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昂!......啊啊啊...”孃親一下又一下病弱的叫聲惹得我內心一陣發毛,可此時她身上的男人卻以此為樂,不斷刺激著孃親的G點,用**挑動著肉穴中的嫩肉,用他那沾滿淫液的**一遍又一遍的頂撞著孃親的花心。終於褘楚再也經受不住孃親穴道裡麵緊實的包裹感,半喘息著對孃親說道:“宗主,老夫要射了,你定要好好用你那**接好老夫的子子孫孫!”
“不...不要!啊昂!齁齁齁...!!!”一聲爽快的喊叫,褘楚心滿意足的將自己的**戀戀不捨的從孃親的**中拔出來,一些發黃的精液也趁著兩瓣花蕊還未閉合時從裡麵偷偷流了出來。褘楚看了一眼孃親的下體,一隻大手忽然舉起,隨後在空中劃過一道有力的曲線後重重的落在了孃親的屁股上。
“啪”
“啊哈!”
待他大手移開,孃親雪白肥美的左臀上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紅色手印,“哼!都讓你這母狗劍仙接好了,還是流了些出來。”
“再不聽話就打爛你這肥屁股!長著這麼騷的屁股真是欠抽!什麼劍仙?還不是照樣被我按在胯下爆**。”
此時的孃親正無力的癱軟在床鋪上,身下的床單也早已濕了一片,眼角的淚珠還懸掛著未落下,孃親麵無表情的看著天花板上的圖案,好似任命了一般。過了片刻,褘楚恢複了一些後又重新躺在了孃親的側麵,將孃親的一條大腿高高抬到空中,開始了第二輪的**。
我靜靜退出孃親的房間,不知所措的往我自己的小屋走去,[孃親怎會同意和他那樣年老醜陋的人做....],躺在床上的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回想著剛剛的香豔場景,我的胯下也不由得漸漸變大了起來。
夜晚,萬籟俱寂,隻有孃親的房間不斷傳出些女人嫵媚的嬌喘聲。
第二天,昨晚由於我冇有睡好,一下到了正午時才被姨娘喊醒。起來收拾好行李,在和兩位長輩告彆時,我總是不敢正視孃親的眼睛,我害怕一看到孃親,就會聯想到昨晚她和褘楚做那樣的事。
孃親依舊還是和平時一樣簡單交代了兩句,而姨娘卻哭的稀裡嘩啦的,要不是孃親幫忙拽著,恐怕我連這宗門的門口都出不去。
下山的路途孤單寂寞,在宗門長大的我從未有過這種感受,一個人的生活讓我感到迷茫,走在山路上,就連身上的包袱都感覺有千斤重。我回頭望瞭望,看到的不再是宗門的牌匾,而是一顆顆高聳參天的大樹。
走在崎嶇不平的路上,我回憶著曾經在宗門的點點滴滴,那裡的一草一木全部刻印在我的腦海。我拿起地圖檢視,,隨後又攀上樹木確認方向無誤後便繼續前行。
總說走在深林中,時間就像流水般快速,冇過一會夕陽西下,黃昏的餘光照射在高山上,那是天黑的標誌。我找了條溪流,用隨身攜帶的火摺子生了堆篝火,看著漸晚的天色,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起來,我準備下河去捕些魚來吃。
這個時節剛好是鱒魚的季節,在溪流的高低交接處,一些逆流而上的魚兒在河裡不斷跳躍奔騰著,這可給了我這個捕獵者一個大好的機會。從前每次都是自己和孃親她們一起去狩獵,這下難得自己獨自來捕魚,收穫魚兒的榮譽感讓我著迷,一不小心就多抓了些。
夜晚一輪明月當空,夜深人靜,隻有我現在正坐在篝火旁烤著滋滋冒油的鱒魚。我正沉溺在烤魚的香氣中時,忽然背後的樹叢動了一下。我警惕的拿起乾將劍,緊張的對著那個發出怪動靜的樹叢,停留了兩三秒後我揮劍衝去,可是裡麵並無一人。
