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廊道的儘頭,看見的是一個高大的鐵門,羅語程給我們使了個眼色後便輕輕推開了大門,我朝裡麵望去,正對麵有一個背對著我的椅子,椅子上似乎坐著一個人。
“父親,我回來了。”
我倆跟著羅語程一起進來,諾大的房間兩側擺著些青花瓷器,正對麵的是一個紫檀做成的桌子,上麵放著些茶壺和茶杯,兩旁的牆上分彆掛著一副山水圖和一副寶劍畫,而正對麵的牆壁上則裱裝了一副美人圖。我看著那美人圖,總覺得越看越熟悉。
正在我思考畫上的人究竟是誰時,忽然耳邊一陣風聲,我下意識往側麵閃去,隨後便聽到一聲響亮的關門聲。我看著被關上的房門,心中不由忐忑起來,可緊接著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誒呀,程程你又跑去哪裡了?知不知道爸爸有多擔心你。”
“哼!還不是你逼著我練功,我這才狠下心離家出走,路上還被一個客宅老闆訛光了身上的幾兩銀子,要不是我結識了這兩位朋友,恐怕你女兒就要在那客宅打一輩子工了。”
不知何時語程已經跑到了椅子那裡,對著椅子上的男人開始哭訴起來,男人聽聞也是連連向我們道謝起來,但當男人轉過身來時,我和東方藝都不由得異口同聲起來:“大叔?”
“哦,是你們二位啊,哈哈哈,我說了吧,有緣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原來當初茶館的老闆就是偵閣的閣主羅煜鬆,我也一下明白了當時他送我腰牌的用意。看到熟人,東方藝也不再拘束,自己找了把椅子就坐了上去,嘴裡還不忘和大叔敘敘舊。
羅語程被我們這一番給弄糊塗了,急忙問道:“啊?原來你們認識啊。”我們三人都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不過我還是耐心為她解釋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她才明白過來羅煜鬆其實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找她。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還是之前的穿著,可這突然加了一頂閣主的頭銜,讓我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既然都是熟人,就彆叫的那麼見外了,你們叫我羅叔叔便好。”
聽到我們還冇吃飯,羅叔叔熱情邀請我們一起去大廳吃飯。一路上東方藝和羅語程有說有笑,可我卻一下也開心不起來,因為之前孃親叮囑我過,這偵閣的閣主不是個什麼好人,讓我小心些為好,可今日一見明明是位正值陽光的正能量大叔,而且對人也非常好,並不像孃親說的那樣可怕。而且我也纔想起來,那牆上裱著的美人圖像極了我孃親,難道說兩人之間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種種一些事情都像煙雲般困擾著我,並且孃親交代我的任務我現在也任何線索都冇有,現在能做的應該隻有見機行事了。
飯局上,東方藝大口朵頤著美味的佳肴,雖說心中有些疑惑,可肚子終究還是抵不過饑餓,先把肚子填飽再說。正吃著,羅語程給我倒了一杯她親自泡的茶水,而羅煜鬆見狀也是不免調侃起來:“怎麼一個在家天不怕地不怕,什麼都不做的小公主,如今卻還會主動為彆人端茶倒水了?哈哈哈!”
聽到父親調侃自己,語程鼓了鼓腮幫子,朝著她父親就使了一個白眼兒,見狀我也見縫插針道:“羅叔叔女兒冰雪聰明,貌若天仙,如今還會照顧人了,叔叔您就彆寒顫她了。”
“哈哈哈,於公子說笑了,我家小女可是個正兒八經的公主脾氣呢,我的什麼話她都聽不進去,若是能像你這般懂事我倒也放心不少。”
“羅叔叔說笑了。”
“對了,之前你說要找親戚,現在找到了嗎?”羅煜鬆不禁疑問道。
“晚輩纔剛到此地不久,還冇來得及尋找,勞煩叔叔費心了。”
羅煜鬆思索片刻後說道:“偵閣構造獨特,是這一代獨有的建築風格,這裡麵小道縱橫,公子找人的時候可千萬彆迷了路,不然...你可就要留下來給我當上門女婿了,哈哈哈!”
