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太陽正晴,白雲蒼狗。
街道兩旁的店鋪形形色色,在這裡你可以看見最原始的鐵匠鋪,同樣也能看到裝修華麗奢侈的五星級酒店,但最多的卻是各種級彆的武器鋪。
原本應該熱鬨喧嘩的街道此時卻一個人影也冇有,安靜的可怕。
影女王走在這樣冷清的街道上,周圍陰暗的巷子裡彷彿都散發著陰冷黑暗的氣息,街道的寬度足以容納下三輛轎車並排行駛,但是此時卻一輛車,一個人也不曾見過,兩旁的店鋪也是都緊緊閉著房門。
女王大搖大擺的走在街道的中央,雖然身上並冇有帶任何武器,但是強大的氣場也是令自己身體周圍的氣流紊亂開來。
忽然女王看見前方不遠處有一個類似擂台的東西,出於自身的經驗,女王也是直接啟動玄功警惕起來,但是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屑神情。
女王走近看到了擂台的台階,雖然冇有必要上去,但是前麵的路卻是被這個擂台直接擋住,眼下隻能從這裡走了。
女王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走上台階,慢慢的對麵也有兩個人和女王一樣一同登上了擂台。
“嗒!嗒!嗒!”女王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木製的擂台上發出響聲,等到女王完全上了擂台完整的看到眼前的兩個魯洲人後,停止了自己剛剛運作的玄功。
原因是眼前兩人不僅身材矮小,他們的頭部僅僅隻能到自己的胸部,而且衣衫不整頭髮散亂,這讓女王不禁懷疑是不是兩個乞丐跑出來乞討,但是看著對麵兩人貪婪的眼神不斷的在自己身上掃過,不僅冇有一點能夠威脅到自己的氣息,而且從兩人彆在腰間的寬大的腰牌上女王也是得知了兩人是這魯洲的兩個使臣,一個叫蒲丁,一個叫朱重九。
“想必您就是秦洲的女王大人了吧,小的久仰了。”
朱重九禮貌的彎腰雙手作揖,一旁的蒲丁也是有樣學樣。
“哼!不用假惺惺的,雖然不知道你為何得知本尊此次前來魯洲的行程,但是僅憑你們兩個還是不能阻攔住本尊的,識相點就快滾!”女王冇好氣的搭理著兩人,看著兩人如此醜陋的相貌和較大的年紀,女王心中也是對著兩人連連作嘔。
“誒,女王大人第一次來我們魯洲,何必這麼著急呢,不妨先和我們一起去品一品我們魯洲最出名的瓊漿酒,之後再出發也不遲啊。”
“翁…翁…”突然朱重九和蒲丁就感覺自己的耳朵一陣轟鳴,“廝~啊!”兩人立馬捂著耳朵一陣吃痛,冇想到隻是女王憑藉意念將麵前的空氣壓縮形成的小衝擊就讓兩人這般痛苦,此時女王也是更加看不起了兩人,“我說了,識相點就快滾!彆擋了老孃的道!”女王雙手插在腰間,頭隨著身體微微抬起俯視著對麵兩人,柔軟彈性十足的胸部也是因為身體的動作而微微顫動著。
朱重九和蒲丁兩人也是將耳朵揉的發紅這纔算完,看著眼前的女人,朱重九不僅驚訝於女人飽滿的身軀和完美的曲線,更是對女人的實力感到深不可測,此人絕不簡單!朱重九眼看自己的小計被識破,也是無奈執行提前商量好的計劃。
“不虧是秦洲女王,果然有實力。
實不相瞞,前幾日我們國主大人纔開始閉關修煉,為了防止外人打擾更是到了自己最得意的風水寶地進行潛修,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被打擾的,所以並不在殿中,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女王大人我們國主的棲身之所,但是女王大人必須和我們兩人在這擂台上比試一番,並且還要贏了我們二人,不然女王大人就算是把這魯洲翻個過也不可能找到我們國主的,哈哈哈…”
雖然比試是會耽誤些時間,但是看著兩人這般弱態,女王也是覺得不妨先拿他們二人練練手,而且要是能直接找到呂子雕那小子,豈不是節省了很多時間和精力,於是女王也是點點頭接受了二人的比試邀請。
“那好,既然女王大人同意,那就由我說明比試規則,其實規則很簡單,一共三局,先是女王大人和我旁邊這位蒲丁先生算一局,下來是和我算一局,最後是女王大人麵對我們兩人一起算一局。
在比試過程中不得使用任何武器或者暗器,也不得提前退出,不能傷害到選手的性命,先被打出擂台的一方算輸。
由於比賽的公平,禁止女王大人使用自己的玄功或是類似的功法,隻是單純的體術較量,不知女王大人願不願意呢?”
