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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火新王 第5章

作者:伊耿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8 01:56:39

第5章 暗流湧動------------------------------------------,秋。·坦格利安三歲半了。,日複一日地運轉著——清晨的祈禱、上午的課程、午後的庭院活動、傍晚的宴會或家庭晚餐、夜晚的寂靜。每一個齒輪都在它應該在的位置上,每一根指針都在它應該在的方向上。,在那些看不見的縫隙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改變。。他的雙腿開始腫脹,學士們說是“體液失衡”,用儘了各種方法——放血、催吐、藥浴、熏香——都無濟於事。他已經無法獨立行走,隻能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在城堡裡移動。他的精神也大不如前,經常在朝會上打瞌睡,有時甚至忘記了自己剛纔在說什麼。“國王陛下的時間不多了。”這是禦醫們私下裡的共識。,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層層漣漪。·海塔爾開始更加頻繁地出入紅堡。他不再是“偶爾來訪的外公”,而是“常駐宮廷的首相”。他在小議會中的話語權越來越大,甚至開始代替國王簽署一些不太重要的檔案。“這是為了減輕陛下的負擔。”奧托對每一位質疑者都是這樣解釋的。而質疑者——那些仍然忠於雷妮拉的貴族——正在一個一個地被邊緣化、被調離君臨、或者被“意外”地捲入各種麻煩。·坦格利安注意到了這一切。,而是作為一個擁有成年人意識、並且對這段曆史有著模糊記憶的穿越者。,奧托·海塔爾正在為“那一天”做準備。——韋賽裡斯一世駕崩的那一天,綠黨發動政變的那一天,血龍狂舞正式爆發的那一天。,但它的陰影已經籠罩了紅堡的每一個角落。---

十月的第三個早晨,伊耿被奶媽從床上叫醒。

“小王子,該起床了。今天您要去參加朝會。”

伊耿揉了揉眼睛,假裝還困著:“為什麼?我不想去。”

“王後陛下的命令。”奶媽一邊給他穿衣服一邊說,“她說您應該開始學習政務了。您已經三歲半了,不小了。”

三歲半,學習政務。

伊耿心中冷笑了一聲,但臉上露出了一個“天真”的笑容:“好吧。”

他被帶到鐵王座廳時,朝會已經開始了。

鐵王座廳是紅堡中最宏偉的大廳。它由征服者伊耿下令建造,用了上千把被熔化的敵人佩劍鑄成鐵王座——那是一個猙獰的、不規則的、佈滿尖刺的黑色金屬怪物,坐上去的人稍有不慎就會被割傷。

韋賽裡斯一世坐在鐵王座上——實際上,他是被抬上去的,然後小心翼翼地安放在一個特製的墊子上,以免被尖刺刺傷。他的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眼睛半閉著,像是隨時會昏過去。

奧托·海塔爾站在鐵王座下方,手中拿著一卷羊皮紙,正在宣讀著什麼。他的聲音沉穩有力,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伊耿被安排坐在阿莉森旁邊的一個小凳子上。從這個角度,他可以看到大廳裡的每一個人——貴族們站在兩側,禦林鐵衛沿牆站立,小議會的成員們坐在鐵王座下方的長桌旁。

他的目光像掃描儀一樣掃過每一張麵孔,將這些麵孔與他在書中讀到的名字一一對應。

奧托·海塔爾——首相,綠黨的操盤手。他的麵孔棱角分明,鬍鬚修剪得整整齊齊,穿著海塔爾家族標誌性的深綠色長袍。他的眼睛是灰色的,冷得像冬天的石頭。

克裡斯頓·科爾——禦林鐵衛隊長,雷妮拉的前情人,如今是綠黨的鐵桿支援者。他站在鐵王座右側,手按劍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大廳。他的麵容英俊,但表情冷酷,像一尊蠟像。

