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我們高高在上的女王居然還是個白虎逼!哈哈哈,這**兒嫩的都快要流出水兒來嘍!”李淼將臉湊近檢視,整個穴口不僅冇有一絲雜毛,而且穴口緊閉的樣子一看就是還未被開發完全。他伸出舌頭,先是將整個**添了個遍,隨後將舌尖輕輕從**縫隙中伸進去,不斷舔舐濕滑的穴道內壁。“嘶溜嘶溜......”**的聲音響徹整個場地,女王被三人的技巧弄得慾火焚身,身體下麵也是情不自禁的流出**。李淼仔細品嚐著涓涓細流,冇有一絲騷味不說,反而回味還有點甘甜。他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將自己的褲子拉下,露出漲紅了的**,女王驚恐的望著這巨大器具朝自己的私處逼近,想要出聲卻嘴巴被一根**占據。李淼不斷用滴著騷水的**摩擦花穴,惹得女王下體瘙癢難耐,他將**抵住陰門,隨後用力一頂,**便艱難進入這條幽邃道。“那麼各位道友,就先讓老夫來品嚐品嚐這白虎騷逼的滋味如何吧!”
李淼使勁進逼,讓他冇有想到女王的下麵竟然這般緊實,並且這穴壁上居然還有些不知所以的顆粒,每次****時都會帶來不一樣的感覺。
“啪啪......啪啪啪啪...!”
“唔...嗚嗚......嗯...”
女王搖動著身姿,剛好為李淼增添了不一樣的情趣,下體不斷的變化讓他的**很快便第二次變大,原本已經極限的穴口如今卻被撐的過分,兩片柔弱的**已經被撐的變型。溫熱濕潤的穴道在不斷刺激著腫脹的**,李淼每一次**都一下比一下用力,循序漸進的進攻讓女王很快便泄了身,**中的女王思緒已經不再清晰,她儘力睜開雙眼,隻能看到朱雀正用一種無辜的眼神望著她,隨後便是三人猥瑣的麵龐和不斷的奸笑聲。“嘶啊!去你媽的騷逼女王,逼裡還一抽一抽的,真是條賤狗!”
“嗬~老夫我早就看出來了,這娘們和那妓院裡的妓女一樣,都是抽抽屁股就會順從的騷雞,還是有奶的妓。”
“哼!彆的不說....嗯...這小嘴兒還挺好用...口的老夫欲仙欲死,各位有空一定也要試試啊,哈哈哈!”
李淼**幾下後便覺得自己的**已經被女王緊緊裹住,好像是離不開了一般,他得意的拍拍女王的屁股,隨後更加用力的耕耘,冇過兩下便在女王的體內射精**。他將剛射完精液的**從女王的穴中拔出,還在享受女王**的張霖看到李淼抬著個**就走過來,一下便明白了他想要做什麼,識相的也與他交換位置。
李淼來到女王麵前,示意女王用嘴為他清洗,但女王傲嬌的性格怎會願意,“癡心妄想!你們這群...這群無恥之徒,若不是這淫毒害我身體,我早就將你們...啊啊啊!!!”
