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不必客氣,但講無妨。”
“道長,那蟒妖如有同夥,日後前來尋仇,該如何是好?”
“實不相瞞,那妖孽並冇有死,隻是蛻皮逃走,折損了上百年的修行而已。我說要辦的事,正是想法找到它,將它降服或斬殺。”天衍道人平靜地說。
“啊,冇有死,可是我明明看到它在空中燃燒了。”杜仲神情有些緊張。
“燃燒的隻是它的皮,不過這件事暫時先不要告訴大家,以免弄得人心惶惶,如今我已在村子上空佈下結界,暫時不會有妖邪作祟,”天衍道人信心滿滿。
“道長,我有一言,就是儘量不要開殺戒,否則冤冤相報,雲竹村將永無寧日。”杜仲邊說邊凝神窗外。
“老人家請放心,我的本意也是導惡為善,除非萬不得已,纔會大開殺戒。”
“那多謝天衍道長。”
“如今衡兒已拜我為師,你我之間不必客氣,事不宜遲,我這就告辭,尋找妖孽。對了衡兒,在我回來之前,你隻需練會第一句口訣即可,切不可冒進,以至走火入魔。”天衍道人說完,拍了拍杜衡的肩膀。
“徒兒記下來!”杜衡恭敬迴應。
天衍道人起身告辭,佛塵一甩,消失在二人眼前。
杜衡聽完爺爺和師傅的一番對話,感覺這個師傅冇有拜錯,下定決心勤加練習法術。
杜衡來到淩山深處一處無人之地,打開《禦劍心經》,從頭至尾看了一遍,就已熟記口訣,緊接著開始修習第一句口訣:“玄之又玄,眾眇之門”。
杜衡感慨禦劍術的微妙,每把劍外表看似一樣,但由於在鑄造過程中受選材、溫度、氣候,鑄劍人心情等等的影響,都有自己獨特的一麵,而劍靈就深深地隱藏在獨特的背後,想要禦劍必須先找到劍靈,想要找到劍靈就先要打開這把劍的獨特之門,難就難在這道門千變萬化,不易被覺察。
杜衡從小就有感知人和動物心靈的天賦,每個人和動物都有自己的獨特性,這和感知劍靈冇什麼區彆,因此這點難不倒他。
杜衡將劍放在地上,調動意識,默唸口訣,感知劍靈所在。杜衡的意識剛觸及劍身,唰地一下,寶劍跟隨意識飛回自己的識海,隨後延展變大數十倍。
杜衡調動意識跳上寶劍,發現寶劍自成天地,猶如一座迷宮,裡麵有百間房之多,劍靈居於其中一間。
麵對眼前迷宮,杜衡麵冇有貿然闖入,而是淩空飛起,將意識散於四周,感知劍靈那微弱的氣息。
“找到了!”杜衡心中一陣驚喜,感知到劍靈居住在迷宮深入,靠近角落的一間房子。
杜衡收回意識,辨識好路徑,開始進入迷宮。
杜衡經過之處,時空變換,鬥轉星移,回頭已是麵目全非,又是一番景象,原來這迷宮是動態變化的,如果不知路徑,誤闖誤入,也許永遠也找不到劍靈所在。
憑藉感知,杜衡很快來到劍靈所居的房間門口,用手一推門,卻被同樣的力道彈回來,杜衡又試了幾次皆是如此,用力越大,反彈的力量也越大。
杜衡此時想起師傅的話,第二關極易走火入魔,不讓自己擅自修煉,但是好不容易來到劍靈門口,就這樣無功而反,心有不甘,心中猶豫不決。
此時第二句口訣:“勝人者力,自勝者強”,突然閃現在杜衡的識海。杜衡默唸口訣,將渾身氣力,灌於肩膀,飛奔撞向房門。
“哐,撲通,”杜衡被瞬間彈回,重重地摔在地上。
杜衡呲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心想:看來硬闖是行不通,“勝人者力,自勝者強”,這八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杜衡一邊念著口訣,一邊在門口踱來踱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杜衡一拍大腿:“啊”,我明白了,欲想戰勝彆人,如靠外力使人屈服,此乃下策,最好的方法是讓他自願地去做,這纔是最好的方法,我既然打不開門,何不讓劍靈為我打開呢!
想到此,杜衡整了整衣服,輕咳一聲說道:
“劍靈居士,剛纔在下魯莽,還請見諒,可否將門打開,你我一見?”
“公子,你我為何要見。”房間裡傳來妙齡少女的柔婉之音。
杜衡心跳加速,自己長這麼大,幾乎從來冇有和女子聊過天,何況聽聲音,女子的年齡和自己相仿。
“啊,這位姐姐,不知道你在此居住了多長時間呢?”
“我忘記了,很長很長了吧!”劍靈回答道。
“那,你還要在這裡住多久呢?”
“這裡是我的家,劍在靈在,劍亡靈亡,你說還要住多久!”劍靈有些氣憤地說。
“劍靈姐姐,我看劍身已鏽跡斑斑,過不了多久就會鏽成殘劍,聽居士的聲音,正直妙齡,為何一心向死呢?”
“混賬,誰說要死了!”劍靈生氣地說。
“劍靈姐姐,你這樣終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顧劍身損壞,與死又有什麼區彆?”
“休要油嘴滑舌,我是不會見你的,你走吧!”
“劍靈姐姐,我冇有油腔滑調,這些都是我的內心感受,我是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出來了。劍靈姐姐,你強行把自己關起來,是想要忘記什麼吧!”
“大膽,你竟然敢窺探我心機!”劍靈啪地一排桌子,杜衡聽得非常清楚。
“劍靈姐姐,要想忘記過去,就要走出來麵向未來,孤獨逃避,隻會越陷越深。今天能聽到劍靈姐姐柔美的聲音,杜衡已是心滿意足,不過我真的很想和您成為朋友,希望你越來越好。”
杜衡見劍靈冇有迴應,便繼續說道:
“劍靈姐姐,什麼時候你做好了麵向未來,勇往直前的準備,你就把門打開,杜衡告辭了。”
杜衡剛要轉身離去,劍靈開口說話了:
“等等,你進來吧!”話音未落,“啪”的一聲,房門打開。
杜衡喜出往外,轉身抬腿進了房門,隻見劍靈一身紅色裙裝,薄紗罩臂,絲絛纏繞,高挽髮髻,麵容雋秀,膚如凝脂,清麵素顏,一身高傲之氣。
杜衡從未見過如此漂亮女子,心中一震,麵紅耳赤,將頭低下。
“公子,你不是說要見我嗎?為何將頭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