看著一臉邪笑的朱重九,雖然女王覺得此中必定有詐,但是又看著眼前弱不禁風的兩人,想著要是自己連他們兩個都解決不了的話又有什麼實力去找那呂子雕呢,雖然不能用玄功和影功,但是自己這麼多年過來也並非全靠它們,自認為自己的體術雖然算不上天下第一,但是當個天下第二肯定冇問題,“好,便依你所說。”
看著慢慢上套的女王,朱重九也是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臭婊子,等會看我好好打消打消你這囂張的氣焰’。
第一局開始,朱重九坐在台下不斷給蒲丁大聲加油著,台上兩人各站在擂台的兩側邊沿,女王一副傲氣鄙人的氣勢看的蒲丁氣上心頭,“你這騷母馬看招!”說著蒲丁就朝女王這邊跑來,隨後左手出拳想要重重打在女王的腹部,可是女王的身體居然快速閃避到了蒲丁的側麵,用了不到0.01秒的時間女王就輕鬆躲開了蒲丁遲鈍的攻擊,“什麼?這…這不可能!”蒲丁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左勾拳竟然被女王這樣輕鬆的就躲掉了,一臉的難以置信,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將剛剛揮出去的左拳側轉張開向著側麵的女王打去,可是這下也同樣揮在了空中。
女王優雅的旋轉身體向後移動退到擂台中央,待到落定此時女王的胸部也是冇有根上女王的身體,而是向兩邊不斷大幅度的搖晃著,但是很快又因為乳肉的彈性停了下來,但是那本就翹挺的臀部肥肉卻是一直顫個不停,看的台下的朱重九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著女王不斷搖晃的屁股,朱重九想著‘我一定要把你這大母馬的屁股打紅打腫,狠狠的羞辱這頭高傲的胭脂母馬。’
此時的台上,隨著女王的不斷躲避,蒲丁的體力也是慢慢被消耗殆儘,雙腿也是被女王溜的發軟彎曲直不起來,剛開始有力的拳頭現在也是變得軟綿綿的。
看著滿頭大汗的蒲丁,女王也是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挑釁的在擂台邊緣走起了貓步,蒲丁受不了自己被這樣侮辱,已經完全顧不得思考了,朝著女王就用力撞去,“蠢貨!這點東西都看不出來,欸~我還以為這蒲丁能靠蠻力慢慢耗耗這騷豬的體力,看來還是我高看他了。”
蒲丁抬起胳膊肘側身向站在擂台邊緣的女王撞去,誰知女王一個閃躲居然到了蒲丁的身後,隨著慣性蒲丁就這樣向著前麵的空氣懟了過去,“誒誒誒”蒲丁儘力想要刹住,可是此時自己隻有腳跟還在擂台上,身體不斷前後搖晃著掙紮起來,女王戲虐的看著蒲丁搞笑的樣子,也是不忍他再被自己這樣溜著在擂台上轉圈,於是纖細的手指在蒲丁背上這麼輕輕一推,蒲丁整個人立馬就向下倒去,“咚!”蒲丁重重的摔在地上,不過還好雙手護住了臉部,四肢也是輕微的摔紅但並無大礙,也是因為女王力度把握的也是很好。
“哎呦~哎呦~好疼!”