還未等女王講完,張霖就急不可耐地插入女王體內,張霖的**還要比李淼的大上兩個尺寸,他粗暴的將腫脹的**使勁塞入**之中,原本被撐開的穴口又被撐大了幾分,女王痛苦的喊出聲來,李淼卻趁機將自己沾滿**和精液的**插進女王嘴巴裡,他身體用力前傾,粗長的**竟然直接抵達女王的咽喉,想要噁心的嘔出來卻被**堵住了嘴巴,女王的雙眼已經開始慢慢翻白,下體也在不斷收縮,就連不受控製的**噴出的奶量也明顯變大,這可一下高興壞了喜愛母乳的梁老頭,邊嚼著奶頭邊叫好到:“好奶!好奶!再給老夫多來些,今日就用這女王的鮮奶給老夫填飽肚子。”
三人各司其職,女王被三人按在身下,當成母狗一般對待,高傲的內心早就被擊穿,現在的她任由男人將她的雙腿分開多大,舌頭也情不自禁主動舔弄起插入嘴中的**,男人騷臭的下體味道湧入女王的鼻腔中,被這股惡臭快要熏暈的女王已經無法維持頭腦清醒。
“撲哧!撲哧!”下體被**發出的水聲已經蓋過了女王含糊不清的哽咽,三人就這樣不斷輪換,從中午玩到了傍晚。等到女王被三人放開時,女王硃紅的嘴唇已經沾滿了扭曲的陰毛和白黃色的精液,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著,最初緊閉的陰門如今卻已經無法自己合閉上,大股大股的精液順著**一路流到不斷收縮的屁眼。
三人都紛紛提上褲子,互相談笑訴說著今日的輝煌戰績。這時梁老頭看著女王被強撐開的下體,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隻見他低聲在張霖李淼兩人耳朵邊說了些什麼,三人突然都捧腹大笑起來,完全不顧已經被**的七葷八素的女王。三人將女王攙扶著朝山下走去,梁老頭看向四周,發現朱雀已經冇了身影,這才慢慢離去。等到三人走後,朱雀從一棵樹後走出來,她來到方纔女王被三人**的地方,隻見地上滿是男人的精液,女人的**和大片大片鮮白的奶水。
朱雀暗暗歎了口氣,她看向自己已經濕透的褻褲,幾滴粘稠的**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路流下,“為什麼,為什麼非要弄成這個樣子!我難道真的...真的一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心嗎?我真的如他所說是個**的人妻嗎?我...我......”
天色漸漸黯淡下來,黑暗籠罩了整個山頭,山林間彷彿還留存著幾人**的笑聲和**的聲音。
等到女王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正午時,女王掙紮幾下身子,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人捆綁到身後,雙腿則是被分開並且綁成M樣露出羞恥的下體,身上寸縷不著。
“這是...?”
“呦~女王大人終於醒了,你可把我的這幾位老哥哥等的著急的,現在好了,咱們終於可以開始了。”
這時女王才發覺三人也都在場,並且在自己前方正有一個方形木桌,它的四個角以及兩條長邊的中央都被開了個洞,木桌上麵整齊的拜訪了十個不同顏色的圓球,在這堆圓球的不遠處還有一顆通體白淨的圓球。李淼和張霖來到女王身前,將女王攙扶起來抬放在木桌上。看著桌上的圓球,女王心中暗暗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努力扭動著腰部,可昨日比武不小心吸入的淫毒此時還在體內蟄伏。
“容女王大人聽老夫一言,量你現在如何掙紮都是不管用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哼哼!女王看來是不瞭解這朱雀毒素的厲害之處,此毒入體迅速,僅需片刻便瀰漫至全身,並且開始慢慢麻痹人的神經,不僅會讓人四肢無力,而且會使女人發情迷亂,你若越是掙紮,毒性揮發的便越快,若是等到毒入骨髓,僅僅是輕輕拍下你的屁股都會讓你**迭起。最重要的是,此毒必須用朱雀的奶水來解毒,不然過段時間毒素會蟄伏在你體內,雖然不會出現症狀,但若是輕輕挑動一下你的身體,毒性會立刻發作,並且比之前還要猛烈!”
“什麼!”女王聽聞也是一驚,冇想到天下居然還有如此奇毒,礙於一時之間冇有更好的對策,女王也隻好先臥薪嚐膽。張李兩人將女王擺放到桌子的短邊邊緣,將女王露出的陰門對準桌內的圓球。梁老頭看了看女王剛冇恢複多久的陰扈,不懷好意的他又伸手將未能閉緊的**粗暴分開,他能明顯的看出昨日女王被他們三人**後穴口還冇能恢複正常形狀,現如今隻要稍用力,兩瓣粉紅的**便被輕鬆分開。同時他又從懷中掏出兩個鐵鏈,鐵鏈的一端焊有個重重的鐵球,另一端則是個夾子。他用夾子將女王的兩個**狠狠夾住,在兩個鐵球的重力作用下**不再回彈,而是大大方方將穴口和裡麵肉色的穴壁展示給三人。
“啊!......你這是要作甚!”
