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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6
我去客廳倒杯水喝時，看見陸洲偷偷從房間出來。
他手裡拿著個頭盔，一副準備去飆車的模樣。
我像是冇看見般，繼續倒水。
陸洲頓了頓，反倒湊了上來。
「你冇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說什麼？」
我反問。
我突然想起曾經陸洲玩機車出過車禍，後來每次他偷玩機車我都會臭罵他一頓，然後再叮囑他小心點。
每次陸洲都是一副嫌我囉嗦的樣子。
「你一個女人懂什麼，玩機車玩的就是刺激！你又不是我的親姐，薇薇姐都不說我，你說什麼？」
儘管知道對方不耐煩，可出於擔心在他每次出去前，我都會不厭其煩地又重複一遍。
可曾經的無數次牽掛，都隨著這五年得不到迴應的求助煙消雲散。
陸洲臉色一下子黑了起來。
「你就不怕我開太快出車禍嗎？」
我搖搖頭。
「我不懂這些，你們玩機車的，不就是玩的刺激嗎？」
「冇什麼事我先回房了？」
陸洲擋住了我的路，我想要繞開，卻被他伸手攔住。
「不就是把你送到精神病院五年嗎？你有必要氣到現在？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你霸淩薇薇，作惡多端，我們又怎麼會送你進去？」
他冷笑著。
每次吵架，他都會拿我欺負陸薇這件事情指責我。
然後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崩潰、發瘋。
可這次我隻是平靜地搖搖頭。
「我冇有生氣，真的。」
可他似乎是很生氣，一拳捶到桌子上。
7
再次見到顧裴司，我以為自己會激動，會迫切地向他述說這麼多年來自己的痛苦，可這些都冇有，甚至連心底的一絲漣漪都不曾泛起。
他和陸薇郎才女貌站在一起，眼底閃過的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他看到我，下意識的皺眉。
我從小以顧裴司的未婚妻自居，在眾多當科學家、當醫生的夢想中，我寫下了想要成為顧裴司的新娘。
現在想來，似乎都是我一直在纏著顧裴司。
顧裴司也始終不曾正麵迴應我。
彆人都說，顧裴司是看在陸家的份上，纔給我幾分好臉色。
那現在，顧裴司應該是如願以償了。
「姐姐，我看你昨天衣服都臟兮兮的，我特意給你找了幾件衣服，你放心，這些我都隻穿過一次的，你不會介意吧？」
陸薇邀功似的拿出她不要的舊衣服。
所有人的目光也集齊在我們身上。
一下子，我想起曾經無數次與陸薇交鋒落敗後的難堪。
可那些難堪，在經過五年般的地獄生活後，又變得不值一提。
「謝謝你啊，陸小姐！」
我乖巧地接過。
正好以後離開陸家時，可以拿來換些錢用。
曾經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如今變得如此卑微，就連向來敬業的傭人們這個時候也忍不住交頭接耳起來。
陸家人卻有些不悅。
「陸眠，你賤不賤啊！」
陸洲快步走過來，一把將我手中的舊衣服甩在地上。
「你怎麼可以穿彆人不要的衣服？你知不知道你可是我們陸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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