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七天了,她冇回來過?”
顧承驍的聲音冷得像冰渣。他立刻拿出手機撥打林淺梔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掛斷,再撥。
依舊是忙音。
螢幕上,一個刺眼的紅色感歎號突兀地彈了出來。
拉黑?
顧承驍猛地握緊了手機,一股慌亂感瞬間湧上心頭,但他用力地壓製住這突如其來的情緒。
一定是欲擒故縱!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
她那麼愛他,為了嫁給他甚至不惜下跪求人,怎麼可能真的捨得離開?
她一定躲在某個地方,等著他主動去找她,求她回去。
張媽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看著顧承驍陰沉的臉色,輕聲問道。
“先生,需要派人去找找林小姐嗎?”
顧承驍冷笑一聲,將手機狠狠地扔在沙發上。
“不用。”
“她不是想冷靜嗎?那就讓她在外麵好好冷靜冷靜。”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把她的卡停了,我倒要看看她能撐幾天!”
張媽聽後,微微皺眉,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夜幕降臨,顧承驍獨自一人坐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煩躁。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燈火輝煌的城市,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的空虛。
他點燃一支菸,狠狠地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林淺梔的身影卻揮之不去。
“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他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他掐滅菸頭,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那一晚,顧承驍徹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公司總裁辦。
特助神色緊張地走進來:“顧總,昨晚查了市區所有的酒店和民宿,都冇有太太的入住記錄。”
顧承驍翻檔案的手猛地頓住,心頭的煩躁瞬間炸開:“繼續找!把範圍擴大到周邊城市!”
“是。”
特助剛退出去,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林詩婉穿著一身香奈兒當季新款,妝容精緻,甜膩地笑著走過來:
“承驍哥,聽說你昨天拍了一條藍鑽手鍊?是送給我的嗎?”
說著,她就要去挽顧承驍的胳膊。
顧承驍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順手拿起一份檔案隔在兩人中間,聲音冷淡:“詩婉。”
林詩婉的手僵在半空,笑容有些掛不住:“怎麼了?”
“這裡是公司,以後叫我顧總。”顧承驍抬起頭,目光平靜卻疏離,“還有,那條手鍊是給淺梔的。”
林詩婉瞪大了眼睛,眼淚說來就來:
“承驍哥,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弄丟了手鍊?我已經知道錯了以前你說過隻愛我一個人的,現在為了姐姐,你要對我這麼冷淡嗎?”
“那是以前。”顧承驍打斷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她,“念唸的事,是我虧欠了淺梔。我決定好好跟她過日子,給她補辦婚禮。既然如此,我們之間就該保持距離。”
他轉過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黑卡放在桌上。
“這張卡不限額度,你想買什麼都行。你是淺梔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小姨子。以後有困難可以找我,隻要是錢能解決的,我都不會拒絕。但是感情上的事,到此為止。”
林詩婉死死盯著那張黑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憑什麼!
明明快要成功了,明明林淺梔那個賤人已經被逼走了,為什麼顧承驍反而要回頭?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恨意,露出一副淒楚可憐的表情:“好我明白了。隻要承驍哥幸福,我就死心了。”
說完,她轉身捂著臉跑了出去。
顧承驍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
就在這時,秘書敲門:“顧總,有您的快件,是從民政局發來的。”
顧承驍皺眉,接過那個檔案袋。
撕拉——
檔案袋打開,一個暗紅色的小本子滑落出來,掉在地板上。
封麵上三個燙金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離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