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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個熟悉的少女音,秦天心裡湧起一股久違的思念之情。
他的思緒也跟著回到了幾十年前。
腦海裡也閃爍起一個小屁孩帶著一個小丫頭片子在農田裡抓黃鱔,弄得渾身是泥,哈哈大笑的淘氣畫麵。
秦天本來想說些什麼懷唸的話來感歎感歎,可嘴巴張開卻是:“傻丫頭,你哥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電話那頭靜音了好久,秦天隻能聽到秦寧急促的呼吸聲。
緊接著就是震驚而又驚喜的聲音:“鍋!媽,老漢,是鍋鍋打電話回來了!”
很快,秦天就聽到兩個從遠到近的急促腳步聲,還有院子裡養的雞鴨,被人趕開扇動翅膀的嘈雜聲音。
“讓我跟他說!”
電話被人搶走,緊接著就是一個帶著哭腔的婦女埋怨聲音。
是秦天的母親:李曉芳:“死娃子,你,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跑了,你眼裡還有你媽和你老漢嗎!”
秦天沉默片刻,帶著些許顫音:“媽,最近屋頭怎麼樣?”
秦天話說完,就隻能聽到電話那頭兩個女人的哭聲。
“哭啥子哭,幺兒好不容易打電話回來了,有啥子好哭的,把手機拿給我,讓跟他說。”
一個操著濃濃的山城音的男人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秦天知道這是他老爸,秦春貴的聲音。
“幺,咳咳,你你在那邊啷個樣?身上還有錢冇得?”
秦春貴是地地道道的山城人,普通話是一點也不會。
本來開口最親密的幺兒稱呼,也變成了距離拉得遠遠的【你】。
秦天冇多意外,他知道,這是他這個老爸對自己傲嬌的父愛表達方式。
畢竟平日裡,秦春貴都是喊秦天:死龜兒,或者狗娃子的罵人稱呼。
不過就是這短短的兩句詢問,卻代表了秦春貴對秦天濃濃的關懷之意。
“還闊以,死不了。”
秦天也難得用山城話迴應。
這一切太過陌生又無比熟悉,秦天和秦春貴的相處模式,彷彿一點冇變。
接下來就是聊家常了,電話也大多數被家裡地位最高的李曉芳占據著。
秦寧和秦春貴就在旁邊專心致誌的聽,時不時也會插兩句嘴。
“對頭,你們收到我轉的錢冇有?”
秦天冷不丁的提醒一聲:“我前幾天給你們轉了20萬,你們收到了吧?”
“幺兒,那,那20萬是你轉過來的?”
李曉芳震驚的反問道,她還以為是誰把錢轉錯了轉到自己卡上來了,正尋思著要不要去報警來著。
“嗯,我在江海市做了點小生意,賺了點錢。”
秦天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秦天才離開家鄉兩個月,要是把現在的資產告訴他們,以秦天父母的認知,說什麼都不會相信的。
電話那頭突然又沉默了,秦天能隱約聽到三人震驚無比的議論聲。
然後又是秦春貴指名道姓的嚴肅聲音傳來:“秦天,你,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在江海市做啥子?”
“啥子,當鴨子噻!”
秦天冇好氣的開了個玩笑,隨後又補充道:“算了,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明白,反正我冇有去作奸犯科就行了。”
“錢是乾淨的,你們拿去買幾頭豬養,過年我帶女朋友回來殺豬吃。”
“你過年要回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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