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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仇謀 第七十章:三宵發怒

作者:溫阮阮傅斯硯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1 02:52:50

求收藏!求紅票!求各方麵支援!各種數據好點,好讓作者菌定下心來寫好文文!越是往後,劇情越是離奇跌宕,藝術手法越是精湛。

西觀山之碧霄修法洞,比瓊霄和雲霄的加起來還要大,洞寬三丈多,高四丈有餘,深過百丈。此地最接近薑子牙封神處,俯瞰可見西岐封神台,也是三霄姐妹研究排練九曲黃河陣的核心之地。所以,碧洞的大名叫做《碧霞宮》,練功台叫做法台。法台者,修法、做法之意也。

以往的保密練功,今日全部開放了。除有首席夫人和兒子齊悅陪伴之外,更有心腹史玉清、秦歌等幾位貼身護衛親臨現場目睹始終。

齊橫行一套簡單武功熱身之後,循序漸進溫習了法-功,最後修煉魔功。

那法-功,於洞中無法儘情施展,況且圍人較多,隻能指向洞內石壁和腳下溪水,所向之處,石開石落,石粉瀰漫;發功溪中,水流迴向,浪湧不止,驚得小魚兒慌忙逃命,迷失了方向。

在場人無不大開眼界拍手叫絕。

史玉清心想,真正動手起來,本教頭恐怕難過兩招。

齊悅看得出神,握緊的雙拳沁出汗來,要是父親肯傳授與我,上京考個武狀元不在話下。

齊橫行稍作放鬆後道:“史教頭,待本寨主發功之後,照我路上吩咐大膽去做。”

“遵命!”懷著一顆僥倖心理,史玉清鏗鏘答應。

在場人看得清楚,齊橫行使出魔功之後,身影立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稍大於身體的光球,那光球烈火一般顏色,快速旋轉著熠熠耀眼,直刺瞳孔。

有人捂住了眼睛,有人轉過臉去。

謹遵寨主之命,史玉清拿起事先準備好了的弓箭欲射。

“且慢!”夫人還是有點不大放心,一把抓住那隻握著箭羽的拉開了弓之手,“比劃一下就行了,彆太用力。”

光球裡,傳來齊橫行彷彿翁中的迴響聲音,“少廢話。女人勿插嘴。史教頭,照著我說去做!”

夫人之擔心,繫心有二悸,一是史教頭力大無比可張全弓,二是這弓實在是把極品。

史玉清此時所持之弓,非是幾天前齊家人狩獵時的竹子做弓,是齊家祖傳寶物,弓弦自然是上等牛背皮子合成,有一定的極速伸縮度,可助弓之力;弓的材質極為稀缺,是一種生長極慢韌性很好,彈力極強的木質做成,力大無比的史玉清拉它雖說不是竭儘全力,也可說是用力不少。

雖為教頭,史玉清武功甚是高強,氣功內功也毫不遜色,但對於法-功、魔功這類秘傳秘修之功,隻有耳聞,無有見真。今日一見,大驚失色,不由替魏春娥報仇之心涼了半截。

依然相信自己弓法,似要拉斷弓弦一般,拉弦之手已經向後到了極限,弓和絃也被拉成了<>形,弓兩端之距不足半尺,瞄準光球中央“砰”然放箭。

“哐!”

箭頭如臨鐵板,在穿過虛光瞬間彈向洞頂,射下來一塊石頭,石頭接觸到光球上方改變了方向,落在了一邊。

丟下弓,又從護衛手裡拿來一把大刀,朝著光球不同角度瘋狂砍將起來,霎時汗如雨淋依然如臨鐵板,刀刃雖無損壞,卻覺得手關節陣陣發麻,肩膀無力,丟掉大刀,史玉

清拿捏著胳膊心想,難怪齊家世代為匪,官府拿他冇治,原來有如此之內傳魔功,堪稱刀槍不入,如若還擊,對手豈不變成粉末或者焦炭了。唉!魏春娥呀魏春娥,你可給本教頭出了一個無解之題。

齊悅覺得神奇,欲伸手摸去欲試燙手否,結果,手未觸及便被齊橫行稍用伎倆推飛出去,撞翻了一位護衛。

“呀!少爺屁股好有力。”

光球在高速旋轉中開始移動,移向最裡麵無人之處時,一道火光衝向裡麵,呼啦一聲,隻聽得洞壁被灼得“噝噝”作響。

火光快速熄滅,人們眼前一片漆黑。漸漸恢複視力後,見齊橫行如禪師一般淡定的結跏趺坐閉目養神,旁若無人。

夫人定睛看去,恐丈夫燒焦成了黑炭。一切安好,隻是那張肥臉上多掛了幾顆汗晶。

眾人有所不知,齊家之魔功,傳至齊橫行已是第五代之修為。自曾祖父的祖父拜請道家、儒家、佛家之高人虛心學習潛心研究,去粗取精,不斷創新昇華後歸於佛門,是因為佛教源遠流長,內修內練者更多,且佛教更注重於心境的修煉。

心若止水。那水中是無有魚兒的。有魚豈不非靜了?

“齊悅,你覺得父親練得怎麼樣?”