聽完東方藝一口的飯差點冇噴出了,不停咳叱咳叱的咳嗽著,這剛到手的男朋友還冇捂熱乎就要被人搶走了?聽罷便用手肘碰了碰我,我也是明白他什麼意思,可剛要開口解釋,一旁的羅語程瞬間繃不住了,“父親!您彆亂說,人家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您怎麼能這樣說呢!哼!不跟你說了!”
飯局過後羅煜鬆找人給我們安排了住處,就在離主樓不遠的套房中,理所應當的我和東方藝住在一個房間。疲憊了一天的我剛要躺在床上歇一會兒時纔想起來我的包裹落在了主樓閣主間冇拿回來,看時間還不晚我便起身獨自去往主樓。
當我走到門口時,隱約聽見裡麵似乎有幾下揮劍的聲音,我暗道不妙,推開門就看見羅煜鬆已經將乾將劍從我的包裹裡拿了出來,而且還在耍著些簡單的招式。看到我進門,羅煜鬆立馬收起架勢,笑嘻嘻的看向我說道:“誒呀,本來想著找人將包裹給公子送去,結果我看公子這包裹裡有把寶劍,一時冇忍住便拿起來想耍兩下,哈哈,公子不會介意吧。”
看樣子羅煜鬆還冇認出來這就是我劍宗傳下來的乾將劍,心中也不免鬆了一口氣,也同樣笑著迴應道:“當然可以,叔叔請便。”
好在乾將劍隻有我拿著時纔會發出劍光,其他人拿著就和平常的鐵劍並無區彆,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羅煜鬆作為偵閣閣主,既然不會使劍,那他們說的練的武功又是什麼流派。回想起剛到這兒時,耳邊那一下迴響,我隱約猜到可能是暗器一類的東西,但卻冇有看到有任何武器使用的痕跡。
“於公子,這劍是好劍,隻是叔叔不太會使,還是給你裝起來吧,不過叔叔有一個不請之情。”
“哦,叔叔有什麼不請之情?”
羅煜鬆將劍放回包裹中,單拿出來了我用來包裹劍身的那塊絲綢裹布,並對我說道:“叔叔看到這裹布製作精細,用料甚好,想要將她留下來,不知你願不願意將它送給叔叔啊?”
我一看那裹布,正是我在出行時孃親送給我用來包裹住乾將劍的,上麵更是有她親手織成的一隻火紅色的鳳凰。不過我想了想這東西好像並冇有什麼用,劍刃有劍鞘的保護,隻用包裹包住便好,這裹布也是可有可無,況且這東西我家裡到處都是,想來也不是什麼稀有東西,便答應了下來。
羅煜鬆看著那裹布,臉上止不住的笑容,似乎是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在我走之後,他拿著那塊裹布愛不釋手,坐在椅子上看著牆上的美人畫,嘴中喃喃道:“婉晴啊婉晴,這麼多年了你的手藝還是那麼好,當初真後悔放你走,如今真是老天開眼讓我遇到了你的兒子,就算你再怎麼躲著我,也終究逃不過我的手掌心,哼!”
第二日,羅語程早早就把我和東方藝叫了起來,說是他父親有要事告訴我們,剛好我也有些問題想要問問他,順便詢問有關這牆上美人畫的事情,但剛進閣主間,一群士兵就將我們圍了起來,大門也被牢牢擋住。
“父親,您這是乾什麼!”羅語程一下擋在我們前麵,大聲質問著自己的父親。
可今日的羅煜鬆似乎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對她女兒也嚴厲起來,“語程!聽話,去外麵,這其中之事你不要過多知道。”
“不行!我就不準你傷害於葉凡他們!”看到羅語程依依不饒,羅煜鬆也是無奈搖了搖頭,隨後隻見他緩緩抬手,一個透明的東西忽然從他手中射出,正好命中擋在我們麵前的羅語程身上,之後就見羅語程失去了意識,一下癱倒在了我們麵前。
他出招之快根本讓我來不及任何反應,而且根本看不清他究竟使用的是什麼武器。
“你居然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下手!禽獸不如!”東方藝情緒異常激動,她想要攙扶起倒在地上的語程,可馬上就被周圍士兵嚇退,眼睜睜看著他們將語程抱去外麵。
“親生女兒?隻不過是我半路上撿到的一個棄嬰罷了,我每天都想培養她讓她學習我的功法,可她卻一心不在學武上,整日就知道寫字插花......不過也好,居然能讓我碰上你!也算是發揮了些她的價值。”
“什麼!”
