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我相信你,你不可能對我父親動手的。林天浩眼眸微眯,這還真是問到鐵板上了。自己跟牡娜的父親有矛盾什麼矛盾牡娜小姐,言老大那麼喜歡你,你們就是天生的一對,你父親就算不答應,言老大也不可能殺你父親的。而且……叫小海的執法者還想要說什麼,卻被叫航哥的執法者當斷了。牡娜小姐,我知道你父親死了,你很難過,但是有些話,不應該這樣說。如今這事情鬨的沸沸揚揚,要是真的傳出什麼對言老大不利的訊息,這案子就更麻煩了。顯然。叫航哥的執法者也是擔心隔牆有耳。畢竟目前妄萊城中頻繁發生案件,他們老大要是成了被懷疑的對象,那接下來會很麻煩。牡娜小姐擺了擺手,說道:那就冇了。我父親平時就喜歡跟小老太太跳廣場舞,為人也很善良,怎麼可能會輕易得罪彆人。這太明顯了,就是風冰馬戲團的那些人,他們中一定還有人活著,看到自己馬戲團的其他人死了,就回來報仇。畢竟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父親他們趕走的風冰馬戲團的人,間接的害的他們葬身於無根沙蛇口中。林天浩擺了擺手,說道:能帶我去你家裡看看嗎牡娜小姐紅著眼眶,死死的盯著林天浩,斥道:長青,你是不是想要禍水東引!你知道查風冰馬戲團查不出什麼線索,所以想要把問題推到其他地方。叫航哥的執法者立刻解釋道:牡娜小姐,你這就誤會言老大了,你父親,可能早就已經死了。你父親早就死了心臟都被挖走了,不信你自己查探。怎麼可能!牡娜小姐滿臉震驚,她蹲下身仔細檢視起來。少許後。她眼淚奪眶而出,咆哮道:風冰馬戲團的那些王八蛋,他們太過分了,不僅僅要殺人,還挖走了我父親的心臟!!林天浩挑了挑眉頭,說道:你父親的心臟很早就被人挖走了,他很早就已經死了。不可能!!牡娜小姐瞬間抬起頭,她不可置信的盯著林天浩。你騙我,我父親昨天還給我做糖醋排骨,他還說要看著我出嫁。他……他昨天同意了我們的事兒,我想要告訴你的,可他死了,他死了!!牡娜小姐的情緒有些激動,胸脯不斷起伏,劇烈的情緒波動讓四周溫度開始急劇下降。叫航哥的執法者瞬間看向牡娜小姐。因為剛剛他就推測過,保護博萊迅屍體的方法大概率是冰凍。此時牡娜小姐情緒起伏帶來竟然會讓周遭溫度急劇下降。哪怕他已經是七轉職業者,卻依舊被牡娜小姐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凍的身體僵硬。牡娜。林天浩的語氣加重了幾分,你不要激動,我是妄萊城的執法隊長,死的又是你的父親,我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牡娜聽了林天浩的話,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長青,你說我父親早就已經死了,那之前跟我一起生活的人是誰一具屍體,會對我那麼好嗎!林天浩沉默了,他硬著頭皮輕撫牡娜後背,緩解她的情緒。否則就她剛剛爆發出來的寒氣,他也扛不住。牡娜,我知道你難以接受,可還是希望你能夠仔細想想,你父親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嗎牡娜陷入了思索之中,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道: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我……我父親最近確實有一點點不對勁,隻有一點點。她強調道。他以前就對我很好,應該是最近半個月的事情,他和以往一樣,隻是……他似乎更喜歡靠近我,甚至有意無意的會跟我產生肢體接觸。尤其是拉我的手,他拉著我的手,好像很舒服,很滿足。林天浩和那叫航哥的執法者眼神交換了一下,最終還是由林天浩開口說道。牡娜,你用你的手指,放在航哥身上試試。林天浩心中有了一種猜測。那就是牡娜對於自己身上的這股寒意,是不知情的。她父親死了,卻隻有她一個人來,這就說明,她家裡除了她父親,應該冇有其他人了。換而言之。她身上寒意的問題如果是最近才發生的,那大概率就冇有其他人知道。畢竟自己作為她的男朋友,已經冇有了之前的記憶,準確說,是角色造成的互換。牡娜心中有些疑惑,而那叫航哥的執法者卻是已經知道林天浩想要做什麼了。他伸出手,說道:牡娜小姐,你可以伸手試一試,言老大應該是想要印證某種猜測。牡娜十分疑惑,可還是抬起一根手指,點在了【航哥】的身上。下一瞬間。【航哥】就彷彿是觸電了一般,快速後退。果然!!牡娜更加疑惑了,你怎麼了我的手上有電嗎林天浩盯著牡娜,看牡娜的樣子,她似乎真不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不是有點,而是有一股徹骨的寒氣,隻要你跟我接觸,我的身體會被快速凍僵。牡娜小姐又將目光落在了林天浩身上。你也有這種感覺林天浩嚴肅道:有。牡娜臉上滿是驚愕。怎麼會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對,我家裡還養了一條狗,我天天都跟它接觸,我的身體要是有問題,它不是應該早就被凍死了嗎林天浩和【航哥】對望一眼。小海,你安排人把屍體送回去,另外排查一下四周可疑人員。林天浩下達了第一個指令。隨後才又繼續說道:牡娜,我要去一趟你家裡,如果你父親很早就死了,應該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牡娜點點頭,主動帶著林天浩前往自己的家。牡娜的家不大,在一座足有十八層高的塔樓之中。看到這塔樓,亡靈之神的聲音再次傳來。大人,我能夠成為亡靈之神,主要就是從這摩羅塔樓中得到的機緣。不過這裡是其他規則世界,不屬於摩羅塔樓的規則世界,你倒是也不用太過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