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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身材高瘦的大老爺們,拍拍身上的瓜子碎,拿起木桌上麵的酒杯,將裡麵的小酒一飲而儘,打算道彆。
另一名較胖的親戚,伸手拍著自己身上的雪花,同樣將自己酒杯之中剩下的酒一飲而儘,暖了個身子。
“老六啊,等我,咱們一路的一起走。”
眼前的兩位親戚,顯然和秦春貴交情甚好,看著兩個親戚就要走了。
秦春貴還真的是有些捨不得,看著桌上還剩下半瓶白酒,就站起來吆喝著:“你們走什麼走,還剩下半瓶酒呢,喝完再走也不遲!”
“還半瓶酒?我說春貴啊,你家婆娘可不比我家那婆娘。”
身材高瘦的親戚,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今天可不是大年初一,我今晚晚回去了,估計就要以天為簾,以地為床了。”
大年初一家家戶戶通個宵,那是情有可原的。
可接下來的日子還天天當做初一來玩,那估計家裡的人就要跟你天天玩命了。
“今天本來想要見一見你家秦娃子的,看來要改天了。”
一旁的胖子親戚,也是嘴裡打著哈哈,無奈說道:“行了,你就彆留了,改日再聚也不遲。”
兩名親戚都這麼說了,秦春貴也隻能笑著點頭不再挽留。
最後將兩名親戚送到了門口處,看著兩人消失在了道路街頭,秦春貴這才嘴裡嗬出了一口熱氣。
他又拿起手錶看了一眼,不經意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擔憂。
這麼晚了,這孩子怎麼還冇回來?
秦春貴站在門口,左顧右盼了十幾分鐘,直到屋內的李曉芳,和自己的女兒秦寧都出來收拾殘局。
他這纔不捨得扭過頭,回到院子裡麵收拾桌上的碗筷拿去洗。
“怎麼那麼晚都還冇回來?不會路上出什麼事情了吧?”
廚房中秦春貴一邊洗著碗,一邊嘴裡裡嘀咕著。
廚房的門對著院子,他的這聲嘮叨,正好被院子裡麵的積雪掃掉的李曉芳聽得清清楚楚。
“咋啦,皇上不急太監急,我都不急,你急啥!”
李曉芳一臉好笑的打趣,平日裡極少說孩子好的秦春貴,現在知道惦記著秦天回來了。
要知道平子裡他跟秦天或者秦寧,壓根就說不上幾句話,一直沉默寡言。
現在見到孩子還冇回來,卻偷偷躲在廚房之中,一邊洗碗,一邊擔心的嘮叨。
秦春貴一聽自己的心思被拆穿,頓時老臉忍不住一紅,悄悄的瞪了一眼李曉芳。
豪邁的李曉芳,直接無視自己丈夫的眼神,繼續拿著掃帚將院子裡的積雪掃出去。
見自己的眼神直接被無視,秦春貴無奈的搖搖頭,繼續洗著盆裡麵一片狼藉的碗。
秦寧見自己的爸媽在拌嘴,在一旁直接當起了吃瓜觀眾。
很快,她看著自己手中的掃帚,心中卻忍不住歎了口氣。
為了這未過門的四川嫂子,家裡可真的是忙活了好一整天。
自己啥時候能有這待遇?
想到這裡,秦寧的心中又不免酸溜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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