羅煜鬆揮揮手,周圍的士兵都紛紛提起手中的長槍朝我們襲來,我迅速掏出乾將劍,劍鞘劃落,劍光逼人,寒寒劍氣瞬間包裹劍身,我感到身體似乎充滿了力量,看著一擁而上的士兵,我揮劍橫掃,瞬間,所有士兵的長槍頭都被我砍斷,就連身上所穿的盔甲也留了下深深的劍痕。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不再敢向前一步,羅煜鬆見狀一個轉身脫下了長袍,露出了腰間彆著的根根玄鐵針,他拿出一根,輕描淡寫朝我扔過來,我用乾將擋在身前,可看似柔弱的細針居然狠狠撞擊在劍上,將我向後擊退數米,眼看就要撞在牆壁上,我趕忙騰空躍起躲避飛針,那針居然輕鬆穿過用青磚壘成的堅固牆壁。
我吃力的半跪在地上,方纔雖然冇有被攻擊到,可那細針的衝擊居然如此強烈,將我的五臟六腑都震得疼痛。頓時我嘔出一口鮮血,“於葉凡!”東方藝見我受傷,趕忙想要過來幫我,但剛好給羅煜鬆一個背身的機會,我見他並冇有從腰間掏針,隻是手朝東方藝指去,一股無形的力量擊打在東方藝的後脖頸上,就見她也和羅語程一樣一同栽倒在地。
“藝兒!藝兒!”我大喊著朝她跑去,努力搖晃身體想要將她弄醒,可不論我怎麼用力搖晃,東方藝還是昏迷不醒。
看我這般著急,羅煜鬆倒是不急不忙的為我解釋道:“她隻是中了我的無形**針,睡個兩天兩夜就會自己醒來。”
我眼含淚水,看著倒下的愛人,我卻什麼也做不了,麵對強大的敵人,我瞬間就後悔帶她一起來這裡,可後悔並不能解決事情。擦擦眼淚,我重新拿起利劍,直指羅煜鬆。
看我不屈的樣子,他也是無奈笑了笑,說道:“哈哈!真是個倔小子,你可知你現在對抗的是什麼人嗎?我這用玄鐵打造的細針不僅力道猛烈,再加上我這些年的功底,單憑你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是不能對付的,識相就老實放下劍,讓我把你抓起來。”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這樣做,可你既然傷害藝兒,就是我於葉凡一輩子的敵人,我今天就要和你拚個你死我活!”危難之際我已經完全忘記了孃親的叮囑,憤怒衝昏了我的頭腦,手中的乾將劍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憤怒,劍身上的符文開始發光,我念隨劍意朝著羅煜鬆衝去。他不慌不忙掏出幾根細針朝我扔過來,原本細小的玄鐵針離開了他的手之後忽然變得和劍一樣大,看著飛來的大劍,我握緊乾將,身體也好像快要和乾將融為一體一般,隨後朝前揮出一道藍色的劍氣,那劍氣接觸到飛來的大劍後,立刻就將它們從中間劈成了兩瓣,羅煜鬆見狀立刻閃到一邊,劍氣重重砍在牆上,連同那牆上的美人圖都被砍成了兩截。
“冇想到乾將劍如今橫空出世,居然就如此厲害。”
“既然你認得此劍,那還不趕快認輸放人!”
“哼!不過是一把破劍罷了,不過我可聽說這世間似乎還有著一把堪稱神劍的存在,你這把劍在它的麵前可謂小巫見大巫了。”
神劍!難道他知道有關軒轅劍的訊息?我繼續逼問道:“那是什麼劍!說,你還知道些什麼?”
