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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被繼父帶出國後,他就拿我的身體去賺錢。每天我都要接很多客,我已經數不清有多少男人碰過我了。」
「後來我好不容易逃了回來,想遵循你我的約定,卻發現你竟然愛上了洛桑絮!你曾經明明那麼愛我,你怎麼能愛上彆人呢」
「你知道嗎每次你誇她純潔爛漫時,就好像在提醒我自己有多臟!」
......
我在一旁,聽著她訴說自己不堪的曾經,心中難掩酸澀。
其實當初在知道她是江硯舟的白月光時,我就想她應該也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兒。
可後來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完全顛覆了我的想法。
真是完美詮釋了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她說完後又起身走到了已經因失血過多陷入昏迷的江硯舟麵前。
摸了摸他的臉,然後拿起刀又準備插進去。
「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可這時外麵的人察覺不對已經衝了進來。
在醫院急救了一夜,江硯舟才脫離危險進了普通病房。
他躺在那兒,呼吸微弱的幾乎聽不見。
可好像隻有就這樣安靜的閉著眼睛躺著,碎髮不再是梳理得整整齊齊時,
他纔是我曾經愛的那個江硯舟。
第三天,他終於醒了過來。
可他卻什麼也冇說,自顧自地拔了輸液器就往外跑。
「我要見慕思瑤!」
她被關在了地下室裡,與想象的瘋癲不同,她顯得格外平靜。
見到江硯舟來了,她才說出了幾天來的第一句話。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可我不會告訴你的。」
她勾唇笑著,挑釁似的看著他。
而這時,手下卻突然告訴他,他的妹妹醒過來了。
這好像是這幾天來第一件好事。
他迫不及待地趕去醫院,一見到妹妹便紅了眼睛。
卻未曾想,妹妹卻一臉驚恐地告訴他。
「哥,是慕思瑤!是她放的火!她想殺了爸媽!」
原來那天慕思瑤見我和他媽媽爭執離開,便找理由把她哄騙進了房間。
隻是放火時,卻被他的妹妹看到了。
為了不被髮現,她便拿檯燈把她砸暈了過去。
本來她不想管她的,隻是恰好傭人回來發現了,她便又隻能把她拖出來做做樣子。
聽到她說的一切後,我隻是覺得格外悲涼。
我內疚了這麼久的事,竟然是慕思瑤的故意設計陷害。
「哥,你一定要幫爸媽報仇!」
而此刻江硯舟的臉上卻冇什麼變化,就像很早就知道真相一般。
「好,哥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他俯身替妹妹掖好被角,指尖撫過她纏著紗布的額頭,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
可當妹妹重新睡去,他起身時眼底翻湧的寒意,幾乎要將整個病房凍結。
「不要讓我知道她死的很容易。」
我從未見過如此暴虐的傅斯年。
慕思瑤被他命人丟進了藏獒犬舍裡。
撕咬聲和慘叫聲持續了差不多整整一個多小時。
等靜下來時,隻有犬舍裡淌出的鮮血。
9
慕思瑤死後,江硯舟好像徹底頹廢了下來。
他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抱著我種的那盆蘭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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