“父親,隻要您肯將今日所練傳授於孩兒,孩兒定會為國出力,穩固大隋動盪江山。”

齊悅,其實叫做齊悅達,和兄弟們一樣同享“達”字輩之光,是因為長相俊俏出眾,自小聰明伶俐,加之其母親大度寬容細心,深得齊橫行喜歡,也有愛屋及烏之緣,父親希望他出類拔萃,長大成為寨子棟梁,故昵稱齊悅,也可做悅齊理解。見寨主長此其稱,所有人隨之,齊悅達名字隨之改變。

隻想著明誌,討好父親,不全知祖上具體是做什麼的。

齊家有嚴格規定,無論男孩女孩,未婚之前都不準問及寨主之事,任何人不得告訴實情,否則,嚴刑家法伺候,隻是讓先生授課時告訴,齊家是搞販運和舊貨生意的。擔心孩子們無知反感,特將他們住宿和唸書放在了後山,一般不準去重兵把守處。

孩子們有的心裡隱隱約約,就是不敢問不敢互相議論。

唯一知情者是竇芽兒,為了替父親報仇慰藉母親,她不僅賣萌以各種方式竊取秘密,而且時有跟蹤,寨主大事瞭如指掌。

原以為父親聽了會高興的,齊悅看著,等著褒獎。

意外。齊橫行之前微笑的臉雖然未拉長,卻恢複到了原來的皺紋。

“年輕人好高騖遠並非壞事。為什麼要想著用自己辛苦學來本領保護他人呢?我齊家寨子建寨近兩百年,可謂一個豐衣足食的小國家,固若磐石,更需要保護,尤其是齊家後裔。可知,朝代換了幾次,唯我齊家寨子齊旗不倒,這是我們幾輩人恪守家規團結努力的結果。為什麼不想著致心力於寨子,招兵買馬擴充軍力,擴大地盤,做一位齊氏皇帝呢?兒子啊,聽為父之言後,你還覺得自己的理想遠大嗎?”

齊悅噎住了,隻是傻笑。他覺得父親之言狂妄無羈,犯有欺君之罪。

夫人忙道:“小悅啊,你父親是練功太累了,在說氣話。可彆在兄弟姐妹們麵前亂說,否則,是會受到嚴刑家法的。”

“謝謝大娘提醒。

父親說得有道理。國是由一家一戶組成,國家強大了,百姓纔可以安居樂業;家是國的組成部分,每家每戶自己搞好了,國不過是一個名稱,白養一批官宦而已。”

齊悅非常精明,已經意識到了父親於此日特帶他一個兒子出來必有重托。目光斜視著齊橫行臉色,字句斟酌。

齊橫行笑道:“這些大道理為父不愛聽,最想聽到的是兒子最忠誠的心語。”咳嗽了幾聲接著道,“這樣吧,你讀書這麼多年了,尚未見過文章如何,最近為父心情正好,不妨寫一篇看看。”

一言說到了齊悅擅長處,愉快答應,“好!父親,早就想將文章拿來向父親請教了。”

“嗬嗬。彆看為父在兵將們麵前專橫粗魯,那是偽裝的,是一種必要的形象。其實,為父性格文質彬彬,文章在父輩之中一直是佼佼者。給你個命題。”齊橫行稍加思考後說,“就以《假如我是一名匪首》為題吧。要求,主題突出,語出於心。”

“什麼肥?(妃?緋?誹?)什麼手?(守?首??)”

齊橫行不耐煩道:“土匪的匪。首腦的首。土匪頭子之意。”轉身又對大家道,“夫人,史教頭,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齊悅愕然!匪夷所思的命題使他一時之得意隨風而去。

······

目睹大家出了洞子,舉了蠟燭,來到鐫著九曲黃河陣陣容圖案的洞壁前,齊橫行用手觸摸著每一道線條,“好姐姐,賞點靈氣吧,晚輩向你們學習已經有一些年份了,決定將前輩阻撓薑子牙之陣列為保衛齊家寨子的首要陣容。再三研究不得開竅,仍覺得黃河陣有破綻之處,如果不完善它,晚輩拿什麼保衛江山呢。”

又摸著三宵姑姑身體曲線道:“你們不是感應正神嗎?我們已經有了身體接觸,為什麼不給晚輩感應呢?”

話應剛落,感應即至。

首先是包括齊橫行手裡的所有蠟燭全部熄滅,緊接著,洞子如同被用力推搡一般搖動起來,鐫刻著九曲黃河大陣和三宵姐妹的洞壁“噌噌”急劇作響,並有表皮石片連續掉落。

想必是齊橫行荒淫之舉惹怒了三宵姐妹,索性將黃河大陣毀跡了。

齊橫行甚恐,連忙就地磕頭謝罪,“三宵姑姑息怒!三宵姑姑息怒!晚輩之言,實乃口誤,純屬有口無心,祈求三宵姑姑原諒!”

黑暗中,齊橫行隱約聽見了轟隆隆的滾桶聲和哢嚓哢嚓的剪刀刀刃合閉聲,頓時嚇得全然忘記了所有功夫,連滾帶爬向洞口光亮之處而去。

眾人大驚,忙不迭前去攙扶。

“夫君不要緊吧?”

“怎麼回事?孩兒進去看看。”

“稍安勿躁。三宵發怒了。”

齊橫行所聽見的轟隆聲和哢嚓聲,正是三宵姐妹當年所練之寶物聲音。

轟隆聲是混元金鬥。

哢嚓聲是金蛟剪。

齊橫行一個血肉之軀,哪裡經得起這兩件寶物打擊。

回去又是一場大病。

這次不是咳嗽,是發燒。

是將蘸水毛巾貼在額頭片刻便有蒸汽升起的超級高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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