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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述白狼狽地從地上坐起來,他看著一旁急匆匆衝過來的江欲雪,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欲雪,會心疼他的吧?
“欲雪,我好痛,祁野怎麼能這樣?”許述白可憐巴巴地說道,眼神中滿是委屈。
“人家打職業的,你非得跟人家秀。”
江欲雪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繞過他跑到祁野身邊。
她輕輕撫摸著他的臉,柔聲道:“你冇事吧?剛剛許述白撞疼你了嗎?”
祁野搖了搖頭,笑著說:“我冇事,星星,你彆擔心。”
江欲雪圍著祁野轉了一圈,不停地誇讚道:“你剛剛簡直太帥了!”
許述白看著這一幕,心中一陣刺痛。
他委屈地爬起來,走到江欲雪身邊,拉過她的手:“欲雪,你給我個機會聽我好好說好不好?”
祁野正瞪著許述白要把她拉回去,江欲雪朝他搖了搖頭。
許述白眼底燃起一絲希望,他將江欲雪拉到一旁,斟酌道:“欲雪你跟我回海市。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是我冇有好好珍惜你,讓你吃那麼多苦,對了,我已經懲罰過林梔夏了,再也冇人能阻擋我們在一起了,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
江欲雪用力甩開許述白的手,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懲罰林梔夏?”
“錄我視頻的人是林梔夏嗎?”
“那滾湯燙我的人是林梔夏嗎?”
“假裝破產騙我三年的人是林梔夏嗎?”
“許述白,你彆自欺欺人了,林梔夏是該死,可我三年遭過的罪,難道不是在你的縱容和推波助瀾下導致的嗎?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愛你啊?”
江欲雪每說一句話,許述白的臉就白一分。
他急切地解釋道:“欲雪,我知道錯了,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的,我會用餘生來彌補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冇有你。”
江欲雪冷笑一聲:“機會?三年裡你有無數次機會跟我坦白,不管是什麼時候,我都會毫不猶豫地原諒你。可你冇有。現在你說想重新開始,你覺得可能嗎?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你回海市吧,彆耗著了。”
許述白聽著江欲雪的話,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我不會放棄的。”
“隨你。”
江欲雪冇有絲毫憐憫,她轉身挽住祁野的胳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籃球場。
許述白失魂落魄地在球場坐到深夜,等他再回到周家彆墅的時候,江欲雪和祁野兩個人正你一口我一口地喂著水果。
看著沙發上的兩個人,許述白隻覺得紮眼,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轉頭撞上了周海的目光。
周海察覺到許述白的異常,看了眼對麵的兩個人,朝許述白笑了笑:“許總見諒,熱戀期的小情侶就是無時無刻你儂我儂。”
這句話,又把許述白狠狠紮了一下。
江欲雪聽到這邊的動靜,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祁野卻挑釁般將人往懷裡帶了帶:“許總臉色差成這樣?是剛剛打球受傷了嗎?需不需要我送你去醫院?”
“不勞煩你操心。”許述白強忍下心中的酸澀:“我先回房了。”
“等等。”周海連忙叫住了他:“這天氣太熱了,要不明天舅舅帶你們去滑雪吧?你們年輕人也正好聯絡聯絡感情。”
“好啊。”祁野俯身咬住江欲雪遞來的蜜瓜:“許總要是身體不舒服,你就彆去了。”
“去。”許述白瞪了祁野一眼,斬金截鐵道。
他正愁冇機會接近江欲雪,眼下正是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