賈斯皮·克林——法務大臣,一個肥胖的中年人,總是笑眯眯的,但那笑容從來冇有到達過眼睛。他的手指又短又粗,像十根香腸,不停地撥弄著桌上的一枚金幣。

泰蘭德·雷德溫——海政大臣,一個精瘦的老人,頭髮全白了,但眼睛仍然銳利。他是雷德溫家族的族長,控製著維斯特洛最強大的艦隊之一。他目前保持中立,但奧托正在努力拉攏他。

拉裡斯·斯壯——情報總管,站在大廳最遠的角落,像一個幽靈。他的身體畸形,一瘸一拐,但冇有人敢小看他。他的灰色眼睛像兩塊磨砂玻璃,讓人看不透。

還有其他人——財政大臣、大學士、各大家族的代表……每一個人都是這張權力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而伊耿,此刻正在學習如何下這盤棋。

“今天的第一個議題。”奧托的聲音在大廳中迴盪,“關於石階列島的海盜問題。”

“海盜?”韋賽裡斯的聲音虛弱而含混,“那些海盜不是已經被戴蒙清理過了嗎?”

“陛下,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奧托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耐心,“海盜就像野草,割了一茬又長一茬。最近,他們在石階列島的活動越來越頻繁,已經威脅到了從君臨到密爾的貿易航線。”

“那就派艦隊去。”韋賽裡斯說。

“陛下,艦隊需要軍費。而國庫……”財政大臣猶豫了一下,“國庫目前不太充裕。”

“為什麼不充裕?”韋賽裡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我們不是剛剛收了今年的稅嗎?”

財政大臣看了一眼奧托,然後低下頭,不再說話。

奧托接過話頭:“陛下,近年來各地的稅收都有所下降。河間地遭遇了洪災,河灣地遭受了蟲災,北境……北境的稅收一直冇有按時上繳。”

“北境?”韋賽裡斯的眉頭皺了起來,“史塔克家為什麼不上繳稅收?”

“他們說是因為冬天太長,糧食歉收,無力支付。”

“藉口。”克裡斯頓·科爾插話道,“史塔克家一貫如此,仗著天高皇帝遠,不把鐵王座放在眼裡。”

“那你說怎麼辦?”韋賽裡斯問。

“派禦林鐵衛去北境,把史塔克家的人帶到君臨來問話。”

“那會引起戰爭的。”泰蘭德·雷德溫搖了搖頭,“史塔克家雖然地處偏遠,但他們的忠誠從未動搖過。我們應該通過外交手段解決問題,而不是武力威脅。”

“外交手段?”克裡斯頓冷笑了一聲,“您的外交手段就是送禮物、說好話、然後被他們當傻子耍?”

“夠了。”韋賽裡斯的聲音提高了一些,“不要吵了。這件事……以後再議。下一個議題。”

伊耿坐在小凳子上,安靜地聽著這一切。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石階列島的海盜——那是未來他前往潘托斯時必須麵對的威脅。如果他現在能通過某種方式影響到鐵王座對海盜的政策,也許能為未來的自己鋪路。

但怎麼影響?

他隻是一個三歲半的孩子,坐在角落裡,冇有人會聽他的意見。

他需要找到一個代理人。

一個可以在朝會上替他說話的人。

他的目光掃過大廳,最終落在了泰蘭德·雷德溫身上。

海政大臣。雷德溫家族。艦隊。

也許……

他在心中記下了這個名字。

---

朝會結束後,伊耿被奶媽帶回寢宮。

走在走廊上時,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海倫娜·坦格利安,他的姐姐。

海倫娜正蹲在走廊的角落裡,手裡拿著一根木棍,在地上畫著什麼。她的銀金色長髮散落在肩頭,冇有像平時那樣編成辮子。她的嘴唇在動,像是在自言自語。

“姐姐。”伊耿走到她身邊,“你在做什麼?”

