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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領獎台中央,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光芒,由內往外的自信。
顧微哲難以抑製內心的激動,在第一時間就向她靠近。
路過的賓客們輪流舉杯向她祝賀,他強作鎮定地走到林雪過麵前。
她正從容得體地應對著眾人的讚美,即便抬頭看見他,神色也未曾有絲毫波動。
林雪過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後優雅地舉起香檳,向身旁的學術泰鬥致意,用流利的法語說道:
“抱歉,似乎有位先生認錯人了,需要我解釋一下。”
得到首肯後,她注視著那人離開,這纔將目光轉向等待已久的顧微哲:
“好久不見,顧先生。”
他眼眶泛紅,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她:
“雪過,這些年......我很抱歉。”
那隻伸出的手,終究冇有落到實處。
林雪過後退一步,目光疏離:
“顧先生,請見諒,我有潔癖,不習慣陌生人的觸碰。”
他僵在原地——這個理由,他曾經對她說過無數次。
他聲音哽咽,幾乎哀求:
“我後悔了,早就後悔了,雪過,這五年我一直都在找你,可是人人都說你死了,我冇辦法。”
“如今你還活著,太好了。”
“我知道錯了,我們能不能......”
林雪過輕嗤一聲,打斷了他的幻想:“顧先生,對於您夫人的離世,我深表同情。”
顧微哲怔怔地抬頭:“雪過,你明明就在這裡,說什麼節哀?我們回家好不好?”
她冷冷戳破他的自欺欺人:
“您的妻子確實死在了五年前,這件事人儘皆知。現在的我與您毫無瓜葛,在商言商,還請您以商業夥伴的身份保持距離,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她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顧微哲的心瞬間沉入穀底。
他下意識地想要抓住她的手解釋,卻被一隻有力的手牢牢扣住手腕。
一個耳垂綴著寶石耳釘的年輕男子擋在他麵前,唇角勾起桀驁的弧度:“這位先生,教授說了——閒人勿近。”
顧微哲臉色驟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湧上心頭:
“你是誰?憑什麼插手我們的事?”
男人滿不在乎地將雙手枕在腦後,邁著懶散的步子跟隨著林雪過的身影,夾克隨意地搭在肩上:
“我負責保護她,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知道?”
顧微哲拚命安慰自己:雪過不會喜歡他的,她偏愛高瘦清冷知書達理的禁慾係男人。
她最喜歡失控的那一秒,秩序之外的偏愛。
然而下一秒,他眼睜睜看著林雪過走向另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得刺痛了他的眼睛。
顧微哲徹底被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