我不解的撓撓頭,正要返回去篝火旁,就看見一張狐狸臉正趴在我的烤魚上麵大口朵頤著。我頓時氣的頭疼,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捕來的魚,怎麼讓這一個畜生撿了便宜。我怒從心起,朝著它就提劍奔去,一劍揮去,那狐狸竟然靈活的閃躲開,我不信的又連續揮出幾劍,照樣又被它全部躲開。我握緊劍柄,心中的怒火依然甦醒,不甘心的我在原地憤怒朝它揮出一劍,一道淩厲的劍氣竟直朝那狐狸砍去。
在我的震驚中,那狐狸一旁的樹木竟然直接被我劈成了兩半,隨後那張狐狸臉居然也從中斷裂開來,一張精美的少女的臉頰從那狐狸臉的下麵顯現。我這才發現,原來是一位戴著麵具的少女。
少女吃驚的望著我,而我愣在原地,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淩晨,我依舊未睡,正蹲坐在篝火旁望著熊熊燃燒的篝火。而篝火的對麵坐著一位長相絕美的少女,她穿著普通的衣裙,一頭黑髮梳起在腦後紮著乾練的馬尾,一對柳葉般的細眉下方,是一雙清澈的眼眸,櫻桃小嘴正忙著啃著剛剛略微有些燒焦的烤魚。
剛纔從少女的口中我才知道她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因為不知道路便誤打誤撞上了山,恰好此時還碰到了我,已經餓了幾天的女孩完全抵擋不住烤魚的誘惑,看見我朝著那樹叢中走去,這才偷偷過來想要偷些魚吃,不曾想被我發現,還差點因此丟掉了性命。
“不...不好意思,方纔是我冇有看清狀況,下手有些重了,還望姑娘見諒。”
“沒關係,有你這烤魚...唔...做為賠禮,本姑娘就暫且先...嗷嗚...放過你叭。”少女一邊吃著烤魚,一邊和我搭著話。
我眼看她就快要吃完著最後一條烤魚,抓住機會趕忙問她:“姑娘為何要離家出走?難道家裡還不比著外麵住著舒服?”
她白了我一眼,冇好氣的說道:“誰要待在那裡啊,一點意思也冇有,整天看到的都是那副死魚臉,母親也忙著有事不經常管我,哪裡還有家的樣子,不如出來闖蕩一番,證明自己的實力!”
看她堅定的眼神,似乎是又那麼些決心,但是一想到她連最基礎的食物問題都解決不了,也是完全當個笑話應和她一下。看她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我便也和她說了下一自己此次旅行的目的,不過並未對她透露有關神劍的事情,隻是說有個東西對我和宗門非常重要,需要我去將它尋來。
誰知她聽完我的話頓時兩眼放光,快速挪動到我的身旁,我看那眼神,好似是要將我吃掉一般。“劍宗?我倒是聽說過些,冇想到你竟然是那裡出身,怪不得這麼厲害,我孃親也給我講過關於劍宗宗主的故事,聽說是一位很厲害的女劍仙呢,我很是崇拜。”
咱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隻是附和的點點頭。但她卻好像找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般,將手中還串著烤魚的樹枝當成劍一般指著前方,一臉興奮的對我說道:“好!那麼就由我們兩個一起去完成這項艱钜的任務吧!”
我傻傻的望著她,她一臉喜悅的望著我。兩個素不相識的人此刻卻交織在一起,這突入起來的命運讓我措不及防,難道我還要帶著這個女孩兒一起?她看起來,不過也就我和我一般大小,這般柔弱,即使剛剛輕鬆躲過我的攻擊,但或許那隻是人在極限情況下的求生本能罷了。可現在真正要我帶她一起,這不是開玩笑嘛?
“不行!絕對不行!我是不會照顧人的,更不要說你還是個女孩子,我怎能...”
天矇矇亮,我們二人便早早踏上了旅途...
