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真氣耗盡的顏鳳禮,朱烈直接撲向顏鳳禮,一記掃腿踢向顏鳳禮,顏鳳禮伸手去擋。卻被這巨力直接踢飛出三十多米,撞斷三四棵樹才停下來。顏鳳禮躺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已然失去了反抗的可能站不起來了。
朱烈慢慢走上前說道:二公子可有什麼遺言?
恰在此時兔麵少女憑空出現一根鋼絲迅速套在了朱烈的脖頸。一柄短劍朝著朱烈的後心刺去。
但是此等偷襲手段怎麼可能奏效?朱烈一指按住鋼絲往身體往下一壓鎮斷鋼絲。另一隻手握住短劍準備真氣一吐震碎偷襲之人的全身經脈,卻看見此人麵具後迅速更改手段身體一旋把兔麵少女扔飛了出去撞在一邊的樹上讓她暈了過去。
開玩笑如果對顏鳳禮出手解釋一下還可以說是幫主人辦事。對十二衛所的人下殺手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對公那是公然對抗帝國權利機構。對私除非腦子有泡不然沒有人願意招惹十二位所的人。
朱烈早年在京城可是對這群人有深入瞭解。雖然是辦事機構隻有十二處。但是裏麵的先天高手足足有二十人。職能覆蓋之廣,行使權利之大簡直讓人匪夷所思可以直接繞開刑部兵部和三法司隻聽命皇室獨立執行任務。關鍵這十二衛所的人及其團結牽一髮動全身,殺一個來一群。
偷竊,情報,調查,刑訊,緝拿,暗殺,刺殺,清查,抄家,他們無一不精。如果是罪人又被他們盯上了,一套下來準能安排的明明白白。
朱烈現在明白自己攤上的事已然不是小事了,但是他是拿錢辦事顏鳳禮他還是要殺。至於責任顏大公子揹著吧。所以他選擇擊暈兔麵少女,因為這個真得罪不起。
朱烈慢慢走向顏鳳禮說道:二公子可有遺言?
顏鳳禮從內襯裏拿出一封信說道:可否讓我把這封信看完?
朱烈說道:請便。
顏鳳禮回道:多謝。
可顏鳳禮剛拆開信封。朱烈突然發難直衝而上,這是朱烈最喜歡做的事,問將死之人的遺言或者遺願等他們開口然後突然殺死對麵,讓對麵帶著疑惑不解不甘死去,是他最喜歡做的事。要知道朱烈可不是什麼好人,且當了幾年殺手早就行事極端。
顏鳳禮看著衝來的朱烈帶著不甘無奈的笑道:我就知道。
可朱烈衝出十幾步遠,突然腳下一滑重重的摔在地麵。
顏鳳禮被眼前的畫麵驚訝了這可不像是先天能犯的錯誤。朱烈則是看像剛剛讓他腳下一滑的位置,一塊巴掌大小的冰塊凝結在地麵,正好在他下腳的位置,可天氣炎熱正值中午。怎麼會有一塊冰?
呦~趕巧了,原來先天也會平地摔啊。
聲音從一邊的樹林傳出。一人慢慢走出他輕輕撥開擋在眼前的樹枝,露出了遠東人獨有的麵孔,黑色的瞳孔黑色的頭髮。臉上玩世不恭的神情,來人正是唐坤。
唐坤慢慢走出走在顏鳳禮身側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
唐坤!!!!!朱烈劇烈的咆哮響徹山野。
唐坤用手通了通耳朵不緊不慢的說道:幾年沒見你還是這麼菜,聽說你隻敢對弱者下手。
朱烈綳不住了,比起顏鳳禮他更厭惡眼前之人。
這個把他趕出京都,毀他前途,讓他蒙羞的年輕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