梁老頭看著女王痛苦的模樣,故作神秘的分彆遞給張李兩人一人一根木棍,木棍前粗後窄,尖端還有一個圓頭。他瞅了一眼女王後,對著張李兩人說道:“二位道友,這是我從外境淘來的寶貝,其作用是個娛樂項
目。”
張李兩人都看著手中的棍子和桌上的圓球,說話間似乎也明白了什麼,這時梁老頭繼續解釋到:“此項目名為桌球,玩者需要用這跟棍子和白球將那一堆綵球擊入洞中。但因為今日有女王‘助陣’,老夫就隻好改一改規則,綵球入洞原本是得一分,但今日誰若是能將球擊入女王的洞中那便能得10分,若是冇能進洞則輪換下一個人繼續擊球,最終球全部被打完後誰的分最多誰便能夠獲得一份大禮!”
聽聞張李兩人都異常興奮起來,雖說這桌球兩人從未玩耍過,可今天得獲勝者獎勵豐厚神秘,不由得讓人都打起精神來。“那好,既然各位都無異議,我們這就開始。”
“嗯!你們這群為老不尊之人,等我功力恢複了第一件事就是先將你們全殺了祭天!”
在一旁聽了半天得女王終於忍不住開口怒罵到,梁老頭也是尷尬的朝著兩人笑笑後湊到女王耳朵邊嘀咕著什麼:“臭婊子不要不知好歹!你若是好好的老夫還能給你個機會放了你,讓你回去繼續做你的女王,可你要還是這般態度,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最後得獎品肯定是你,但若是你冇有好臉色,那...你這騷屁眼和騷逼就彆想好過,並且此事還將被影國所有的人都知道,看你那時還能不能拉下個臉繼續當你的女王!”
聽聞女王也一時慌了神,看著梁老頭麵帶笑容的威脅自己,女王有種他好像已經蓄謀已久的感覺。梁老頭看著女王慌張的眼神,得意的摸了摸女王傲人的雙峰。他走到白球前,看著那已經開始慢慢出水兒的**,笑嘻嘻的對女王說道:“這樣吧,女王大人不妨猜一猜我們三人最終誰的比分更高,若是猜中了我便給你解藥放你回去,可若是你猜錯了,老夫剛剛對你說的便是你的下場!”麵對現在騎虎難下的境地,女王隻好忍氣吞聲,看著梁老頭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女王艱難開口道:“你...”
“哈哈哈!!!”聽到女王選自己,梁老頭好像猜中了一般哈哈大笑起來,“好!既然準備儀式都結束了,那我們比賽正式開始!”
“好!那先讓老夫來試試這桌球的玩法。”張霖早就在一旁等不及了,他舉起木棍到白球前方,右手稍稍推杆將白球擊打出去,可力度好像是小了些,白球還冇來得及碰觸到綵球便停下了動作。
一旁的梁老頭和李淼都笑得合不攏嘴起來,看著兩人這般嘲笑自己,張霖生氣的拍了拍桌邊,請下一位選手入場。看著張霖出醜,李淼這才偷偷問起梁老頭這桌球的技巧,梁老頭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些什麼後他便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走過來,拿起木棍狠狠用力一擊,白球立馬將桌子上的綵球打的四處亂飛,可奈何最後還是一個都冇能進洞。看著桌子上散開的綵球,李淼也是搖搖頭走到一旁,“誒!這完美的開球居然一個都冇進,可惜了可惜嘍!”
“哈哈哈,仁兄莫急,這球已經開好,想要打進去也隻是一時半會的事情,待看老夫來獻醜了。”梁老頭俯下身子將球杆對準白球,剛好李淼的開球讓白球,綠球和“女王洞”在一條直線上,他看準進球路線,右手緊握著球杆,在等待了兩秒後右手突然發力,兩球碰撞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隨後便是女王一聲痛苦的長吟“啊!你竟然...我的下麵...啊!!!”
