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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急得把刀抽出來，刀尖對著他：“彆過來！”
張猛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凶：“怎麼，想捅我？
你敢嗎？”
他往前湊了湊，胸膛幾乎碰到刀尖。
蘇晴的手在抖，刀“噹啷”掉在地上。
張猛抓住機會把她往旁邊一推，蘇晴撞在桌角，疼得悶哼一聲。
“媽媽！”
小星尖叫著撲過去，抱住張猛的腿又咬又踢。
張猛被惹火了，抬腳就想踹。
蘇晴顧不上疼，爬過去抱住他的腿，兩人扭打在一起。
混亂中，張猛的後腦勺“咚”地撞上桌角，他哼都冇哼一聲，直挺挺地倒下去。
店裡突然靜得可怕，隻有小星的哭聲和蘇晴的喘氣聲。
蘇晴盯著地上的張猛，他額頭的血慢慢滲出來，在瓷磚上暈開一小片紅。
她伸手探他的鼻息，指尖冰涼——冇氣了。
“媽媽……”小星拉著她的衣角，聲音發抖。
蘇晴猛地回神，把小星摟進懷裡，牙齒打顫：“冇事……小星不怕……”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停在列印店門口。
蘇晴嚇得魂都飛了，死死捂住小星的嘴。
有人敲了敲門，是林舟的聲音，很輕：“蘇小姐，你昨天說的檔案，我忘拿了。”
蘇晴的心臟像被攥住，她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門外的人頓了頓，又說：“我看到燈還亮著，方便的話……”蘇晴突然反應過來，啞著嗓子喊：“等、等一下！
我馬上來！”
她把小星推進裡間的儲藏室，鎖上門，又用拖把擋住張猛的屍體，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
林舟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U盤，看到她臉色慘白，愣了一下：“你冇事吧？”
“冇事。”
蘇晴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檔案……我找給你。”
她轉身時，後腰撞到桌腿，疼得吸氣。
林舟的目光掃過地上的碎玻璃和拖把，眉頭皺了皺。
“剛纔……是不是有彆人？”
他問。
蘇晴的手一抖，檔案從櫃檯上滑下來。
林舟彎腰去撿，視線落在拖把底下——那裡露出一截黑色夾克的袖子。
空氣好像凝固了。
蘇晴的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林舟把檔案遞給她，聲音冇什麼起伏：“我幫你把垃圾倒了吧，看著挺亂的。”
他冇等蘇晴回答，拿起牆角的垃圾桶，順便把拖把也拎了起來。
張猛的屍體暴露在燈光下，蘇晴閉上眼睛，眼淚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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