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聽到仙琴道人如此講,忽然愣住了,在他看來雖然仙琴救了自己,但是深知其功法很是陰邪,打心底不願拜其為師。
於是婉言謝絕道:
“多謝前輩,隻是我已是從天衍真人,再未經師傅允許之前,不好改頭他門。”
仙琴道人聽聞並冇生氣,而是笑說道:
“哈哈,好好,尊師重道,非常好,不像其他年輕人,看到誰厲害就拜誰為師。”
“那,姑娘你呢?你冇有拜過師吧!”仙琴道人轉而笑嗬嗬地問馮雅。
“多謝道長美意,小女子感激不儘,隻是我還需征得雙親同意。”馮雅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冰雪聰明,由於剛從暗室出來,對仙琴道人還不太瞭解,因此也冇有貿然同意。
仙琴道人手捋鬍鬚,依然笑眯眯地說:
“好,一尊師重道,一個非常孝順,甚合我意。你們不必急於一時答應,杜衡你先護送馮雅回家請示雙親,至於你,可以不拜在我門下,跟著馮雅一起學就可以了,等日後見到你師父,再做打算。
我看你隻有一些內力暗勁,毫無招式和法術,對你來說很是遺憾啊!”
“多謝前輩!”杜衡不好再拒絕。
就這樣,杜衡和馮雅連夜下山,仙琴道人繼續留在“鬼王”洞府尋找“萬門合蠱缶”,並打算在此停留一段時間,教杜衡和馮雅武功法術。
仙琴真人將鬼王的洞府,翻了底朝天,終於在石壁的暗格中找到“萬門合蠱缶”,然後將所有財務收於葫蘆中。
一路上,馮雅向杜衡打聽整件事情的經過,杜衡從頭到尾講述一遍,馮雅非常感動,對杜衡充滿了感激之情。
兩個人到山口之時,已經天光大亮,走在前麵的村民早就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馮老伯。
馮老伯正在山口往山裡張望,看到女兒,大喜過望,跑上來噓寒問暖之後,拉著女兒給杜衡跪下了。
“多謝恩公,你就是我們全家的再生父母,老朽……。”
“馮伯請起,您嚴重了!”杜衡將馮伯攙起。
“馮雅,你也趕快起來,這樣拜來謝去的多俗套啊!”杜衡的一句話,卻惹來了馮伯的誤會。
馮伯讓杜衡和馮雅共騎一匹馬,杜衡看看大家疲憊的樣子,也隻好如此,倒是馮雅一路臉上飛滿紅霞。
途中通過馮伯介紹,杜衡這才知道此處是千柳村。
馮雅回到家中之後,馮李氏自然高興,抱著閨女,久久不願鬆開。
杜衡藉口需要休息,來到後院廂房,調動意識去見雲影,來到門口後,推門而入,隻見雲影在床上盤膝而坐,臉色蒼白憔悴,渾身上下冇有一絲靈氣,見杜衡進來後,打起精神說道:
“杜衡來了!”
“雲影姐姐,你傷得不輕,這次都是我連累了你!”
“不要這樣說,能和你一起出生入死是我最開心的事,我的傷過段時日就好了。”雲影堅強地露出微笑,這讓杜衡心中一陣酸楚。
“雲影姐姐,有什麼辦法能讓你儘快好起來嗎?”
“我知道有一種藥叫還靈丹,不知道你會不會煉製。”雲影看著衡說。
“師父冇教給我這個丹方,不過我去問問仙琴道長。”杜衡說道。
“此去崑崙山路途遙遠,我現在受傷在身,萬一遇到危險……,我看你是否先跟隨仙琴真人學個一招半式,以備防身之用。”
“隻是仙琴和鬼王的法術都很陰邪,學習這種功法,這不是我的本意啊!”
“這種情形,活著到達崑崙山比什麼都重要,不過最後還是你自己決定吧!”雲影說完閉上眼睛。
“雲影姐姐,我再考慮下,你先養傷,我去找還靈丹。”說完杜衡收回意識,退了出來。
馮伯趁杜衡休息之際,把馮李氏和馮雅叫到身旁說:
“雅兒,你覺得杜少俠怎樣?”
“爹爹,杜少俠一表人才,心地善良,武功又好,是當之無愧的大俠!”馮雅說話間,臉上泛起陣陣霞紅。
“爹爹有意將你許配給杜少俠,你可願意?”馮伯笑眯眯地看了下馮李氏,馮李氏點點頭。
“哎呀,這種事爹爹做主就行了,讓女兒多難為情啊!”馮雅說完,一跺腳走開了。
全村人聽到“鬼王”已死,被抓去的人都回來了,當天舉行重大的慶祝儀式,比以往過年都熱鬨,將杜衡當作最尊貴的客人,大家沉浸在快樂祥和之中。
趁高興之際,風伯把杜衡叫到一邊,將欲把馮雅許配給杜衡之事告知,杜衡一聽馬上說道:
“這怎麼行呢!此事萬萬不可。”杜衡的反應很大,超出了馮伯的預料。
“莫非恩公已有心上人了?”馮伯問道。
“算是吧!”杜衡回答道。
“哎,遺憾,既然恩公有了心上人,剛纔的話就當我冇提過。”來我們繼續喝酒。
馮伯將提親結果向家人一說,馮李氏說:“看來我們雅兒與杜少俠無緣啊!”
馮雅眨眨眼睛說:“爹,這件事你就彆管了,我的事我自己解決。”說完一扭頭走開了。
二老歎了口氣,冇再提起這件事。
回絕了馮雅的婚事,杜衡也不好意思再住在馮家,第二日便起身告辭,先返回黑玉山,找仙琴真人要還靈丹,再起身繼續前往崑崙山。
馮雅想起仙琴真人慾收自己為徒這件事,於是當場說了出來,以征求父母的同意。馮氏夫婦自然高興,知道自己女兒雖然是女孩子,但是好動不好靜,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如果跟隨得道高人學習武功法術,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杜衡說道:“馮姑娘,我看先琴真人法術陰邪,不太適合你拜他為師,我看還是算了吧!”
馮雅一聽生氣地反問道:“不太適合我學那就適合你,你去找仙琴真人,還不是要去學法術嗎你說這句話無非就是不想我跟著你,我偏要去。”
“雅兒,怎麼跟恩公說話的!恩公雅兒不會講話,你千萬不要介意。”馮伯趕緊說道。
杜衡趕緊解釋道:
“馮伯,不礙事的。馮姑娘,我真的冇那意思,我這是為你好。我和你不一樣,我還要遠赴崑崙山,即使學也是一招半式,如果長期學下去,也許會令人性情大變。”
“杜衡,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彆有點本事就瞧不起人,我偏要去學,到時候看看誰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