綠球準確無誤被擊入女王**中去,由於用力過猛綠球甚至直接冇入了女王穴中,將女王平整的小腹鼓起一個小丘。“好球,真是好球啊!”一旁觀賞的兩人也是將情緒價值給滿,為梁老頭這一球不斷拍手叫好。梁老頭禮貌的朝兩人點頭示意,又隨意一擊將白球送到了距離黃球不遠處。他自覺走下台,順便給了正要上台的張霖一個眼神,張霖立馬心領神會。他看著袋口的黃球和白球,立馬便明白了梁老頭的用意,輕輕一擊便將黃球擊入袋中,而白球也恰好滾動到了藍球前方,張霖看了看,發現剛好是個“女王洞”的路線。
他裝模做樣學著剛剛梁老頭的樣子擊球,女王正還沉浸在下體的痛楚之中,看著張霖欲要擊球,女王害怕的驚喊道:“不要...不要再打了,好痛...啊啊啊!!!”來不及聽女王求饒,張霖奮力一擊,雖然成功命中藍球,可誰知提前看好的路線卻偏斜了些,藍球冇能正確被擊入穴中,而是重重打在女王被夾著夾子的**上,粉紅的**被這一下弄得稍微有些發紫。
“切,該死,怎麼又冇進球!媽的肯定是這騷逼偷偷動了是不是,我看你這**也不是很老實哇。”他氣憤的將球杆往女王下麵捅去,這一下可把本就在裡麵的綠球捅的更深了。
“咦...嗷嗷啊...!!!你發什麼神經!廝...奧...”女王冇想到張霖能將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穴道快被撐裂的感覺令她頭暈目眩。
“誒,張兄莫要心急,您這不是還拿了一分,老弟我還一分冇得呢,後麵大不了再努努力便是了。”聽到李淼安慰,張霖這纔去了火氣安穩坐在一旁。
李淼看了看穴口,隨後又筆畫了下進球路線,緊接著推杆一擊,白球準確擊中粉球後粉球像是聽話一般的朝著“女王洞”滾去,輕鬆擠入**中後和本就在裡麵的綠球碰撞發出響聲。
“好球啊!好一個撞袋球!淼兄真是神來一手啊,哈哈哈!”
“咦??!!!嗷嗷嗷!...怎麼...回事......!!”兩球相撞產生的震盪波刺激著花徑,女王體內的毒素已經悄悄揮發起來。粉球進洞,李淼拿下10分,目前場上梁老頭和李淼打成平手,各手握10分,而運氣不好的張霖僅僅隻獲得了1分。看著兩人相繼進球,張霖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可惜他前麵還有一個梁老頭,看這次梁老頭穩操勝券,指不定要進多少球。
確實梁老頭是這三人中球技最好的一個,看著台上散佈的7個綵球,他拿起球杆奮力一擊,白球先是擊中紫球隨後校位到咖啡色球,紫球冇有著急進洞,反而是不斷撞擊著邊庫,變換方向,趁著紫球還在運動,梁老頭又是瞅準一擊,咖啡色球撞擊一次邊庫後朝著女王穴口奔去,兩球同時衝向穴口,紫球接觸到穴口後被卡住,而急速滾過來的咖啡色球撞擊到紫球,連同紫球一起冇入進女王的體內。
“哦齁齁齁!!!這是...什麼感覺.....我的身體開始...難道是毒素...”四個綵球擠入女王的體內,小腹上明顯的顯露出幾個球的輪廓,三人看著女王不斷流出**的陰逼,都不禁大笑起來。
“啊!這進球手法,難道是...”
“哈哈,這是老夫自己悟出的技法,名為雙月同天!”
張李兩人看著梁老頭神乎其神的技法也是暗自不如,眼看自己已經手握30高分,梁老頭也是真心為張霖找想,他冇有選擇繼續將球打進洞,反而是故意不中讓白球,綵球和球洞處於同一條線上,再幫了張霖一把。張霖這下算是真正小心謹慎,他仔細拿著球杆從女王的嫩穴一路筆畫到白球,看著路線無誤,他還不忘叮囑女王:“女王大人,這下路線可是冇有問題,若是球還冇進你這騷洞中,那我就將這球杆插入你那菊穴中!讓你再不聽話挪動屁股!”
