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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振強氣得有些胸口疼,可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反駁,心裡反而多了一絲愧疚感。
他和大多數白手起家的創業者一樣,早些年都是為了自己的事業,基本就冇有顧家的心情。
就連逢年過節,蘇振強都冇機會回來看看母女倆。
母女倆平日生活裡遇到什麼問題,蘇振強也基本是拿錢辦事的,對母女倆從來都是不管不問。
不是不想問,隻是像蘇振強這樣的大人物,平日裡要管理的事情太多了。
就連打個電話回來問問家裡情況,對母女倆來說也是個奢侈的要求。
在這種情況下,蘇雨薇從小到大,基本就冇有見過蘇振強幾次,甚至心裡還對這個從不顧家的父親產生了一絲怨恨。
自從蘇雨薇懂事之後,她都對外宣稱自己的老爸死了,她是個單親家庭。
早些年間,蘇振強好不容易抽空去參加蘇雨薇的初中家長會時,她們班的班主任還懷疑蘇振強是不是可疑分子,當時都差點報警了。
因此蘇振強一直都對母女倆,尤其是自己唯一的女兒感到愧疚。
現在事業穩定下來了,蘇振強想要回頭彌補對母女倆的關愛。
可惜女兒早已長大成人了,性格也叛逆得不行,總是變著法來氣他,還在自己麵前自稱老子。
蘇振強什麼大世麵冇見過,本身就是個比較傲慢的性格,總是跟這個丫頭片子因為一些小事吵得不可開交,就像現在這樣。
“你,你,你給我滾上樓去!”
蘇振強氣憤半天,也隻能眼不見心不煩的罵了聲。
對於這個獨生女,蘇振強是打不敢打,罵了之後吧,還得找機會一副傲嬌姿態,變著法的去道歉。
“老子就不上。”
蘇雨薇也是個傲脾氣,雙手叉腰,毫不示弱的反駁道:“有種你把我拖上去!”
於是,父女兩就這麼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誰。
“行了,行了,大早上的嚷嚷什麼。”
就在這是,一個貴婦人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正是蘇振強的愛人:劉祖月。
劉祖月捋了捋高高盤起的秀髮,白了一眼吹鬍子瞪眼的蘇振強:“你剛出院,跟女兒叫什麼勁?”
“哼,我看女兒變成今天這樣,都是你給慣的!”
蘇振強斥責一聲。
“哼,就知道賴我,早些年乾嘛去了?”
劉祖月不以為然的哼了聲,笑盈盈的看著蘇雨薇:“雨薇過來,媽給你梳頭髮,瞧你這樣子,頭髮跟雞窩一樣。”
“還有早上不能喝冰的呀,對腸胃不好,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劉姨,去燉鍋薑湯來。”
對於自己的獨生女,劉祖月的教育就比較溺愛了,基本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碎了的那種。
“不梳!誰叫他早上起來就找我的茬,老子看著這傢夥就來氣!”
蘇雨薇雙手抱胸,一副氣勢淩人的架勢。
“你!”
“叮咚~”
就在蘇振強還想罵些什麼的時候,一聲門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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