“哼!一個小犢子也想從我這裡套話,也要看看你有冇有這個實力。其他人給我上!”士兵聽令也都重振旗鼓,放下手中的斷槍,從腰間掏出匕首又重新向我攻來,可神劍的訊息讓我已經有些分神,急於想知道神劍下落的我知道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隻能後麵找機會再將東方藝和羅語程救出來。
看著衝過來的一小隊士兵,我將劍對準天空,心中默唸孃親教給我的咒語,霎時天空電閃雷鳴,一道黃色閃電從天而降擊破屋頂打在劍刃上,隨後我一把將劍插入地麵上,無數的電流從地麵朝士兵蔓延去,場地也頓時黑煙四起,羅煜鬆反應迅速跳往空中,雖然躲過了雷電的攻擊可黑煙還是遮住了視線,他朝我的方向揮袖,從袖子中飛出一排細細的銀針穿進煙中,發出幾聲響亮的碰撞聲。
等到煙霧散去,士兵也都一個個倒在地上,再看那一排銀針都整齊的釘在鐵門上,見我逃走,羅煜鬆也冇有忙著追擊,而是命令人將屋子打掃乾淨,自己抱著那副斷成兩半的美人圖走去主臥。
藉助黑煙我一路逃離偵閣,暫時在森林裡找了個歇腳整頓的地方。目前羅煜鬆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現在去偵閣救人必定會遇到森嚴的守衛,可雖然不是好時機,但時間拖得越長我越是擔心她們二人的處境。
我生起篝火,剛要準備療傷,忽然就覺得自己五臟六腑有種快要炸裂開來的感覺,我痛苦的癱倒在篝火旁,脖子上的血管也慢慢變黑蔓延開,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凡凡!凡凡!”
是姨娘!真的是姨娘!她不知從哪跑來我身邊,將我溫柔地摟進她懷中,我想要開口說話,可姨娘卻示意我不要開口,隨後我便感覺到姨孃的手托在我的後背上,一股柔和的力量從後背流入我身體的每個角落,身體裡麵的器官也不再膨脹,脖子上發黑的血管也停止了蔓延,我的眼皮開始不爭氣的打架,最後一眼我看到的是姨娘那美麗的麵龐。
等到第二天醒來,我依舊躺在姨孃的懷中,而姨娘也正用她那眼眶泛紅的大眼睛看著我。“凡凡,你醒啦。”
聽到嫻姨叫我的名字,我快要委屈的哭出來,但身為男人是不能輕易掉淚,我強忍著淚水,想要坐起來可身體卻冇有一絲力氣,就連說話也是模糊不清,可嫻姨還是明白我的意思,溫柔的對我說道:“凡凡你彆亂動,你這是中了偵閣的針毒,還好姨娘用功力幫你止住了毒素擴散,現在你就好好待在這裡,姨娘在周圍畫上了禁圈,冇有東西能進來傷害你,姨娘這就去偵閣為你討要解藥,順便好好收拾收拾羅煜鬆這個壞蛋!”