海倫娜抬起頭,碧藍色的眼睛有些茫然:“我在畫畫。”

伊耿低頭看去。

地上畫著一隻龍——不,不是一隻,是很多隻。它們糾纏在一起,翅膀交錯,尾巴纏繞,像是在打架。每一隻龍的下方都有一個名字——陽炎、瓦格哈爾、夢火、科拉克休、紅女王……

還有一隻龍,畫在角落,比其他龍都小。它的下方冇有名字,隻有一個符號——一個圓圈,中間畫著一個點。

“這是什麼?”伊耿指著那隻小龍。

海倫娜歪著頭看了一會兒:“我不知道。它自己出現在那裡的。”

“你自己畫的,你不知道?”

“我的手指知道,但我不知道。”海倫娜的回答像謎語,“有時候我的手會自己動,畫一些我自己冇見過的東西。”

伊耿沉默了。

海倫娜的“瘋言瘋語”在彆人聽來隻是胡話,但他知道——這是某種天賦。也許是預言夢的變體,也許是某種更原始、更混亂的感知能力。

“姐姐。”伊耿說,“你看到的東西……是未來的嗎?”

海倫娜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可能是。可能不是。可能既是也不是。”

“什麼意思?”

“意思是……”海倫娜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未來不是一條直線,而是一團亂麻。你看到了一條線,但那條線可能通不到你想去的地方。”

她伸出手,摸了摸伊耿的頭頂。

“你也在那團亂麻裡,弟弟。你的線很粗,很亮,但也有很多分叉。每走一步,你都要選擇走哪一條。”

然後她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哼著不知名的曲子,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伊耿站在原地,看著地上那些用木棍畫出的龍。

海倫娜的話像一塊石頭,沉入了他的心底。

未來是一團亂麻。

每走一步,都要選擇走哪一條。

---

征服一百二十五年,冬。

君臨城遭遇了十年來最嚴重的暴風雪。

雪從北方的方向襲來,鋪天蓋地,一連下了七天七夜。黑水灣結了冰,港口被封鎖,城外的道路被阻斷。紅堡的塔樓上掛滿了冰淩,像一排排尖銳的牙齒。

城堡裡的生活變得壓抑而沉悶。人們被困在室內,無處可去,隻能靠聊天、下棋、讀書來打發時間。

伊耿利用這段時間,做了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情——繪製紅堡的地圖。

不是官方的、公開的地圖,而是秘密的、詳細的、標註了每一條走廊、每一個樓梯、每一扇暗門的地圖。

他用的是最原始的方法——走路。

每天,他都會以“玩耍”為名,在城堡裡跑來跑去。他去過的地方,他會記在心裡;他冇見過的地方,他會想辦法去探索。他用木炭在廢紙上畫下簡單的草圖,然後帶回房間,藏在床墊下麵。

這項工作很慢,很繁瑣,而且充滿了風險——如果被人發現他在畫紅堡的地圖,後果不堪設想。

但他知道,這份地圖在未來的某一天,可能會救他的命。

他記得原著中的情節——紅堡裡有很多秘密通道,是梅葛建造城堡時留下的。這些通道通往每一個重要的房間,甚至通往城外。在血龍狂舞期間,這些通道被多次使用,有人藉此逃生,有人藉此行刺。

他需要知道每一條通道的位置。

不是為了行刺,而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

十二月的第三個夜晚,伊耿在走廊裡遇到了一個人。

那是拉裡斯·斯壯。

“彎腿”大人正站在一扇窗前,看著外麵的雪景。他的身體倚靠著一根手杖,那根手杖的頂端鑲著一塊黑曜石,在燭光中閃爍著幽暗的光。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灰色的眼睛落在了伊耿身上。

“小王子。”他微笑著說,“這麼晚了,您怎麼還冇睡?”

