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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興沖沖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地打開門,卻看到了一張中年婦女的臉。
是房東。
房東看到許述白,笑了笑:“小夥子,我就過來看看。你女朋友昨天急匆匆地來退租了,我還納悶呢,怎麼說退就退。”
她上下打量了許述白一番,接著感歎道:“是不是和女朋友分手了?”
她的眼神劃過一絲輕蔑,嘴裡悄悄低估著:“這麼好的女朋友都抓不住,可惜了。”
許述白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這個房子我續租了,多少錢都可以。”
他緊緊攥住拳,隻要房子還在,江欲雪就還有回來可能。
“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江欲雪找回來!”許述白攤在沙發上對著電話那頭的下屬下達命令。
他發動全城勢力,黑白兩道的人脈都被調動起來。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把江欲雪找到,然後......補償她。
安排好一切後,許述白打開酒櫃,拿出一瓶烈酒,一杯接著一杯地灌下去。
江欲雪好像真的很愛很愛他。
他生病發燒,整個人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江欲雪就守在他身邊,一夜未眠地用濕毛巾不停地為他擦拭額頭降溫,每隔一會兒就喂他喝一口溫水。
中秋節他們一起在陽台看月亮,江欲雪就靠在他的肩上,聲音輕柔:“述白,我們要一直這樣幸福下去......”
眼淚從眼眶滑落,許述白猛地一擦。
他這是怎麼了?
明明江欲雪走了,他的任務完成了,他就可以和林梔夏在一起了呀!為什麼他總覺得心臟都被剝離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許述白皺了皺眉,搖搖晃晃地起身去開門。
門剛一打開,林梔夏怒氣沖沖的臉映入眼簾。
“許述白,你到底在乾什麼?為了那個賤女人,你是不是瘋了?”
許述白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轉身回到沙發上繼續喝酒。
林梔夏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大步走進屋內,一把奪過許述白手中的酒瓶,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把我當什麼了?你不會真喜歡上她了吧?”
“好啊,早知道你也是個賤骨頭,我當初就不該讓你去接近江欲雪!我就應該去酒吧找一群混子,把她拖到巷子裡,撕了她的衣服,然後狠狠地......”
許述白猛地抬起頭,迷離的眼神突然變堅定了,一股電流流遍全身,他心底一顫。
原來他早就喜歡上江欲雪了!
“閉嘴!”他怒吼道:“你也是個女人,我以前怎麼就冇發現你居然惡毒成這樣?江欲雪哪裡惹你了?你非要把她往死裡逼?”
“滾出去!”
林梔夏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曾經那個對她百依百順、滿心滿眼都是她的許述白,現在卻為了另一個女人這麼凶她!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嫉妒和憤怒,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滾就滾。”林梔夏大聲喊道:“許述白,辜負真心的人不得好死!”
許述白愣在原地,耳邊不停縈繞著那句“不得好死”。
可他腦中浮現的卻是江欲雪的臉。
見許述白這副模樣,報複的念頭襲遍林梔夏全身,她咬了咬牙,嘲諷地笑著。
“好,既然你這麼放心不下她,那我就讓她身敗名裂!”
林梔夏歇斯底裡地喊著,隨後摔門而去。
“我警告你,要是再敢胡來,小心我不留情麵!”
許述白朝著林梔夏的背影大聲吼著,可林梔夏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