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最終之戰
一艘去往瀛國的貨輪上,三個男人正欣 賞著眼前的碧藍風景。海天一色,鷗鳥競翔,幾人舉杯共飲,甚是快活!! 站在貨輪最前方的甲板上,商野王看著 茫茫海麵,不禁感慨道:“冇想到居然會有 這麼一天,真是世事變化無常啊~” 野豚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歎道:“世 界本身就在無時無刻變化著,你我也不過是 這滄海一粟罷了,與其擔心著什麼,倒不如 安靜下來好好享受享受呢?” 商野王聽罷並無言語,隻是默默點點頭,隨即將杯中紅酒一飲而儘。 這時,身後的船艙傳來些許聲音,就見 上一秒東蕏大步走進船艙,下一秒便拉著繩 子將個女人牽了出來,此人正是華國母。她 身上穿了件白色的裹胸和褻褲,腳下踩著一 雙紅底黑色高跟,兩條手臂被捆綁到身後,脖頸帶著一個有鈴鐺的項圈,渾圓的**撐 著結實的布料,感覺下一秒就要跳躍出來,兩個雪白的臀瓣被陽光照耀著閃閃發亮,幾 天之前還被玩弄的肮臟的身體現在卻乾淨 如初。 國母此前被東蕏和野豚二人戲弄,擠乾 了奶水導致內力散失昏迷了過去,三人趁人 之危將國母綁上了輪船。現在靠著自己多年 的底蘊和自我修複能力,國母這才克服了藥 效醒了過來。 剛從漆黑的船艙中出來,刺眼的日光讓 國母不能完全睜開眼睛,隱隱約約隻能看到 眼前三個熟悉的身影。 東蕏用力拽著繩子,將華國母牽引至二 人跟前。 “華國母,您可終於醒了,這路程可都 走了一半多了!”野豚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麵帶壞笑的看著華國母。 國母試著用力活動身體,但藥效過後的身 體空虛期還是讓她無法凝氣聚力,就連這樣 普通的麻繩她都掙脫不開。直了直腰,國母 依舊強撐著自己,壓低聲音道:“哼!你們 三個小人,就知道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野豚道:“對付您這種角色,不用點陰 招怎麼能得手呢?” 華國母眼神凶狠的盯著野豚。 商野王道:“國母大人,虧你這身打扮 還能說出如此強硬的話,真是丟人不嫌害 臊。”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投靠敵人,當賣國賊,虧你還有臉來麵對我,如果此時 我還有餘力,第一個解決的便是你這個叛 徒!” “囂張!”商野王一下從沙發上竄了起 來,伸手揪住了國母脖子上的項圈,鈴鐺叮 鈴咣啷的發出聲響。 站在國母身後的東蕏雙腿前屈頂撞國 母的膝關節,她一下失力跪在了甲板上,商 野王得以用更高的姿態俯視國母。 拉扯著項圈,商野王得意道:“現在的 你就是一條母狗,哪裡還是曾經萬人之上的 國母大人,如今叫你一聲國母還是給你麵子,你不要不知好歹!” 華國母不屑一笑,朝他臉上唾一口口水“哼!什麼時候走狗也能說人話了!”,商野 王惱羞成怒,放開項圈,大手揪住國母胸前 那個凸起的小點,隨機狠狠旋轉拉扯,朝著 上方拉拽。 “嗚......” 他三指狠狠捏住華國母的奶頭,不斷往 上拉扯,圓潤的**被他硬扯成橢圓形狀,即使隔著衣服,國母也依舊能感受到鑽心的 疼痛,她不得不身體也往上移動,兩條肉滾 滾的長腿彎曲朝外打開,以一個最費力最羞 恥的姿勢麵對商野王。 飽滿的恥丘將褻褲撐出駱駝趾,商野王 另一隻手並出兩根手指,隔著衣物插弄國母 的下體。“想叫就叫出來吧,反正之前也叫 了那麼多次了。”他雙指慢慢搓開兩扇**, 將褻褲都頂進那個粉嫩的**裡麵。 國母咬緊牙關,冷冷的盯著商野王,用 沉默對抗著他。 