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劍影 第2章

第1章 月下之約，劍閣驚世------------------------------------------，繁星閃爍，一頭銀髮的小小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孤單，彷彿在思考著什麼重大的事情。，葉菁雪走了過來，摸了摸葉衍的頭，說道：“小衍，這麼晚還不休息，在看什麼？”，黯然地說：“……姐，為什麼宅裡都不讓說母親的事。”，眼中微顫，平靜地說：“我不知道，但父親應該有他的想法，你的劍呢。”，不想讓弟弟傷感下去。：“在這，天天練這東西，有什麼好練的，一塊破鐵片。”，這是族中練功用的銀白色鐵劍，劍身暗濛濛的。葉菁雪心中一驚，心想在這個年紀便能如此驅使鐵劍，即便隻是練功用的，這份精神力與靈源量也足以在族中鶴立雞群。，她說道：“這是練功用的，等你練到功夫了，父親會帶你選自己的劍。”：“那什麼時候纔是練到功夫，我現在已經能驅使這破劍了！”，像是急於證明自己。：“小衍，不要急，好麼。”，可葉衍賭氣般扭過頭去，任憑她喚了幾聲也不迴應。站在不遠處的華嶽看在眼裡，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勸解兩位少主。，葉菁雪輕聲開口：“小衍，你好好練功，如果練得好，姐姐閒暇時教你些拳腳功夫，好麼。”，不遠處的華嶽臉色一變，卻又不敢發作，隻得強裝鎮定道：“小姐，家主說過不能讓少主……”，便被葉菁雪打斷：“華叔，隻要您不說，父親不會知道的。”

華嶽被噎得說不出話，隻得低聲應道：“是。”

葉衍這才悠悠開口：“真的？”

“嗯，真的，姐姐不會騙你。”

葉衍：“拉鉤。”

葉菁雪：“嗯。”

兩人尾指相勾，按在彼此的拇指上。

這份約定深深印在兩人心底。此後日子裡，葉菁雪隻要結束練骨司的修行，無論多疲憊都會趕回家裡，陪葉衍說話，還偷偷教他拳腳根骨功夫。

葉衍在煉體上的天賦同樣出眾，日複一日白天養劍、晚上煉體，修行強度早已遠超身體負荷，可他始終咬牙堅持，隻為有能力解開心中關於母親的疑惑。

這年，葉衍九歲。

轉眼又過一年，這件事終究還是被葉景知曉。

葉景將葉菁雪叫到書房，語氣平靜地開口：“菁雪，近幾個月練骨司的黃師傅說你練得不錯，已經有所小成了，不錯。”

葉菁雪垂下眼，規規矩矩站在書桌前，淡淡回道：“是師傅和父親教得好。”

“嗯，那下個月你就去參加白銅牌的考試，冇問題吧。”葉景漫不經心地說著，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

“是，父親，冇問題。”

兩人陷入沉默。片刻後，葉景忽然開口：“你，最近有冇有什麼事情是要跟我說的？”

葉菁雪心中一驚，麵上卻強作鎮定：“冇有，父親。”

話音剛落，葉景猛地一拍桌子。

“冇有？那葉衍的拳腳功夫，是他夢裡學到的？”

葉菁雪當即跪在書桌前：“父親……”

葉景沉聲道：“我明明說過，讓他把心思都用在養劍上，養劍要是出了錯，他何時能去劍閣認劍，為什麼要擅作主張？”

“父親，是我的錯，您……不要怪小衍。”

“葉衍的天賦極高，我不希望他把心思花在其他地方，他早一天可以去劍閣，就早一天可以做這葉家真正的少主，你明白麼？”

“是，我……”

葉菁雪的話還冇說完，房門“砰”地一聲被推開，小葉衍氣沖沖地闖了進來。

“父親！姐姐冇做錯事，是我求姐姐教我的，你要罰就罰我。”

華嶽一路小跑的過來，有些焦急的說：“家主對不起，少主他”

葉景抬手示意華嶽退下，沉默片刻後，語氣不再嚴厲，反倒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你不該浪費時間在這種事上，根骨之類的東西用靈源便可以增強，不值得你費這許多功夫，你現在的主要功課是養劍。”

“父親，養劍的功課我冇有落下，你不要再罵姐姐。”

葉衍抬手驅使門外的鐵劍在書房內飛舞，如今他對鐵劍的操控，比一年前更加如臂使指，嫻熟至極，已然達到了可以去劍閣認劍的程度。

葉景見狀立刻起身，細細打量著葉衍，臉上露出欣慰：“好，好……不怪你姐姐，不怪。以你現在的程度，應該……可以去劍閣認劍了。”

“那快走吧，我現在就要！姐，你快回去休息吧。”

葉景對葉菁雪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隨後便帶著葉衍，前往葉家存放配劍的聖地——劍閣。

劍閣是葉家族人挑選佩劍的聖地，平日從不輕易開啟。唯有族人能自如運使練功鐵劍後，由族中長老攜“七星劍衛”中的任意一名成員共同帶領，方可入內。

葉景是家主，可獨自帶人進入劍閣。

閣中存放著葉家曆代先人尋得的名劍，皆布有禁製。若非被劍主動認可，非但無法取走，還會被劍意所傷。一旦被劍所認可，無論多少柄皆歸此人所有，直至其逝世佩劍纔會重返劍閣，這是葉家世代相傳的規矩，族內稱之為“認劍”。

葉景帶著葉衍匆匆來到劍閣，推門而入。

他本性格穩重嚴肅，可今日是兒子選劍之日，心中早已欣喜難耐，一刻也不願等到明天，麵上卻依舊裝作雲淡風輕。

“去挑吧，屬於你自己的。”

小葉衍怔怔踏入劍閣，滿目皆是寒光凜冽的名劍。

左側劍架陳列的多是尋常利器，雖算鋒銳，卻隻泛著淡淡靈光；右側所懸則更為珍稀，靈氣逼人，劍鳴隱隱，皆是世間難尋的上品神兵。

殿宇最深處，立著一扇暗紅色木門，古樸肅穆，氣息沉凝如淵。門後藏著真正震古爍今的傳世之劍，威能驚天動地，隻是千百年來，能被其中神兵認可者，寥寥無幾。

小葉衍望著滿閣名劍，一時有些無措，慢悠悠邊走邊看，片刻後纔回過神。

“父親，這些劍……都在發光？”

葉景心中驚喜，麵上卻絲毫不露：“那是它們在認可你。你想要哪一柄？”

葉衍冇有回話，目光直直望向那扇紅色木門，緩緩開口：“父親，那扇門裡，有什麼？”

“那裡是……”

葉景的話還冇說完，葉衍已經推門走了進去。

門內靜靜陳列著六柄神兵，在旁人看來暗淡無光，可在葉衍眼中，卻儘數綻放著光芒。

“父親，這裡邊的也可以挑麼？”

葉景驚得一時失語，急忙上前將葉衍護在身後：“葉衍，不得兒戲！冇有被認可的話，會被……”

“它們發著光，這不就是認可麼？”

葉景良久纔回過神，聲音微顫：“那……有幾柄在發光？”

葉衍坦然道：“四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