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無仇,他為何要滅我謝家?
還拿走我母親的手鐲?”
黑衣人不敢隱瞞,急忙道:“厲門主說…… 謝家當年參與過圍剿幽冥教,他要為幽冥教的弟兄報仇!
而且…… 而且謝家還藏著幽冥教的一件至寶,隻是我們找了許久都冇找到……”楚驚風聞言,心中一凜:“幽冥教的至寶?
難道是‘幽冥令’?
當年幽冥教主失蹤後,幽冥令也隨之消失,據說持有幽冥令的人,能號令幽冥教的殘餘勢力。”
沈清玄還想追問,突然察覺到身後傳來一股熟悉的氣息,她猛地轉身,寒月劍直刺 —— 劍尖卻停在了謝雲庭的咽喉前,距離不足一寸。
謝雲庭的手中,正握著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幽冥教的骷髏印記,與黑衣人麵罩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雲庭,你……” 沈清玄不敢置信地看著謝雲庭,手中的劍微微顫抖。
謝雲庭臉色蒼白,慌忙將令牌藏在身後,聲音哽咽:“清玄姑娘,你聽我解釋,這令牌不是我的,是…… 是我在謝家廢墟中找到的,我隻是想查明真相,冇有想過隱瞞你們……”楚驚風走上前,眼神銳利地盯著謝雲庭:“謝公子,玄機子道長曾說過,我們身邊可能有厲無咎的臥底。
你找到令牌為何不告訴我們?
還有,剛纔那黑衣人說厲無咎在找謝家藏的至寶,你是否知道那至寶的下落?”
謝雲庭低下頭,沉默片刻,緩緩道:“我確實知道那至寶的下落。
那是我父親臨終前告訴我的,謝家藏的不是幽冥令,而是‘幽冥教的密錄’,裡麵記載著幽冥教的武功秘籍與據點分佈。
父親說,這密錄是當年圍剿幽冥教時,從幽冥教主的書房中找到的,若是落入壞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所以一直藏在謝家的密室中。”
“那密錄現在在哪?”
楚驚風追問。
“在我身上。”
謝雲庭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錦盒,遞給楚驚風,“我本來想等找到玄機子道長,再將密錄交給道長保管,冇想到會遇到這種事。”
楚驚風接過錦盒,打開一看,裡麵果然放著一本泛黃的密錄,封麵上刻著 “幽冥密錄” 四個大字。
他合上錦盒,看著謝雲庭,語氣緩和了些:“謝公子,此事事關重大,你不該隱瞞我們。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