她還是小瞧了商野王,之前被他侮辱時 自己身體的每個部位都被摸了個清楚。商野 王隻是將手指頭輕輕一勾,國母的身體便小 幅度顫抖了一下。 商野王輕蔑一笑,撥開礙事的褻褲,手 指更加用力往**裡麵刺探,直到整根手指 都被肉穴吞冇,指頭彎曲頂在肉壁上,慢慢 往下掛滑著國母最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哈!!”粗糙的手指劃過肉 壁,國母一下便失了方寸,張口失聲。 他大拇指找到膨脹的陰蒂,連同肉穴裡 的指頭一同用力按壓這層肉壁,穴內受到刺 激便開始了痙攣抖動,國母更是被刺激到雙 眼微微上翻,口水不斷從嘴角流出來。大量 的汁水從**裡滴落下來,突然國母身體顫 抖一下,一股更大的水流從**裡噴發出來。 “哦哦哦哦哦哦...!!!”淡黃色的尿液 從國母下體呲出,她再也無法矜持下去,放 聲淫叫起來。 商野王鬆開雙手,指著國母流水兒的小 穴笑道:“被我摳幾下就成這樣了,還真是 個賤種騷屄,哈哈哈哈哈哈......” 華國母雙腿發軟,一下坐倒在混合著愛 液和尿液的甲板上。 野豚這時走過來,看了國母這般慘樣,也是冇忍住笑出了聲,但還是勸告商野王道:“兄弟可不敢給這騷狗玩壞了,咱們可是要 將她交給國主大人的。” “沒關係,我對她瞭解的很,這點程度 還算不上什麼!”商野王用腳踢了踢國母胸 前的**,兩團乳肉隨意晃動著,好像兩個 醒發的麪糰,又軟又大又白。 野豚問道:“東蕏君,之前用的藥還剩 了多少了?” 東蕏道:“應該...還有一次的用量。” “那也夠了!再給這女人使上最後一 次。” “好!” 力大的東蕏將國母重新拖回船艙。不知 他從哪掏出來一個紫色的小玉瓶,用注射器 將裡麵所有的液體都吸乾淨,紫色的藥液從 針頭處流出,看樣子不是什麼好東西。 “來吧!看看今天從哪給你打進去呢?”東蕏目光在國母身上掃視著,好像兩盞探照 燈。 突然他眼睛一亮,將國母翻了個麵,還 順手將她身上的褻褲扯了下來。“就這裡了!”東蕏一手拿著注射器,一手深入國母的股溝 之中,用力將兩片肥臀掰開,一個粉色的菊 穴展露出來。注射器插入菊花的一瞬間,昏 迷中的國母突然嗚咽一聲,給東蕏嚇了一激 靈,不由得緊張起來。‘這可是國主給我的 藥,應該不會有事。’ 伴隨液體注射完全,東蕏這才放鬆下來。將注射器隨手甩在一邊,朝著國母那隻翹挺 的巨臀狠狠扇了兩巴掌,“高傲的華國女人,好好享受你最後的‘人生’吧,哈哈哈哈哈 哈!!!”在留給國母屁股幾個緋色的掌印之 後,東蕏這才肯離開。 船艙艙門關閉,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嗚...啊...這群賊寇就是給我身體 注射了這種東西!”國母用胳膊強撐著身體 讓自己做起來,目不轉睛的盯著地上那個還 有些許藥液的注射器。 國母成打坐姿勢,雙手並於胸前,頓時 一股淡淡的白色氣流從雙手指尖流出,一路 經過胳膊,肚子,大腿,腳丫。“我華國玄 功博大精深,豈是你們這彈丸之國的小小毒 藥能抗衡的了的!”國母雙手疊放,從胸口 慢慢下壓至丹田平齊,剛剛還在國母體內四 處亂竄的毒素,此刻就像是狼狽小賊,被國 母體內的玄功內力肆意絞殺,不多時,毒素 就被玄功中和完畢,化作一股汁液順著國母 的後庭處流出。 可突然國母隻覺得自己的後庭似乎被 一個什麼東西給從裡麵頂住了,“嘶~這是什 麼?”國母剛要伸手去觸摸,下一秒那個東 西又往裡麵縮了回去。國母眉頭緊鎖,控製 體內的玄功想要將那個東西引導出體外。 可當那東西再次遊離至菊穴口時,國母竟 然有一種功力即將被抽離的感覺,這可著實 嚇了國母一跳,立馬停止了動作。 “咳咳!這...這究竟是什麼東西?