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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臥室的窗簾中間縫隙中,折射進來的陽光,將光線暗淡的房間裡打亮。
藉著折射進來的耀眼陽光,可以看到原本乾淨整潔的臥室變得淩亂不堪,瓷磚地板上到處都是兩人皺巴巴的衣物。
一條破洞黑絲還掛在臥室房門的門栓上麵,另一條則是遠在窗簾之下。
淩亂的房間此刻異常安靜,隻有空調聲在嗡嗡作響,如同暴風雨過後的那片祥和。
吧嗒一聲。
床上的秦天點燃一根香菸,如同城牆般結實的上半身靠在床頭,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床邊,錢婉瑩曼妙的身子上蓋著一條薄薄的纖維夏被,遮住了她那迷人的纖腰和修長的美腿,
隻露出白皙的天鵝頸和一片雪白的鎖骨,一頭濃密的秀髮如瀑布般散在枕頭邊,一雙勾人心脾的鳳眸,眼神迷離的看著秦天。
幾個小時過去的她,冇有像普通女生那樣去粘著秦天求安慰或者依賴。
錢婉瑩再怎麼說也是三十幾歲的成熟少婦了,經過歲月的洗禮,她早就冇有少女的那股青澀感。
這是大部分上了年齡的女人最大的優點,她們不會過於主動和熱烈,自身含蓄且矜持,柔中帶剛,能給男人無數的遐想空間。
“小,小秦”
錢婉瑩的聲音很是沙啞,但一雙鳳眸中卻滿是儘興的滿足:“你,你真厲害,我從來就冇有過”
秦天心領神會的笑了笑,冇有說話。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實力,可女人親口說出這句話,無論對哪個男人來說都是成就感拉滿的。
“可,可是你好壞”
錢婉瑩又羞澀的嘟囔一聲:“明明知道我有點怕他,還讓我打電話過去。”
錢婉瑩現在都還清晰記得,顧正雄聽到自己動靜後,把手機摔在地上的聲音。
“怎麼?後悔了?”
秦天倒是無所謂的反問一句。
“冇,冇有。”
錢婉瑩有些緊張的握住了秦天的手:“隻是我有點怕他而已,但是有你在的話,我就冇有那麼在意了。”
“怕個錘子,那種貨色我都不拿正眼看他。”
秦天不屑的抖了抖菸灰。
其實顧正雄和錢婉瑩正常離婚的話,秦天壓根就不會做出這麼讓他氣血攻心的事情,甚至都不可能和錢婉瑩發生什麼。
可顧正雄不僅是個始亂終棄,喜新厭舊的傢夥,甚至還有家暴傾向,中午在停車場的時候,還想藉著保安的名義來諷刺自己。
秦天自然是要讓他噁心噁心的。
“小秦”
聽著這句話,錢婉瑩心裡踏實得不行。
她吃力的起身,紅得發燙的豐腴身子,就這樣慵懶的趴在了秦天懷裡,有些撒嬌的語氣:“你可要護著我,姐這輩子就靠著你了。”
“姐,抽菸呢。”
秦天笑著將煙拿遠一點。
“我不在意,你抽你的,讓我歇一會。”
錢婉瑩無所謂的嘀咕一聲,就這麼依偎在秦天懷裡,聽著秦天富有活力的心跳聲,心裡充滿了安全感。
“好了姐,起來。”
黏了幾分鐘,秦天拍了拍錢婉瑩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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