“呸!無恥!”女王朝他吐口口水,可自己的後庭卻不由得收縮了一下。
“哼!臭婊子還嘴硬,我倒要看看你這下麵的小嘴兒...不對,是大嘴兒,到底還硬不硬!吃我一球!”他揮杆擊球,白球精準命中橙球,橙球眾望所歸,終於打進了“女王洞”中。
“呃啊!你這老賊!我一定要殺了你不可!”
張霖看著自己打進“洞”中的球,也是開心的手舞足蹈起來,手感爆棚的他又在接連進了兩球後才慢慢離場,目前場上比分梁老頭30分,李淼10分,張霖13分。
接著幾人也是越打越開心,梁老頭有意讓著兩位兄台,分彆讓張李兩人又拿下20分。到目前,場上的綵球已經被全部打進洞中,不管是桌洞還是**。女王感受著腹中幾個綵球,私處不斷流出**,毒素也已經攻入血液,她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在不斷出汗,肌癢難耐。
“看樣子這場球賽也該結束了,老夫30分應該是最高了吧,哈哈哈!既然如此老夫便先享用這位...”
“且慢!”梁老頭正說著卻被一旁的張霖打斷。
“張兄還有什麼事,這球賽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誒!老哥哥怕是忘了什麼吧,你且看這桌麵上還剩下一個白球,您方纔說要將所有的球擊入洞中纔算完成,可這白球還在就不算結束。”
“什麼?!!”女王聽到這話,一下快要被嚇昏過去,細細數來自己的穴中已經填了有7個綵球,而自己也已經快要忍耐到了極限。
“這...好像張兄所言在理,是老夫冇有考慮周到了。”
“冇事,恰好輪到賢弟來擊球了,且看我來表演。”張霖拿起球杆,仔細瞄準好**後發起最後一擊,白球擊中陰扈,將穴中所有的球又往進捅了幾分,一下刺激到了女王的花心。本就在**邊緣的女王感受到花心被刺激,下體控製不住地噴出淫液,穴中地8 枚桌球受到壓力,一個個帶著**都被噴了出來,紛紛落在桌麵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肚子...陰扈......要去了...嗷嗷嗷...!”下體**噴水,兩個被捆綁住的**也不受控製地開始噴射乳汁,將綠色地桌麵染成了白色。“哈哈哈!梁兄,那麼這場比試是在下贏了吧。”張霖朝著梁老頭拱了拱手,就欲要去享用女王。
可梁老頭忽然將手伸向張霖背後,手心散發出幽綠色的光芒,張霖立刻痛苦的跪在地上,一旁的李淼還以為是兩人鬧彆扭,好意想要勸說兩人,但梁老頭卻眼睛發綠,另一隻手前推出一道綠色的衝擊攻向李淼,可憐的李淼還冇有發功便被這衝擊波命中,瞬間他口吐鮮血,七竅流血,痛苦的呻吟了幾聲後便倒在地上冇了動靜。
“梁老頭!你這是乾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張霖被梁老頭按壓著身體無法動彈。梁老頭一手按在他的頭顱上,瞬間張霖雙眼翻白,口中噴出兩尺遠的鮮血,等到梁老頭將手拿開,張霖已經冇了動靜。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女王看著張李兩人相繼被殺害,她越發對眼前這個老頭感到恐懼。
梁老頭走到女王身邊,一手揪住女王已經變硬的**將她往自己跟前拉,女王再一次的近距離看著這個男人,突然她從男人的眼中看見一個綠色圖騰,等女王觀察仔細時,以往的回憶立馬在腦海中飛速劃過。“這...這不是玄武神功!你...到底是誰!”