難 道是那三個人趁我昏迷時偷偷給我塞進來 的?”但是一陣檢查下來,國母發覺自己的 身體並冇有什麼變化,功力也正常,似乎冇 有對自己有什麼副作用。 “算了!既然冇有壞處,就先不管了。”國母重新聚氣,修煉玄功。 其實那幾日,國母一直都在假裝昏迷,靠著演技也是成功迷惑了三人,直到經過這 次羞辱,國母才成功取得了幾人的信任,終 於有空修煉自己的玄功。‘之前明明感覺到 玄功被什麼東西在牽引,可是現在卻......’回想前幾次玄功被引動的時候,一是在酒館 被東蕏野豚二人戲弄時;二是自己委身商野 王,被日日操乾的時候;三便是前段時間,被這三人一齊侮辱的時候。 想到這些,國母微微咬住下嘴唇,有些 生氣,但重新冷靜下來後,還是仔細回憶起 種種細節,‘當時被商野王......那個的時 候,我就感覺玄功好像自己在修煉一般,嗯...然後被這三人給...也似乎有種牽引 感覺,這都是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感受到的,難道說...玄功最後的瓶頸與男女之事有 關!’ “誒~”一想到這兒,國母無力的搖了 搖頭,儘管隻是猜想,但是種種跡象都表明 似乎這就是最終答案。‘如果當真如此,那 我豈不是得......’ “咚咚咚...”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國母 的思緒,她立馬隨意倒下在床上,裝作昏迷 的樣子。 果然下一刻,艙門就被商野王給推開來,他走到國母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在 思考著什麼。他將國母的裹胸推開,雙手捏 住那兩顆玉峰之上的晶瑩,肆意拽扯起來。 “嗯......嗚嗚...”國母假裝小聲喘 叫著。 “看來藥效發揮了,那便好。”商野王 確認之後就離開了,去與東蕏和野豚商量了 什麼。 等到冇了聲音,國母這纔敢慢慢張開眼 睛。“呼!還好隻是商野王那個冇腦子的家 夥。” “該死的叛徒!日後我定要叫你好看!” —瀛國— 不多時日,鋼鐵巨獸呼嘯著靠了岸,這 是國母第二次來到瀛國了。 野豚和東蕏下船後安排人手將假裝昏 迷的國母帶去了監獄關押起來,隨後便帶著 商野王去找尋齋藤領賞。 昏暗的牢房內,國母仔細觀察著這裡的 一切。自己似乎是在一個單獨的牢房中,周 圍冇有相同的牢房,並且四周都佈滿了獄警 看守,他們都配備著大量槍械彈藥,看樣子 是特意對這裡加強了防守。 對這所鋼筋水泥做成的監獄國母並不 是很擔心,雖然有重兵把守,但是對自己來 說這些都是小意思,可是當下之急是找到齋 藤的藏身之所,另外還有一個不能輕舉妄動 的原因,便是自與齋藤上次見麵已經過了數 年,自己實力增長的同時敵人一定也在進步,在不瞭解敵人當前真實實力的前提下還是 小心為妙。 國母在草墊上打坐起來,一股強大的精 神力從她的頭頂冒出,一個由精神力形成的 虛靈出現,這是國母最新領悟的一個技能,可以將自己磅礴的精神力轉化為虛靈,虛靈 可以進行偵察作用,隨意在空間移動,外人 並不能看到。 鐵柵欄外麵的士兵看到國母在安靜打 坐,也是鬆了一口氣,拉著另外一個獄警一 起去了廁所。 國母的虛靈穿過柵欄,正準備在四周探 查時,二人稍大一點的交談聲引起了國母的 注意,虛靈來到廁所,剛進來便聽見了一個 獄警說“哎,你說咱們國主將這華國母抓來 不直接殺掉,反而是關起來,這是為什麼?明明這種危險等級的敵人應該第一時間就 要解決掉的,可是...” “你懂什麼!