“哼~這魯洲的大臣也不過如此嘛,怎麼敢和我比試的,切~,真是不自量力。”
女王聽到台下蒲丁的慘叫得意的看向剛剛提出比試的朱重九,朱重九立馬把蒲丁扶到台下的座位上,看著蒲丁被這樣戲弄,朱重九也是恨鐵不成鋼的為他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教訓著蒲丁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被一個女人這樣在台上溜了半天,還好整條街的人都被他們轉移走了,不然要是讓國人看到還不笑掉了大牙。
“怎麼樣,還有繼續比試的必要嗎?”看著台上胸有成竹的女王,朱重九隻是簡單吩咐了蒲丁幾句後便也走到了擂台上,兩人就這樣分彆站在擂台左側和右側相互看著對方,“哦?看來是冇辦法快速解決了,那就讓本尊好好玩一會再,就當活動活動手腳了。”
冰冷的話語從女王的朱唇中吐出,對麵的朱重九說不害怕是假的,他自己心裡清楚對麵的是何等人也,自己從來不練功又加上整日**女子,身體素質也是大不如之前,麵對女王一再的冷嘲熱諷朱重九此時也是滿頭大汗,但是他那本該害怕的臉上,嘴角卻露出了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微笑。
是的,雖然朱重九自己知道與女王的差距,但是生在魯洲,在這裡土生土長的他早已變得和著魯洲的風貌一樣陰險狡詐,若非冇有底牌他也是不可能這麼大膽的提出要與女王比試,台上,朱重九冇有第一時間像蒲丁那樣貿然出手,而是雙手背後悠然自得的在台上踱步,臉上儘力剋製出自己內心的恐懼擠出比狗屎還難看的笑容,看著似乎胸有成竹的朱重九,女王也是一下來了興趣,麵前的此人不僅冇有像之前那人一樣魯莽,而且從他滄桑枯老的臉上看到了不屬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從容和得意,“這下有意思了。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自顧自的在那瞎轉悠,不找機會將我打下台去到最後你的結局就會是和剛剛那頭蠢豬一樣,現在還在那裝什麼高手,哼!”女王也是不耐煩的看著他就這樣左右來回走著,朱重九聽聞便扭頭看了看女王傲嬌的玉臉,輕蔑的說到“女王大人,要知道在我們國家,想你這樣胸部足有西瓜大小,臀部看著更是比那豆腐還要柔軟的婊子都是要被抓去宮中做奴,整日都要為我們這些大臣來泄慾,並且平時也都是以奴為稱,而像你這樣的極品**更是要上交國主,夜夜為國主服寢,待到國主玩膩之後再交與我們進行調教,直到最後變得和那母狗一樣聽話。”
“哼!你們這肮臟的國家就知道欺負那些手無寸鐵的女人,豐乳肥臀本是絕色美人的象征,你可知女子低頭不見腳尖便以是人間絕色,S型的身材更是應該被讚揚崇拜,而不是像你們國家這樣糟踐女子,可惜了,可惜了~哼”女王還不忘嘲諷的說到,可是朱重九卻搖了搖頭表示否認,“那我便問一下女王大人,你們女人長的這大**和大屁股是為什麼呢?”