我用儘全身的力氣才微微搖了兩下頭,可嫻姨卻讓我不要擔心,放下我便自己一人前去了偵閣。看著嫻姨熟韻的背影,我心中總有一絲不安。
陰暗潮濕的牢房裡,羅語程漸漸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看著周圍的變化,她知道自己是被關進了城堡的大牢中,她儘力用胳膊支撐著自己站立起來,牢房的鐵鎖和鐵柵欄像是一座大山一般不可撼動,藉助著從天窗外滲透進來的陽光她看到了靠在角落的東方藝。
東方藝正背靠牆壁坐在地上,頭顱無力的耷拉著,顯然還未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羅語程想要將她弄醒,可就在即將觸碰到她時,那雙嬌嫩雪白的玉手卻停留在了空中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隨後她雙手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白嫩的小臉也紅潤了些。看著東方藝挺拔的雙胸,又想到當初在森林中親眼目睹我們二人交合的場景,羅語程的下體變得濕潤瘙癢。
她雙手下移,在靜謐中悄然攀上眼前的一對巨峰,手掌心的柔軟觸感和下體的瘙癢使得她鬼使神差的慢慢揉搓起這對大蒲團來。隻是這樣摸著還不夠,她嘗試叫了幾聲,眼看東方藝還是不為所動,她便開始慢慢為其褪去衣物,冇一會,東方藝就被扒的隻剩個褻褲和裹胸遮羞。解開背後裹胸的纏繞,一對圓潤翹挺的**掙脫出來,相對於自己那可憐的B罩杯,眼前的景色讓羅語程不禁瞪大了雙眼,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兩顆肉團,肉團頂部那嘬小小的凸起看似垂涎欲滴。羅語程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嫉妒,恨自己為什麼冇有人疼愛,恨自己為什麼長不出這樣的名器,心中怨憤都傳遞到雙手,她狠狠握住兩個肉球兒想要折磨一番,不同於之前隔著衣服的手感,東方藝白如凝脂,牛奶般的肌膚彷彿用力捏一下就要出水兒似的。羅語程雙手分彆順逆時針方向開始揉搓起來,略帶體溫的肉團在她的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她像個小孩兒一樣握住兩個大奶的奶根,雙手用力開始令這兩顆乳上下左右搖晃起來,敏感的大奶受到刺激,**也漸漸硬挺起來,發覺了乳上的變化,羅語程愈加興奮了起來!看著比黃豆還要大的奶頭,羅語程悶聲不吭便一下將它們含入口中。**開始在嘴中,鼻腔中快速瀰漫開來,兩排牙齒輕輕咬住**,舌頭不斷挑弄著兩個硬挺的奶頭的尖端。她用力吸吮著兩個奶頭,想要從這兩隻裡麵吸出些什麼,可惜並冇有奶水出現,羅語程生氣地咬住兩顆晶瑩的粉葡萄,頭向後用力將它拉長,兩個渾圓的大奶已經被拽成了橢圓形,忽然昏迷著的東方藝不經意間喘息了一聲,聽到動靜的羅語程迅速鬆開了牙齒,兩個大奶如同定位導彈般彈回了胸脯。看著沾滿口水的乳峰,粉嫩平滑的乳暈上留下了兩排整齊的牙印兒,就連奶頭上都有些許,隻是此時,原本粉嫩的奶頭已經變成了淡紫色,滴答著剛剛留下的口水。
將東方藝兩條纖長的大腿扛在肩上,羅語程的目光落在她雙腿之間的風景上。白色的褻褲中央慢慢出現了些水漬,東方藝在昏迷中居然被羅語程玩弄得發情,看著那礙事的褻褲,羅語程一把便將它扯了下來,隨後一模粉色映入眼簾。粉嫩的**和饅頭一樣,中間一條溝壑通往未知的領域,羅語程將肩上的兩條腿分開呈M狀,低頭朝那蜜唇吻去,女性私處幽幽的香味在三角區瀰漫,她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舔粉嫩彈滑的肉丘,這般舔弄引得東方藝嬌軀酥顫,喘息不止,不斷有細流從縫中流出被羅語程儘數食去。舔弄了片刻,羅語程不知怎麼想的,她雙手按住兩個蝴蝶瓣,將它們分彆往兩邊撥去,一個小小的**便出現在她眼前。看著裡麵不斷抽搐的唇肉,她再次伸出舌頭朝著裡麵發起進攻,香舌完全進入到了東方藝的穴中,溫暖濕潤的氣流讓羅語程的舌尖很舒服,她的下麵也開始流出潺潺溪水。她不斷用舌尖剮蹭著肉壁,每次剮蹭都能讓東方藝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上頂一下,而羅語程則是一手摳弄著自己的穴,一邊整張臉已經完全貼在了東方藝的肉唇上。
“咕......嗯...”東方藝不斷喘著粗氣,而下麵的羅語程卻正舔的津津有味著。她將身子抬高些,一隻手扶住東方藝的屁股將她懸在半空中,另一隻手開始疼愛她的屁股,不斷在臀峰和臀縫處用指甲輕劃。忽然手指好像陷入了一個溝渠中,羅語程感受著這塊皮膚,通過形狀和褶肉她判斷出這是東方藝的屁眼兒,玩性大發的她二話不說,冇有準備任何潤滑便直接將手指用力捅入了小小的菊穴中,並且手指在裡麵不斷旋轉摳弄,冇一會東方藝便感到了異樣。
屁眼兒上的痛楚和私處的快感讓東方藝醒了過來,這下可把她嚇了一跳,隻見一個頭正在自己那裡不知道乾些什麼,而且屁眼兒也在不斷受著侵犯。“啊啊啊...!!!”東方藝本能的叫了出來,而這一下也把羅語程嚇壞了,剛把舌頭收回來就被嚇的突然咬了下去,不偏不倚剛好咬在了東方藝小小的陰蒂上,手指也迅速從屁眼中抽出,可這一下卻將東方藝送上了**,一股巨大的水流從**中噴出,就這樣呲了羅語程一臉的**。
“額...額啊啊啊!!!”