“我睡不著。”伊耿說,聲音稚嫩,“雪太大了,聲音太吵了。”

“雪是冇有聲音的。”拉裡斯說。

“有。”伊耿堅持道,“雪有聲音。它落在屋頂上,落在窗戶上,落在地上,都有聲音。隻是大人聽不到。”

拉裡斯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比平時真誠了一些。

“您是一個很特彆的孩子,小王子。”拉裡斯說,“我見過很多孩子,但冇有一個像您這樣……敏感。”

伊耿假裝聽不懂這個詞:“敏感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您能感覺到彆人感覺不到的東西。”

“那是好還是壞?”

“既是好,也是壞。”拉裡斯轉過身,重新看向窗外,“敏感的人能發現彆人發現不了的美,也能感受到彆人感受不到的痛。在這個世界上,敏感是一種詛咒,也是一種天賦。”

伊耿走到窗邊,站在拉裡斯身旁。他的頭頂隻到拉裡斯的腰部,但他冇有仰視,而是平視前方——看向窗外的雪。

“彎腿大人。”伊耿說,“你為什麼總是一個人?”

拉裡斯的眉毛微微揚起:“一個人?”

“你不跟彆人一起吃飯,不跟彆人一起說話,總是站在角落。你不喜歡彆人嗎?”

拉裡斯沉默了片刻。

“不是不喜歡。”他說,“是不信任。”

“不信任什麼?”

“不信任任何人。”拉裡斯低下頭,看著這個三歲半的男孩,“小王子,您知道這個世界上什麼最危險嗎?”

“龍?”

“不。”拉裡斯搖了搖頭,“比龍更危險的東西。”

“那是什麼?”

“人。”拉裡斯說,“人比龍更危險。因為龍隻會噴火、撕咬、用爪子抓。但人會笑,會說好聽的話,會承諾永遠不會傷害你——然後在你的背後插上一刀。”

伊耿沉默了。

他知道拉裡斯說的是對的。

在這個世界裡,人確實比龍更危險。

“彎腿大人。”伊耿說,“你會傷害我嗎?”

拉裡斯看著他,灰色的眼睛裡有某種說不清的情緒。

“不會。”他說,“至少現在不會。”

“為什麼是‘至少現在’?”

“因為未來是不可預知的。”拉裡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伊耿的肩膀,“小王子,您問了很多超出您年齡的問題。”

“我隻是好奇。”伊耿說。

“好奇。”拉裡斯重複了這個詞,笑了一下,“是的,好奇。很好。保持這份好奇。它會讓您活得更久。”

他轉身,一瘸一拐地離開。

伊耿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拉裡斯·斯壯——紅堡中最危險的人。

今晚的對話,讓他對這個人的瞭解更深了一些。

他不信任任何人。

他隻在對自己有利的時候纔不傷害彆人。

這意味著,隻要伊耿能讓他覺得“有利”,他就是安全的。

但如果有一天,伊耿變成了他的“不利”……

伊耿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那是以後的事。

現在,他需要專注於眼前的事——繪製地圖,找到龍蛋,等待時機。

---

征服一百二十六年,春。

雪終於融化了。

君臨城迎來了新的一年。

伊耿·坦格利安四歲了。

四歲的生日,阿莉森終於為他舉辦了一場像樣的宴會。不是盛大的、全城慶祝的那種,而是小型的、隻邀請了王室成員和最親近的貴族的宴會。

宴會在王後寢宮的起居室裡舉行。長桌上擺滿了食物——烤乳豬、蜜汁雞、檸檬蛋糕、水果拚盤。壁爐中的火燒得很旺,將整個房間照得通亮。

韋賽裡斯國王冇有出席——他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他離開寢宮了。但他派人送來了一份禮物:一枚金色的胸針,上麵鑲嵌著一顆紅寶石,形狀像一條龍。

“這是你曾祖父戴過的。”阿莉森將胸針彆在伊耿的衣領上,語氣中帶著一絲感傷,“你父親把它送給你,說明他希望你像戴蒙王子那樣……勇敢。”

伊蒙德坐在桌子對麵,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父親從來不會送我這樣的禮物。”他說,語氣酸溜溜的。

“因為你不需要。”阿莉森平靜地說,“你已經有瓦格哈爾了。”

“瓦格哈爾是老龍。”伊蒙德說,“一條老龍和一個胸針,哪個更值錢?”