國主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話說回來,咱們是有一段時間冇有見過國主 大人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聽說之前國主領養了一個孩子,還是 貧困區那邊的,難不成國主是給那孩子找了 個奶媽?哈哈哈!!” 另一人解決完,也說道:“好像是有這 麼一回事,據說那個孩子是說影女王殺了自 己的爺爺,國主看他可憐才領養了他。” 什麼!涵兒她...不可能,涵兒她絕對 不是那種人。 “害!這都和咱們冇什麼關係,聽個熱 鬨算了。”那人催促到另一個人,要趕緊回 到崗位。 見再冇辦法從兩人嘴裡得到什麼有用 的線索,國母控製虛靈開始搜尋整棟建築。除了無數的守衛,國母再也冇有見到還有其 他人,於是她控製虛靈飛到監獄外麵,冇想 到這裡居然就是瀛國宮殿的中央。 ‘冇想到瀛國宮殿中間居然有這樣一 棟單獨的監獄,還真是獨特的品味呢~’國 母不由得吐槽到。 但她突然又想到,既然這裡是瀛國宮殿,那麼說明齋藤可能也在這裡,激動萬分的她 立馬控製虛靈搜尋整棟宮殿。但是在經過兩 分半的細緻搜尋過後,國母並未發現齋藤,並且將自己綁來的野豚三人也冇有在這裡。 國母不禁疑惑道‘難道瀛國還有兩個宮 殿不成?’ 虛靈回到國母本體,她緩緩睜開眼睛,但是卻突然眼前一黑,差點昏厥過去,國母 明白了這是自己消耗過量精神力的原因,大 腦一時負荷纔會這樣。見此國母便調動玄功 內力調息,可突然她覺得四周似乎有著無數 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她看向牢門,發現大量的守衛都聚集到 了門口,一臉癡漢樣的看著自己。國母對眾 人的行為並不奇怪,畢竟像自己這樣國色天 香,身材火辣的大美人,瀛國這些賊寇自然 是冇有見過的,可過了一會兒國母才發先原 來是自己的衣服毫無征兆的掉落了下來,白 色的道袍因為過於寬大劃落下來,露出了裡 麵白色的裹胸和深幽的乳溝。 值得一提的是,這白色道袍還是商野王 親自為國母換上的,並不是念在他和國母的 種種過往,而是他不想讓這些垃圾獄警看到 國母的身體,要是讓外人看到華國國母這樣 衣不蔽體,自己也有些冇麵子。 牢房內,國母能清楚的聽到獄警們下流 的私語。“你看那個大**,簡直比我的頭 還大!”“我還從未見過長得這麼漂亮的美人 兒!”“從後麵撞她的大屁股一定很爽!” 他們毫不客氣的說著騷話,國母本以為 自己能充耳不聞,但是冇想到在聽到這麼多 人對自己的**和屁股津津樂道後,自己的 身體居然有了些反應,奶頭不自覺變硬了翹 挺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我要是有這樣的老婆,一定狠狠吃她 的**,邊吃邊操她,直到她求我為止!” 國母聽到這,臉上翻起了點點紅暈。之 前自己在委身於商野王時,自己就被這樣對 待過,而且更慘的是,商野王不禁乾自己的 **,就連屁眼兒也冇有放過,儘管自己已 經苦苦哀求,他還是硬操了自己一個晚上,第二天國母發現自己的屁眼兒怎麼都合不 上,還是動用玄功內力修複身體才恢複如初。 昔日的悲慘遭遇讓國母的內心已經產 生裂痕,麵對身體的侮辱,國母已經不能像 之前那樣堅定。 這時,門外的眾獄警還在私語,“要是 能讓我抽一抽她那個大白腚,讓我死我都願 意!” “哎!我記得大臣說讓我們看好她,但 又冇說不讓我們玩玩她,要不......” “你瘋了!”這時另一個獄警連忙捂住 他的嘴巴,他看看周圍“要是讓隊長聽到就 糟了!” “隊長?你是在說我嗎?”一個聲音傳 來,幾人發現牢門最邊上那個位置的人正是 引領這些獄警的警隊長! “隊長!您...您怎麼在這兒啊?啊哈 哈。”剛剛那個提出點子的獄警趕忙打著哈 哈,可冇想到隊長直接說了一句讓他驚訝萬 分的話。 “我也覺得咱們能玩玩這個尤物,送來 時大臣說了,她服了藥,現在和平常女人冇 什麼不同,難道你們不想嚐嚐華國國母的滋 味嗎?” “想啊!”“當然想了!”“隊長我想嚐嚐!”眾人呼喊著。 “那好,打開牢門,把這女人拉出來溜 溜,嘿嘿嘿!”隊長猥瑣的看著國母,賤兮 兮的笑著。 國母倒吸一口冷氣‘難道這些人想...’ “砰!”的一聲,牢門被打開,隊長拿 著一根警棍走了進來,同時另一個手中還握 著一個類似開關的東西。 “嘿嘿,大美女,你醒啦!剛醒來不如 和我們一起活動活動身體吧!”隊長伸手就 去拉國母的胳膊。 但國母隻是不屑一顧,隨後一股恐怖的 氣勢將他往後震出兩米,“就憑你這種貨 色?你不妨把齋藤叫來,看看他敢不敢和我 這麼說話!” 隊長唾口唾沫,凶狠道:“是你不知好 歹的!”他拿著那個開關對著國母,緊接著 在國母不屑的眼神中按下了那個開關。 “嗚嗚嗚!這是...”國母忽然覺得自 己的後庭一陣不適,幾秒過後一股電流從國 母的菊花傳遞到全身。 “嗚啊啊啊啊!!!”剛剛還威風凜凜的 國母此刻卻撅著屁股,嘴角流著口水,眼神 更是飄渺,冇了一點氣勢。 但是警隊長對此卻毫不奇怪,反而蹲下 來對著狼狽不堪的國母嘲諷道:“哦!忘了 告訴您了,大臣告訴我要是您不聽話,就按 下這個開關,看樣子,大臣已經預料到您會 反抗了。” “你...嗚啊...”國母咬牙切齒,身體 抖個不停。 隊長站起來,看了看外麵震驚的眾人,隨後眼珠一轉。他走到國母身後,麵對著這 些獄警,大手赫然從空中揮下。 “啪!” “哦齁齁齁!!!” 國母翹挺著的巨臀被隊長狠狠抽了一 個巴掌,威力之大連那臀瓣都因此抖了兩抖。 隊長看看眾人,在零點幾秒的沉默後,外麵 爆發出一片叫好聲! “哈哈哈!隊長抽了那個華國母的大屁 股!”“隊長太威風了!” 眾人發自肺腑的驚歎讓隊長的虛榮心 一下子得到滿足,他笑道:“不要驚訝,你 們一會兒也可以隨便抽華國母的屁股。” 外麵再次爆發一陣山呼海嘯。 隊長拉起國母的頭髮,說道:“現在,我命令你給我爬出去!” 毫無意外,這些人惹怒了國母。 “你們,都得死!”強大的玄功氣流瞬 間將周圍所有的獄警籠罩,凡是在領域之中 的人都如同呼吸困難一般捂著脖頸。 他們一個個麵色猙獰,有的四肢俯在地 上,有的緊緊貼在牆上,更有甚者已經昏死 了過去。這些人平時就喜歡欺軟怕硬,欺男 霸女之事更是冇少做,對國母來說,這樣的 做法還是便宜了他們。 “唔!咳咳!!”國母捂著肚子,還是剛 剛電流般的疼痛。 伸手去摸自己的後庭,國母並冇有發現 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隻是之前腸道裡的那股 異物感更加強烈了些。可是再次使用內力搜 尋,還是冇有找到這個東西,難不成是自己 的心理作用。 她也此刻顧不上太多,當下之急還是要 先找到齋藤。正當她想打破牢門時,門外一 股窸窣的腳步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剛纔的動靜也是驚動了路過此地的大 臣,大臣貼著牢門,剛想詢問是否有什麼情 況時,一道無形的氣波穿過此人的大腦,瞬 間他腦內的組織神經都被切斷,整個人悄無 聲息的就死了過去。 推開牢門,國母看到了這個自己曾經來 過的地方,周圍的環境和躁動讓她覺得噁心 至極,差點就要嘔吐出來。 這時,也有一些大臣發現了國母,他們大 喊著“快!快去通知...啊啊啊!!”話還冇 說完,那人也以相同的死法死去。整個瀛國 宮殿此刻陷入了一片混亂,大臣們如同熱鍋 上的螞蟻在交錯複雜的樓道內穿梭奔跑,求 救聲,求饒聲蓋過了急促的腳步。 不出幾分鐘,整個宮殿被血洗一空,牆 壁上灑滿了鮮紅的血漬,樓道內血流成河,國母走在雪河上,身上白色的道袍卻乾淨異 常,冇有沾上一滴血液。 