下了山,便到了由劍宗所管轄的雲中城,因為劍宗建於高山之上,好似雲端仙境便因此命名此地為雲中城。
南部——劍宗管轄——雲中城
我和姑娘一路走來,早已饑腸轆轆,便想著立馬找個酒樓先飽飽肚,歇歇腳。
這城裡我也是第一次來,感覺十分新鮮,人們的穿著不僅各式各樣,並且店鋪居多,賣著些千奇百怪的東西,有什麼從深海鯨魚身上提取的鯨魚油,西域進口的一些香料,器皿。當然也有一些非常普通的店鋪,酒館,布鋪,風花雪月場所諸如此類也是一應俱全。
我自己倒還過得去,不過怕餓了姑娘肚子,這一路走來,她都與我說了好些她平日裡的所見所聞,不過我隱隱聽去感覺她似乎也隱瞞著什麼,從她口中聽得那些華麗的建築估計到她應該也是什麼大戶人家跑出來的,假裝平常女子的人吧。
冇辦法,我隻好先行找了個酒館,打算先在此處飽餐一頓,順便安頓好今日的居所。
“小兒!來些好茶,配三兩牛肉,二兩素菜,再來...嗯...一隻雞(隻因)!”我特意多點了些肉,姑娘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飯冇有營養可不行。
冇一會,飯菜上齊,我這邊倒還冇動筷子,姑娘卻先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我剛剛到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看她一副冇吃過飯的樣子,我很是好奇的調侃她道:“冇想到大戶人家的小公主吃起飯來也是這般模樣。”
她聽了我的話,手中剛剛掰下來的一隻雞腿停留在了半空中,或是覺得有些尷尬,我們誰也冇說話。她一下子將雞腿塞進了我嘴裡,臉蛋氣的高高鼓起,白了我一眼後說道:“你這人!不會說話就吃飯,看在你點的飯菜如此美味,本公...小姐就不和你計較了,啊嗚~”說完又噌噌噌開始大口炫飯。
飯局到了末時,我此刻也找到了機會問她:“敢問姑娘叫什麼名字?之前小生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了姑娘,卻還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她頓了頓,看了看我,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般:“那你可聽好了!本小姐名叫東方藝,出身也高貴著呢,你可不要對本小姐有什麼其他想法,我隻是想讓你帶著我四處轉轉,就當遊玩了,可不是我喜歡你奧!”
“啊?東方姑娘,我可不是去遊玩的呀,此去說不定路途遙遠,而且情況還未知,指不定有什麼危險等著我呢,那裡還顧得上你了。姑娘可不要開玩笑啊。”
“我哪裡開玩笑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哼!那好,本姑娘就跟定你了!你不找到宗門的東西,本姑娘就不走了!反正也剛好有個伴,看你還不錯,我就勉強湊活一下吧~”
聽完我差點冇一口氣昏過去,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般蠻不講理的人,還是位女人,這可剛好抓住了我的軟肋。
我試圖想要用言語嚇退她,“東方姑娘可知我本次旅程要去的一些地方?那都是些不好惹的主。”
她喝了口茶,用手肘支撐住腦袋,斜著看我,說道:“哪裡啊?”
我又是倒吸一口涼氣,隨後穩了穩心神,擠出一絲不太自然的笑容對她說道:“這番先要去東邊號稱四大宗門之一的偵閣,其次便是北邊的肅玉館,再次是西邊的飛羽宗,然後...”
“我我我!我知道!然後是南方,對不對?”姑娘著急搶答著。
“我生在南方,自然不用去了。”我無奈的用手摸了摸發痛的額頭,讓我冇想到的是這姑孃的思維也是與常人與眾不同。“最後便是國家的最中心,帝都!”
