像一個將要開啟潘多拉魔盒的人,眼裏的灼熱彷彿要透過那扇門看到裏麵的一切。
嚥了口唾沫,卻絲毫不能緩解口乾舌燥的感覺。
在經過餐桌時,隨手拿起水壺灌了一大口涼水,火辣辣的喉嚨纔好受些許。
繼續貼著牆往臥室移動,窗外的月影照亮少女的身段,在牆上留下一段美妙的弧度,如花苞一般的漂亮。
越是靠近虛掩的門,她的喘息就越是急促,小臉紅撲撲的,估計是客廳太熱了,她伸手解開了一粒胸襟上的釦子,但還是總感覺身上冒著熱氣。
臥室湧出的絲絲涼氣在腳下凝聚,像一朵軟綿綿的白雲,舔舐著少女纖細白膩的腳脖子,輕飄飄的觸感讓她心裏一盪。
終於,她左手扶在臥室門的門框上,屏住呼吸,用探在前麵的右手推開了厚重的木門。
裏麵很涼快,也很幽靜,少女努力睜大雙眼,卻隻能依稀辨別出床上隆起了一個大包。
學弟就躺在那裏了……到了這種時候,薑綰反而沒那麼激動了,反而生出一些煩悶。
哼!
做這種事情的應該是學弟才對。
事事都要她來主動算什麼,這個小慫包。
氣死了氣死了……想到這裏,薑綰甚至恨不得把睡過去的江黎錘醒,自己都不能安安穩穩的睡覺他憑什麼睡!
但好在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她如此安慰自己——臨門一腳了,先收點兒利息,以後再慢慢跟他算賬!
踮起腳尖,輕輕的踏入臥室,薑綰的心跳又快了一些。
十步、五步、三步。
……半夢半醒之間,江黎似乎聽到了開門的吱呀聲。
就差一點,每次就差一點點他就睡著了,可總會有東西在關鍵時刻發出動靜,讓他心煩意亂,恨不得一頭把自己撞昏過去。
他翻了個身,麵對著門口的方向,不勝其煩的數著綿羊。
一千八百四十二隻……一千八百九十隻……恍惚中,耳邊又出現了細微的腳步聲。
江黎好像在哪裏聽到過,就像是、像是晚晚從床上蹦到地上弄出的動靜,不僅不讓人覺得吵,反而聽得很舒服。
晚晚回來了麼。
難道是偷偷跑回來的?江黎迷迷糊糊的睜開疲憊的雙眼,隻看到臥室的門被緩緩推開了一條縫。
是晚晚嗎?他視線下移,渴望看到門縫裏能鑽進來一隻白色小肥貓。
隨著縫隙逐漸擴大,一隻白色小巧的可愛腳丫鑽了進來,接著是半個身子、一顆腦袋,而後整個嬌俏的身子完整的出現在視野裡。
是一個人!
會是誰?不難想到,能輕易進到家裏的,除了學姐再沒有別人了。
江黎身體驟然緊繃,腳趾都緊張的彎曲著,雙手更是不安的揪住被子。
學姐她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