“伊蒙德。”阿莉森的語調嚴厲了一些,“今天是伊耿的生日,不要這樣。”

伊蒙德聳了聳肩,不再說話。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伊耿的胸針上,眼中有一絲不甘。

海倫娜坐在伊耿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布偶——那是一個新做的龍,比上次那個精緻了一些,但仍然歪歪扭扭。

“給你的。”海倫娜把布偶塞到伊耿手裡,“生日快樂。”

“謝謝姐姐。”伊耿接過布偶,抱在懷裡。

“這個龍有名字。”海倫娜說,“叫它‘希望’。”

“希望?”伊耿愣了一下。

“是的。希望。”海倫娜點了點頭,“因為未來是黑暗的,隻有希望是光。”

伊耿看著懷中的布偶,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海倫娜的話總是這樣——看似毫無意義,卻讓人無法忽視。

希望。

也許這就是他需要的東西。

在黑暗中前行的力量。

---

宴會結束後,伊耿被奶媽帶到床上睡覺。

但他冇有睡。

他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風聲,等待著所有人離開。

當最後一名侍女關上門離開後,他坐起來,從枕頭下麵拿出一張紙——那是他畫的紅堡地圖的其中一部分。

他藉著壁爐中微弱的火光,仔細研究著地圖。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位置——王後寢宮的梳妝檯。

那顆龍蛋還在那裡。

他在過去幾個月裡多次確認過——阿莉森冇有把它扔掉,也冇有把它送人。它就那樣放在梳妝檯上,像一個被遺忘的裝飾品,積滿了灰塵。

他需要把它拿走。

但怎麼拿?

阿莉森的寢宮白天有人進進出出,晚上有侍女守夜。他不可能在不被髮現的情況下溜進去,拿起一顆龍蛋,再溜出來。

他需要一個計劃。

一個巧妙的、不引人注目的計劃。

他想了想,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主意。

也許他不需要親自去拿。

也許他可以讓彆人幫他拿。

但誰?

誰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他拿走一顆龍蛋?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圖上的另一個位置——廚房。

廚房女仆米莉。

那個在廚房工作的女孩,她的父親是商人布希·米勒。米莉經常被派到王後寢宮送餐,她有機會接觸到梳妝檯。

如果他能讓米莉覺得那顆龍蛋隻是一塊“好看的石頭”,然後讓她把它當作廢品扔掉——不,不是扔掉,是“送給”他……

不,這太複雜了,太容易出錯了。

他搖了搖頭,將這個計劃暫時擱置。

也許他應該再等一等。

等待一個更好的時機。

等待一個更自然的機會。

那顆龍蛋已經等了幾百年,不差這一時半刻。

他收起地圖,重新躺下,閉上眼睛。

但他冇有睡。

他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著自己的心跳。

那顆龍蛋,就在這座城堡的某個角落,在等待著他。

而他,也在等待著它。

他們終將相遇。

隻是時間問題。

---

“權力不是靠出身獲得的,而是靠觀察、等待和把握時機。伊耿·坦格利安在四歲時就明白了這個道理。當他的哥哥們忙著炫耀自己的龍和劍時,他靜靜地坐在角落裡,用那雙過早成熟的眼睛觀察著一切。他在繪製一張地圖——不是君臨城的地圖,不是維斯特洛的地圖,而是權力的地圖。這張地圖上,每一個人都是一個節點,每一條關係都是一條線。他花了很長時間來繪製這張地圖,因為他不允許自己犯錯。在權力的遊戲中,一次失誤就是死亡。”

——梅羅斯修士,《龍王崛起·早期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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