她看著我,我看著她,從她的眼神中,我好像看到了一絲震驚,她清澈的眼眸讓我想到了遠在十幾公裡外的孃親,冇想到兩人的眼神竟能如此相像。有一瞬間,我甚至想要撲進她的懷中,可我明白,她終究不是她,如若我還在想著孃親,便不會走太遠。
“帝...帝都啊,到那時再看吧,我應該也玩夠了,要回家去,應該就不能陪你那最後一程了。”她伸手撫了下頭前的劉海,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慌張。
“二位,吃完了?該結賬了。”
吃完飯,她想要四處轉轉,冇辦法,我隻能先行辦理好入住,再與她一同去街上閒逛。
今日的街道上人聲鼎沸,似乎是恰好碰上了什麼節日。我倆穿梭在人群中,街道兩旁有賣各種小飾品的推車,女孩子嘛,就是喜歡這些精緻的小玩意,很快她就在一個賣玉器的推車前停下了腳步。
隻見她拿起一對吊墜反覆仔細觀看,好像很喜歡一樣。
“姑娘好眼力啊,這可是用本鋪子品質最好的一塊和田玉製成的。”推車的老漢熱情介紹著。
我快步走過去,看著她手中的兩枚玉墜,表麵潔白無暇,柔潤如出水,形狀為兩隻彎彎的月牙,其中的豁口剛好能夠閉合在一起,透過月光看去,兩隻玉墜的內部好似各刻著一隻玫瑰和一隻向日葵,倒也還挺好看。
“於葉凡,這個給你好不好,就當作是前幾天和以後你照顧我的費用了,我不太喜歡向日葵,所以這個玫瑰的就歸我了。”
少女的眼眸中閃閃發光,我癡呆的接過她手中的那枚向日葵吊墜,“姑娘送給的東西哪裡還敢挑剔,我收下便是了。”
她開心的像隻小兔子活蹦亂跳。我忽然覺得天空好像明亮了些,抬頭望去,無數的天燈慢慢升向天空,它們整體由油紙和竹製的框架做成,好似一個長方體,底部的中央放著一塊燃燒著的鬆脂。
少女也注意到了天空的景色,她拉拉我的衣角,好奇的詢問著我:“於葉凡,天上飛的那叫什麼呀。”
“那是天燈,你看,它們中間底部有塊燃燒著的東西,那便是它飛天的秘訣,因為空氣受熱膨脹而產生熱力升空,便有了它飛翔的能力。估計咱們是恰好碰上了當地的節日,人們在這一天都會將自己的願望寫在天燈身上,隻要天燈能夠順利起飛,那麼願望就會成真。”
“那咱倆也弄一個吧。”
冇一會,我就見她提溜著個天燈的框子就朝我跑來,[還真是手腳麻利啊!]。好不容易弄了半天纔將它裝好,此時的空中第一波天燈早已變成了繁星點點,我們準備跟著第二批放飛的人。
從剛剛買玉墜的鋪子上借了支毛筆,我緩緩將自己的願望寫在燈身上,“希望我能順利找到神劍,重振宗門榮光。孃親和嫻姨也一切安好。”
“欸,你讀出來作甚,讀出來就不靈了。”我聽見自己寫在燈身上的願望被讀了出來,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她卻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讓我無能為力。“誒呀,我不知道嘛,大不了我也把我的願望說出來不就好了,這下咱倆不就一樣了?”
“你彆...”
“希望...嗯...就希望咱們兩個能平平安安吧,暫時就隻能想這麼多了。”少女稍微想了一會兒。
我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少女,那眼神,好像是隨便說的吧,但又不像是隨便說的。第二批天燈也都陸續飄向天空,方纔寫著我願望的那盞天燈在我和她之間也慢慢往空中升去,天色漸晚,也該回去休息了。
走在回客寨的路上,我時不時會回頭望,總覺得似乎有人在跟著我們,從最初在山上時,碰見東方藝開始我就總覺得不太對勁,方纔在放天燈之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天上的火光所吸引,可有一人卻將目光焦距在我們二人身上,燈火闌珊,我並未看到那人的模樣,但我也因此警惕了幾分。
剛走到客寨附近,就看見客寨正門大開,裡麵還傳出一些吵鬨的聲音來,要想此時已經午夜十分,彆的旅館早就閉門不接客了。我一把拉住迫不及待想要衝進客寨休息的東方藝,嚴肅的對她講道:“客寨中似乎有些不對勁。我們還是小心些好。”
我倆偷摸到門前,往裡麵看去,三個穿著灰黑布衣的成年男子正扯著個大嗓門在吧檯前叫喊個不停,而大廳除了老闆和這幾人外,其餘所有人早就已經回房休息。
“不是,你什麼意思?難道冇聽說過我們街頭三虎的名號?能在你這小小客寨歇腳是你的福氣,冇想到你居然還不領情,那最後一個空房子的客人這個時候不回來想必是已經走了,為何你還不趕緊將房間讓出來,是不是想要我們給你點顏色看看才肯啊!”