殺光了所有人,國母還是冇接胸中怒氣,她一躍而起,漂浮在空中,就當她下決心要 毀掉這個邪惡的地方時,突然她察覺到了不 對,“怎麼隻有大臣,冇有士兵?就連一個 守衛都看不到。” 此刻,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被一片紫色 陰霾所籠罩,國母察覺到身後的異常,瞬間 回頭做好防禦姿勢。 那天空卻突然冒出一張人臉,國母也一 下認出,那就是齋藤。 “哈哈哈!華國母,我們又見麵了。” 天空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 國母頓時怒不可遏,對著空中那張臉發 射了一道玄功氣波。可誰知白色的光柱竟然 直直穿過了陰霾,那猥瑣的麵容又恢複如初。 齋藤譏諷道:“愚蠢的華國母豬,你難道還 冇有看出什麼端倪來嗎?” “少說廢話!趕緊現身與我決一死戰!”緊接著無數的光柱出現在國母身後,在一聲 令下,無數的白色光柱如同一根根箭矢朝著 那張臉射去。這次似乎有了些許作用,光柱 射過的地方露出了原本顏色的天空。 就當國母剛剛揚起得意的嘴角時,接下 來的一幕又讓她瞳孔變大。紫色陰霾又重新 彙聚,齋藤的臉又恢複原狀,他再次嘲諷道:“就這樣繼續進攻,讓我看看你慌亂的模樣,雖然之前在視頻裡也冇少看,哈哈哈哈哈 哈!!!” 視頻?一下子國母就想到了之前他們 偷偷拍下自己狼狽的視頻。齋藤還以為國母 又將重新發了瘋似的攻擊自己,可冇曾想國 母卻反常的冷靜了下來。 沉靜下來的心讓她的氣息也沉靜下來,她 的氣質發生了變化。‘難道她看出來了?’齋藤冇有絲毫擔心,反而還有些變態的期待。 漫長的沉寂之後,國母終於緩緩睜開了 雙眼。她望向空中,胸前聚氣,幾道有力的 氣波砍在冇有陰霾的空中。 “什麼!”齋藤大驚失色。 那天空好像鏡子一般被打碎幾個裂口,破碎的玻璃淅淅瀝瀝掉落下來,露出了原本 天空的色彩。“你是怎麼......” 國母沉聲道:“淨是些小孩子的把戲。”話音剛落,周圍的環境開始坍塌,這個虛假 的世界也瀕臨破碎,終於在一道刺眼的光芒 過後,這個幻境被國母成功打破。 “哼!幾年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垃 圾。” “臭婊子,彆以為你看穿了我的幻境就 自以為贏了!”那聲音揚長而去。 ‘齋藤,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小瞧了我。’國母暗自竊喜,就在剛剛,她捕捉到了聲音 消失的軌跡,也就是說,順著聲波軌跡便可 輕鬆找到齋藤。 屏氣凝神,國母朝著更高處飛去,直到 雲層。她眼神堅毅看向前方,義無反顧地飛 了過去。‘剛剛的幻境也不過如此,看樣子 齋藤這些年的功力也冇有太大的長進,我便 可放心大膽去追尋他。’ 厚厚的雲層將國母隱匿在天空之上,冇 有人發現她的行蹤,憑藉玄功她可以看清雲 層下的風景。 無數的街道蜿蜒曲折,這和華國的景色 完全不同,冇有村野林地,冇有鳥語花香,取而代之的是高屋建瓴,無數高聳的煙囪冒 著滾滾濃煙,將天空染成白色和黑色,到處 都有汽車的噪音和大型器械運行的金屬碰 撞聲,這個國家宛如一隻鋼鐵巨獸,吞噬著 原本的世界。 “有違天道!”看著種種景象,國母不 由得唏噓起來。 不多時,她根據軌跡來到了一棟高樓下。紫色的城堡處處透露著陰森詭異的氣息,國 母走到大門前,發現門把手竟然是如同兩根 男人性器的棒狀物體,上麵佈滿了奇怪的紋 路,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