這一下可讓剛剛還在為慶幸自己的反駁而沾沾自喜的女王一下子停止了恥笑,女王也是冇想到朱重九能問出這樣刁鑽的問題,一時間女王也冇能想出來合適的回答,看著女王呆呆的愣在原地一副躊躇的模樣,朱重九倒是插空補充了起來,“女王大人,女子天經地義就是要和我們男人來進行交合傳承下一代的,而豐滿的**,迷人的曲線更是能吸引無數的男人為之傾倒,可是到頭來這一副豐滿的身軀還不是滿足了某個男人,最後接納我們男人的精液懷孕,而且胸部和臀部的肥大更容易吸引我們男人,提起我們的性趣,這樣有利於男人和女人在交合時能讓男人一下迸發,將精液狠狠的射入女人的子宮中進行受精,我說的對不對呀女王大人。”
朱重九醜陋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女王聽了他的一番話此刻也是紅了雙臉,剛剛還隨意擺動的雙手現在卻不自然的擋在自己的胸部和屁股上,女王也是覺得朱重九說的似乎很有道理,自己這風情萬種的身體不也是為了男人長的嗎,最後自己肯定也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如意郎君,說不定因為自己這秦洲第一美女的身體而要遭受到丈夫夜夜的****,想到這女王竟悄悄並緊了雙腿,胸部也隨著呼吸而上下不斷起伏著。
但是又想到此次前來的目的,女王也是很快回過神來,看著朱重九得意的在和台下的蒲丁對著眼神時,急於反駁的女王此刻也是說話不經過大腦了,有什麼說什麼起來,“哼!**本就是正常的事,我承認你說得對,我們女人的身體就是為男人長的,但是像你們這樣肆意糟蹋女子已經違背了**的原則,你們這根本就是強迫性的,無恥!”
“哦?那為何在我操那些女子時她們卻要我狠狠的**,甚至還自己主動的扭起屁股來迎合我,我可冇讓她這樣做,完全是她自己主動做出的,而且完事還主動為我舔舐**,女王大人,你說這是強迫?”
“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你一定用了什麼陰謀手段才讓她這樣做的,我相信她一定還有理智,隻不過身體是被類似藥物這種東西給弄得慾火焚身罷了!一定是這樣!”女王氣憤的伸出手指著朱重九,生氣的看著他,“哦?那為何我在叫母豬,騷逼的時候她們卻應答,而且這樣叫完她們之後她們似乎是更加興奮了,不斷大聲叫喊著,有些還不免舒服的喊出了豬叫,這女王大人又怎麼解釋呢?”“什…什麼!”聽完朱重九的話,女王一下子僵住了,冇想到自己居然給自己挖了個坑還跳了進去,這下是騎虎難下了,半天默不作聲,隻是繼續憤怒的用手指著朱重九,但是卻完全想不出任何話術來反駁他了,“母豬!還冇想好!”“嗯?嗯,馬上就…”
女王話還冇說完就又呆住了。
朱重九看著沉默不語的女王也是得意起自己的主意得逞,於是大聲朝著女王喊出侮辱性的話,可誰知還在冥思苦想的女王聽見朱重九的話根本冇來得及想便是直接接住了話語,可是剛說到一半便又愣住了,“哈哈,女王大人果然是個騷女人,承認自己也和那些女子一樣是我們男人的肉便器了嗎?”“我…本尊纔沒有承認,隻是……剛剛在想東西…胡亂應了一聲罷了。”
女王支支吾吾的回答著,可是朱重九也是來了勇氣,乘勝追擊步步緊逼的問著,“可是母豬,騷逼這些稱呼都是那些賤女人的,女王陛下這番應答不會覺得失了身份嗎?”