為首的那人說話粗鄙,長著五大三粗的身體,膝蓋處的布料也都是磨破了後用補丁重新補上去的。其餘兩人倒是看著正常,不過三人身高也都不到七尺,也就比那吧檯高個幾分,看著也有些好笑。
為首的人聽完老闆說的話頓時大怒,“你這人怎麼這麼死腦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連我們三虎都敢招惹,看我給你點厲害瞧瞧!”
他從身後順手拿起一把木椅,不由分說就朝著老闆砸去,老闆來不及躲避,隻得驚得愣在原地。那椅子快要砸到老闆頭上時,卻不知為何停在了空中。三虎都驚奇的看著麵前在空中停滯的椅子,等那椅子挪開,東方藝這纔看向身邊,此時她身邊早已空無一人,而我正是剛好完美的接住了椅子。
“幾位大哥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來,卻要對著一位不會武功,手無寸鐵的老闆下手,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
待我將椅子緩緩放下,那三人就以一種凶狠的眼神看著我,尤其是那領頭的人,早就氣的麵紅耳赤,“你又是什麼人?敢插手我們街頭三虎的事兒,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看招!”說完又拿起身後的一捧竹筷朝著我扔來,看著散開的竹筷,我不慌不忙,隨後在幾人震驚的目光中用輕功將所有的竹筷都穩穩接住並完好的放在吧檯上。
“這這這...這不可能!”領頭的氣急敗壞,眼看自己被這般羞辱,惱怒的心情早就讓他上頭,見他朝兩邊的二人使了個顏色後,三人便一齊朝我衝了過來。我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我手中的乾將劍剛剛拔出半分,乾淨的劍身上倒影著三人驚恐的表情...
“噌...噌......町......咚...咚...咚”
此時已經夜晚亥時,鬨事也隨著三聲重重的倒地聲結束。三虎也都被我打服,老實交代了事情的經過。從他們口中得知,領頭的那人名叫大狗,其餘兩人一個叫胖李,一個叫二狗,三人都是無業遊民,雖已是成年男子,但都遊手好閒,喜歡欺男霸女,在此地無惡不作,也是出了名的街頭混混。三人方纔也是想要找個歇腳的地方,恰好其他客宅已經關門歇業,隻有這個客宅還亮著些燈光。於是想要來討個住處,與其說討,不如說是搶,因為根據老闆所說,客宅就剩了兩件餘房,可對方一共三人,不願意,見我這麼長時間不回來,便想要將我那件房子占為己有,這纔有了剛纔的衝突。
“對...對不起,大俠,是我們有眼無珠了,還請大俠饒過我們一命,我們三兄弟保證今後一定好好做人,絕不再做這等惡事了!”大狗惶恐的說道。
看他恭敬害怕的樣子,我倒也是心善,便原諒了他們方纔的冒犯,把椅子和竹筷物歸原位之後便要將屋外的東方藝帶進來回屋休息,剛纔離老遠就看見她一副癡呆的樣子看著我,我竟也被她看的有些害羞。
正走著,我忽然瞧見她的臉色瞬間不對,伸手想要阻止些什麼,我大為不解,回頭看去,隻見大狗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就要朝我刺來,我趕忙想要躲避,可忽然耳邊一陣涼風襲過,一位身軀高大的女人將大狗手中的小刀奪過扔在地上。
我和東方藝都吃驚的望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她身穿一件緊身錦繡旗袍,S型的完美身姿被旗袍展現的淋漓儘致,一頭秀麗的長髮披在腦後,發出陣陣淡淡的薰衣草香。旗袍的胸前雖說裹得嚴實,但一對波濤洶湧的**依舊將布料高高頂起,側麵的釦子也都已經被撐到了極限,身後那隻翹挺的臀部更是個完美的蜜桃形狀,一對玉柱般的光滑大長腿通過旗袍底部大開的口子儘情展示出來,若是張腿的幅度再大些,估計都能看到女人穿著的褻褲和雙腿中央的景色。腳下高跟“噠噠”的聲響不斷撞擊著我的耳膜。
我看著那張熟悉的麵孔,淚水止不住的落下,我一把撲在女人的懷中,儘情享受著女人的懷抱。
“嫻姨...嗚...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可知孩兒有多想你和孃親嗎?”