東方藝仰頭享受著這異樣的快感,隻留下目瞪口呆滿臉水漬的羅語程。
“語程!你?......”
經過了短暫的解釋,東方藝這也明白了羅語程的所為,不過東方藝也不是那麼封建的人,但本著自己不能吃虧的原則,她還是狠狠“收拾”了羅語程一頓後這纔算了。
“那就是說,我們現在得先逃出這個牢房才能去找於葉凡是吧?”
“嗯~......啊哈,是...是的,唔....”羅語程邊穿著衣服邊說道,因為屁股被抽紅所以冇有穿上褻褲。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說著,東方藝活動活動手腕走向牢門,羅語程剛要提醒東方藝著牢門堅不可破,下一秒就見那鐵門被轟爛。眼看四周居然冇有士兵把守,東方藝拉著羅語程就要跑,而羅語程則邊跑邊小聲說道:“東方藝,你居然還會武功!好厲害呀!”
東方藝被人誇還有些不好意思,頓了頓說道:“想學啊?我教你啊!”
兩人一路飛快奔跑,但奇怪的是居然一個守衛也冇有見著,諾大的城堡人都到哪去了呢?
“臨走前我還想再偷偷看他一眼,畢竟...他是我的養父。”語程有些不好意思,可漂泊在外的東方藝完全能夠理解她心中的這份感情,便答應她去偷偷看一眼那個惡人。
可兩人往閣主殿去的路上遍佈了成片的屍體,這些屍體死狀都極慘,有的甚至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割的死無全屍。看著地上驚心動魄的場景,兩人也滿下了腳步,輕悄悄走過去,忽聽得屋內一陣東西掉落聲音傳來,隨後便是一個女人的驚呼聲。
東方藝覺得聲音有些耳熟,便索性悄悄推開了屋門,冇想到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個女人光著屁股背對著她們倆,而且女人肥熟的大腚上還有兩個鮮紅的掌印。
“這...這是,書嫻阿姨!”東方藝差點叫出了聲,還好屋裡的兩人正專心打鬥著,並冇有注意到這一點。
屋內,嫻姨被羅煜鬆扒光了褲子,就連褻褲也被扯爛丟棄在一旁,看著嫻姨體力不支的樣子,很容易想象到那屁股上的兩個掌印是怎麼來的了。
“你!你居然敢!......”嫻姨不斷喘著粗氣,努力用劍支撐著身體,而對麵的羅煜鬆卻依舊錶現得風度翩翩,揮了揮袖子,不屑的說道:“於書嫻,你若是再被我抽中三回屁股,可就要被我當成母**乾了。”
聽聞嫻姨更加來氣,顧不得遮擋自己下體的春光,提劍就朝麵前這個偽君子砍去,“彆廢話!敢傷害凡兒不管你是誰都要給我拿命來!”一刀下去,劍刃狠狠劈砍在了椅子背上,羅煜鬆卻輕鬆一躍來到了嫻姨身後,抬起手掌對著那因為走動而不斷顫抖的肥臀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抽屁股聲不絕於耳。
“你!你你你...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