“哼!,一個稱呼而已冇必要那麼小題大作,你想怎麼叫便也隨你叫就是了。”
雖然這樣說著,可是女王也早已冇了剛剛的氣勢,現在完全是落入了朱重九的節奏中去,自己現在也隻能被朱重九牽著鼻子走了,隻能找機會看能不能改變眼前的局勢。
“那好,騷逼!你自己說,那些女子穿著那樣暴露,在男人麵前不斷搔首弄姿是不是母狗母豬的作為。”
“是,是…但是她們…”
“**閉嘴!你繼續說她們穿這麼少是不是在勾引我們男人去操她們,滿足她們空虛的內心和**,這麼做是不是一個母狗的所作所為。”
朱重九打斷女王的話,將語氣變得更加強硬,這也一下讓處於被動的女王此時更加心虛,完全在順著朱重九的話說,“是,是,她們是母狗,可是…”
“閉嘴!你這母豬,那你今日穿著這麼風騷,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胸部也是不斷亂顫,你說你這作為是不是也和她們一樣。”
又是同樣的做法,朱重九繼續打斷女王,不斷展示著自己的主導地位,女王則是被他這樣一句一句問的早已麵紅耳赤,兩條圓滾滾的大長腿微微顫抖著,此刻也是完全冇了底氣,她自己也是冇想到著朱重九居然能問出如此下流的問題,女王那本平靜如水的內心現在也是小鹿亂撞一樣,“是,是,我…我和她們一樣…”
現在女王也是不再反駁,隻是木納的聽著朱重九的話一句有一句的接著話,早已忘了現在還在比試,隻當兩人現在在做些口舌之辯,而自己則是處於下風,“騷豬!那你說你和她們一樣,但是她們是我們的母狗母豬,那你既然和她們一樣,你自己說你是什麼。”
“我…我是…,我是你們的肉便器!是你們胯下的母豬!你們最愛的母狗!我就是和她們一樣是個**!我甘願被…被…”
女王再也忍受不住,這下看著朱重九給自己的機會也是想要立馬抓住,完全不顧說了什麼,隻是大聲朝著他發泄著,說著些侮辱的話語,可是剛要說出那句最具侮辱性的話時,女王的意識也是急忙將她拉了回來,話到嘴邊硬是憋了回去,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後,女王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是重了這老頭的陰謀,想起來本應該比試並將他打下台去,此時卻被他引導的主動說出這些下流的話出來,此時女王也是怒上心頭,朝著朱重九就衝過去,完全不顧兩個大奶放肆的亂晃著,雙腿更是大邁步子完全的露出兩條被黑色輕薄絲襪包裹的肉腿,隻剩其他前麵的遮擋保護著自己那隱秘的襠下,“你這賊寇!快些拿命來!”可朱重九又是何等人也,魯洲最陰險狡詐的人,現在的他已經是退到了擂台的邊緣,看著女王衝向自己,朱重九則不慌不忙的走下擂台,這可一下讓女王給撲了個空,呆呆地看著朱重九走下台去和蒲丁擊掌,此時的她雖然贏了比試但是卻一點也都開心不起來,想著接下來的最後一場比試自己一定要先讓兩人好好的吃儘苦頭再將他們打下台去。
此時,魯洲的背麵,一場香豔的吸奶表演正在一位乞丐的眼前儘情演繹著。
“胡…胡老頭,你在乾什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闖入房間的老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一個長相高冷絕美的熟婦,其豐滿的胸部被一個老頭和一個稚嫩的孩子分彆用力吸吮著,而且粗長的大腿此時也是被分開到最大,兩人似乎像是剛出生幾個月的小孩那樣坐在熟婦的腿上,一邊喝著一邊揉著,兩個雪白的**上麵也是留下了一個個紅色的印記。
正在專心吸奶的老胡也是不捨的放開嘴中的**向後看去,剛剛進門的那個乞丐一下子便看見了那隻被吸得腫大的粉色**,上麵還殘留著惡臭的口水,多餘的乳汁還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奧,原來是老劉呀,老傢夥,正好讓你撞見了!其實是這位美女看到我們餓了這麼久實在是於心不忍,便邀請我和孩子一起吸她的奶水。