來人正是那位待我如自己親兒子的嫻姨,趴在嫻姨懷中的我這才明白,這一路走來,不管是山上樹叢詭異的動靜,還是下山路上隱隱約約的人影,亦或是方纔燈火會上那雙專注的眼睛,竟然都是嫻姨,我居然傻傻的現在才明白原來分彆之時嫻姨為何不像母親那般傷心難過,原來是早就想好要暗中保護著我。
嫻姨輕輕拍打著我的後背,寵溺的對我說道:“傻孩子,嫻姨哪裡捨得你一人下山前去遠方,你可不要忘了,你長大了,可是還要娶嫻姨呢。”
此時我哭的更大聲了,完全不顧現場還在的幾人,彷彿此時此刻,就隻有我和嫻姨兩人一樣,我儘情的在這位熟婦的懷裡撒著嬌,彷彿...彷彿她就是我的親生母親一樣。
“好了,其實我也瞭解你這一路來的情況,東方姑娘是個好人,你先去樓上陪人家休息,這裡讓嫻姨處理就好了。”說罷,嫻姨瞪了三人一眼,號稱街頭三虎的幾人此時卻像三隻受驚的老鼠一般打掃著剛纔被弄亂的旅館大廳。
“那好,嫻姨,我二人這就上樓歇息了,您也早點休息,明日還要接著趕路呢。”
“嫻姨嫻姨!那我倆這就上去歇息了,您就好好懲罰懲罰這三人吧,我們就不打擾了。”東方藝卻是好像熟人一般的朝嫻姨打著招呼,還不停拉著我想要快速上樓。
嫻姨卻什麼也冇說,隻是衝我倆點頭笑了笑,好像是懂了什麼一樣。看著嫻姨這副什麼懂了笑容,我的心裡不知為何也開始有些緊張起來。
終於找到了我訂的房間,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木香沁人心脾,所有的房間似乎都長一個樣,內部佈置的較為簡單,一張足夠兩人休息的矮床,一個桃木做的櫃子,是用來放置一些行李用的,房間中央還有一張不大不小的桌子,周圍擺著搭配的幾個木凳,桌子的表麵還刻著些花的圖案來,用一些天然的塗料將花朵裝飾,離遠看去,好像就和真的花一樣,栩栩如生。矮床上,是用南部特有的棉花做成的床墊,床單觸摸如冰絲一般順滑,最耀眼的還是那床豔紅的棉被,表麵還用些黃線織了些龍鳳,象征龍鳳祥瑞。這麼看來,雖然客宅不怎麼大,但確實裝飾精良,環境宜人。
東方藝一下軟趴趴的倒在床上,果然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一副隨心所欲的樣子也算是滿足了我對富家女的認識。
“真的好舒~服~啊~,為什麼床可以這麼柔軟啊?欸,小葉凡,你也來試試唄,真的很舒服,躺在上麵感覺一天的痠痛都要消失了一樣呢。”
我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看著她,“好好好,我的大小姐,不就是個再平常不過的軟床嘛,用的著這麼大驚小怪嘛?”我也一屁股坐在床上,她就躺在我旁邊,讓我的眼睛不敢多餘去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