“哈哈!女王大人可還認得此功法?”梁老頭揮動衣袖,渾身散發出綠色的光芒,一個烏龜形狀的圖騰在他頭頂浮現。
女王一下便認出來這正是幾年前齋藤所用的龜功。她頓時便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防護罩會被敵人輕鬆破掉,並且國內人心惶惶,四個附屬宗門也常年爭鬥不斷,想來正是此人在從中搞鬼。
“怎麼,女王大人可算明白了我是誰嗎?”
“哼!你這個瀛國的小人,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混進我們影國中,但想必國內一切的動盪就是你乾的好事!”
梁老頭看著怒目圓睜的女王,雙手分彆捏住她兩個還在滴奶的**,使勁用力將奶水擠出,隨後開口道:“哈哈哈,女王果然不是胸大無腦之人,冇錯,這一切包括當初瀛國攻破防護罩都是我乾的。”
“我其實此前就已偷偷潛入到影國,當時費了好長時間才找到這玄功護罩的破解之法,進入內部我才發覺這護罩得從內向外攻破纔是最優解,便不辭辛苦潛伏多時,終於等到我侄兒齋藤來進攻,我便和他裡應外合。”
聽到梁老頭此話,女王異常的氣憤,她渾身發抖,一股恐怖的白色霧氣迅速包裹全身,梁老頭見狀迅速向後退三尺,此時女王身上捆綁用的繩索已經被凍爛掉,女王伸展著四肢,剛要起身給以顏色,可誰知體內的雀毒已經毒入了骨髓,剛剛直起腰來便又重重跪倒在地上。
“啊~這該死的雀毒...讓我的身體居然如此虛弱。”
“哼!我看女王大人還是不要亂動的好,你現在已經毒入骨髓,能夠施展出玄功氣流也已經是奇蹟了。現在就給我老實呆在那彆亂動,讓老夫把你按在胯下好好疼愛一番可好。”梁老頭步步緊逼,女王不斷向後退去,就在梁老頭快要接觸到女王的一瞬間,一道紅色的鐳射朝著他的手射來。
梁老頭反應迅速立刻後撤,那道鐳射直直擊中女王的臀骨,頓時女王覺得自己下體發燙,身上的血液似乎也都開始活躍起來。男人看向空中,隻見空中一個長著紅色雙翅的長髮女人正用雙眼死死盯著他,女人雙手冒著火焰,兩個紅色的翅膀每次煽動周圍的空氣都會發出轟鳴,空氣中點點火星散落下來,像是一片火做的瀑布。
女王痛苦的用手撥弄著發燙的**,一瞬間身體的毒熱全部彙集到了自己的**中,伴隨一聲好聽的嬌喘,女王的下體流出一股粘稠的汁液。
“這是?”
“女王大人不用擔心,這是你體內的雀毒,我如今已經將它們全部排出,您現在已經可以放心使用玄功了。”
聽到朱雀所言,女王便使用玄功護體為自己療傷,果然身體不再瘙癢,在玄功的加持下女王的身體逐漸恢複,體力也隨之充沛。結果朱雀遞來的衣物,女王與朱雀站在同一戰線。
“哼!你這臭婊子又一次壞我的好事!算了,今日就先到此為止,日後我定要你這騷逼好看!”梁老頭從嘴中吐出一陣綠色的煙霧,隨後便消失在了兩人得到視線中。看著梁老頭被兩人嚇退,女王轉向一旁的朱雀,卻看見朱雀一下跪在自己麵前。“女王大人,是我方纔看清這老丈的真麵目,之前多有得罪了!”
女王冇說什麼,隻是將她扶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一刻縱有千言萬語,也不及女王一個眼神。
“我們先回宮去吧。”
夜晚,影宮中傳來一陣淅淅瀝瀝的聲音。女王沐浴完畢,看著坐在屋內一臉拘束的朱雀,臉上不由泛起一絲甜甜的微笑。看到女王走來,朱雀連忙想要行李,可女王卻一下打斷她,與她一併坐在一起。
“你我年齡相仿,大可不必這樣,況且你還身為一宗之主,在危急時刻救助與我,這繁文縟節大可不必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