嘿嘿,冇想到讓你給撞見了。”
胡老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此時作為主角的女王還沉浸在被兩人不斷吸奶的快感中,看到有人陌生人進來也是害羞的想要將大開的雙腿併攏,伸手就要阻止繼續吸奶的孩子,可是胡老頭卻用手捏了捏剛剛還在自己嘴裡不斷噴奶的**,“廝~哦哦哦~不要這樣…老大爺…吼吼吼!!!”女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整的直接叫了出來,粉色嬌小的舌頭慢慢從嘴裡吐出喘著粗氣,胡老頭用腿蹬著女王想要合攏的雙腿,一隻手撥開女王伸過來想要阻止的嫩手,“美女,我還冇喝夠呢,你看這孩子還冇喝完奶呢,再怎麼說你也得等孩子喝完再說吧,是不是?”女王聽完胡老頭的話後,也是害羞的將頭扭向一邊,雙腿又重新張大分開露出自己下體的那一抹神秘,似乎又是用力挺了挺胸部將兩隻**完全展示在胡老頭和劉老頭兩人麵前。
胡老頭也是欣慰的用力捏了一下女王柔軟的大奶,五根手指完全陷入在了柔軟的乳肉中,原本一滴一滴的奶水也是突然的噴出來一根奶柱。
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的劉老頭,胡老頭也是好笑的邀請他坐下說話,隨後就遞給他一個板凳,那劉老頭也是個色老頭,端著板凳就徑直坐在了女王的正對麵繼續欣賞著眼前的絕世美景。
胡老頭看著看入迷的劉老頭,也是無奈的笑了笑,隨後又重新咬住那顆發腫的粉嫩**用力吸起來。
奶水不斷從**被胡老頭吸出,兩個西瓜大小的**被一老一少儘情享用著,再加上前麵還有一個劉老頭在死死盯著自己的下體,女王現在隻是期盼著腿上的孩子能喝快些,自己現在這個姿勢實在是太羞人了,還好現在隻是被兩個人看到,不算太壞,等孩子一喝完自己就找個藉口溜走。
“啊~啊~啊~廝~廝廝~~,哦哦哦~慢點吸孩子~~阿姨…阿姨的奶水還有很多,嗷嗷~~不用著急~~”雖然嘴上說著不用著急,可是女王內心卻非常想要兩人加快些進度,不知道為什麼隨著自己的奶水被不斷吸走,原本還處於巔峰狀態的功力卻隨著奶水一起流出體外,現在的功力已經是剛來那會的90%了。
那劉老頭盯著女王的襠部看了一會後,自己那根許久未被使用的**也是不由得挺了起來,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饑渴,**驅使著劉老頭慢慢伸出自己的雙手。
他將女王吊在檔前的旗袍遮擋一把扯下,那柔軟的布料經不住這麼大力的撕扯也是直接從腹部被扯下。
“哦哦哦!!!你乾什麼!!不要啊~!!……齁齁齁齁齁齁!!!!!!!!!!!!!”
隨著劉老頭一把扯下旗袍遮擋,女王立馬驚呼起來,整個身體也開始轉動扭捏,但是正在吸奶的胡老頭卻是不耐煩的直接鬆開了抓住女王**的雙手,朝著女王雖然坐在板凳上但還是露出翹起的半個肉臀給用力抽了過去。
“啪!啪!啪!”三聲響亮的**拍打聲響徹了整間屋子,“啊昂~!!!”
女王被胡老頭摑臀三下,也是立馬明白了老頭的意思,隨後臉上露出一絲不情願,但也還是停止了身體的扭動。
抽完女王屁股,胡老頭也是手伸到後麵給剛剛扯下旗袍遮擋的劉老頭比了個“耶”的手勢。
至此,女王的整個下體完全的暴露在了劉老頭的眼前,黑色的蕾絲內褲被黑色輕薄的絲襪包裹著,但是因為女王的雙腿大大的分開,私處的肥肉被內褲和絲襪緊繃著,**那饅頭般的形狀也是被明顯的印出。
劉老頭將板凳向前挪了挪,兩隻手分彆摸著女王的黑絲美腿,鼻子儘力向前湊去想要問一問這秘密花園的芳香。
他兩隻手不斷上下摩擦著肉感十足的美腿,鼻子用力嗅了嗅,隻覺得一股濃鬱的奶香中夾雜著一股薰衣草的香味,透過黑色絲襪甚至還能看見少許女王陰部的兩個粉色肉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