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清靜。
明天,就是蘇木會來學校剪綵的時候。
我望著鏡中那張過分純欲的臉,
緩緩勾起一抹極致嫵媚的笑。
第二天我來的很晚,一晚上的時間根本不夠我用來壓抑心中的恨。
人頭聳動的大廳裡坐滿了學生,四角的老師維持著秩序。
我孤零零站在門口,雙腿的傷還讓臉色泛著蒼白。
幸好樓層不高,溫玉底子也算不錯,拆了石膏後,腿腳漸漸有了力氣。
“誒,是她,她來了。”
一句冇怎麼壓低的議論飄進耳裡。
玫瑰叢裡硬生生開出一株野花,那便是原罪。
旁人議論的,不過是這株野花,拉低了整片玫瑰的格調與美觀。
我對著眾人輕輕一笑。
活著,就夠了。
我慢慢走向自己的位置,目光落在那個熟悉的男人身上。
他正一步步走上台,周圍全是讚美。
蘇木長得很好看,眉眼間儘是疏離矜貴,這張臉足以讓台下的女生嚮往。
我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輕輕為他鼓掌,直到台上的教導主任高聲喚我上台致謝。
這種場麵從前常有,隻是主角,從來都是溫玉。
我拖著還未痊癒的雙腿,一步步挪上台,緩緩朝他走近。
直到,重新站在他的麵前。
“你好,我是溫玉。謝謝您的資助,那幾乎是我的第二次生命。”
字字懇切,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怯。
“不用謝,這是我夫人的手筆,隻可惜好人不長命。”
蘇木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半分情緒。
但台下的學生卻炸開了鍋。
“蘇總真是長情啊,聽說因為他老婆一月前意外墜樓,他竟然把那棟樓都拆了。”
“就是,而且,這是他今天第一次出席活動,聽說他每天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眼底深處藏著的,可並不是愛。
我垂眸不語,依舊是那副怯懦安分的模樣。
好不容易撐完典禮,回宿舍的路上,我主動叫住了他。
“蘇先生。”
我揚起一張乾淨純粹的臉,聲音嬌軟,腳下卻藉著腿傷的無力,直直朝他懷裡跌去。
蘇木順勢將我攬住,清冽又冷寂的氣息瞬間裹住我。
“多謝蘇先生。”我故作羞澀抬眼,語氣軟糯,“您身上真好聞。”
話音落下,我微微拉開一點距離,分寸拿捏的很合適。
腰間上的大手很不老實,不斷遊離在自己後背,麻酥酥的感覺傳遍全身。
狗果然改不了吃屎!
我驚訝的跳開,臉上的緋紅早已比霞光還重。
“蘇先生,怎麼會在我們宿舍門口?”
他輕笑一聲,手指蜷在前麵摩擦著似在回味,語氣慵懶:“我來取份檔案,取完就走。”
男人的聲音很磁性,像是有種魔力。
我在似真似幻間,彷彿真的陷入了迷戀。
“蘇先生,長得真好看。”
蘇木明顯一怔,眉梢微挑:“你向來都這麼直接?”
我聽出他語氣裡的驚訝,卻還是輕輕點頭,聲音清亮:“我並不擅說謊。”
“嗬嗬~”
一聲輕笑,蘇木朝我慢慢走近了,他的大手放在了我的腦袋上,輕輕揉著。
眼中的**,是那樣的明目張膽。
“聽你們學校說,你前陣子,想不開?”
我身子一怔,羞愧地低下了頭,聲音帶著澀意:“這樣的事,我……”
小女兒家的心思浮於表麵,男人的眸色,深了。
3 豪車迷情重回舊日婚房
夜色西沉,蘇木早已離開許久,我看著手心上的那張名片輕嗤一聲,臉上的種種情緒儘數消失。
這上麵的號碼,是他的私人手機號。
這樣簡單直白的勾引就讓他上了鉤。
從前的我,竟傻的相信他對我始終如一?
真是笑話,天大的笑話!
我對著一地月光冷笑一聲,毫不猶豫的將那張名片扔進了垃圾箱。
蘇木的一切,自己都瞭然於心,就連孫淼淼那副獨有的嬌弱德行,我也看得分明。
隻是從前的我,不屑做這種卑微討好、刻意逢迎的事而已。
時間飛快,又過了一個星期。
今天,是去醫院複查的日子。
我坐在熟悉的車裡,目光看著窗外往來的行人,一個個,一雙雙,各有心事。
“阿玉,你的腿,什麼時候才能好呢?”
男人靠得極近,幾乎整個人都貼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