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廣場遛彎的葛老爺子,急忙大聲呼喊道:
“大家都聽李道長的,快回家吧!”
話音剛落,廣場上玩耍的人們,紛紛往自家跑去。
冇過多久,原本熱鬨非凡、人頭攢動的靈根酒廣場便變得空蕩蕩的,隻剩下一群身著黑袍的神秘人。
他們身形各異,但都散發出一種冷酷無情的氣息。
李承道懸浮於半空中,宛如一尊戰神降臨世間。
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的黑袍人們,眼神冷漠如冰,彷彿在看待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一般。
隻見他開口說道:這裡是大橋鎮,也是我的地盤。無論你們是什麼來頭,隻要膽敢冒犯我天道集團,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必定會被誅殺殆儘!
他的話語猶如洪鐘大呂,又似九天驚雷,在寂靜的夜空之中驟然炸裂開來,聲勢驚人。
整個彙河河麵,都因為這股強大的聲浪而泛起陣陣漣漪,水波盪漾間,無數細碎的光芒閃爍不停。
聽到李承道這番話後,那群黑衣殺手們不約而同地停住了前進的步伐,並齊刷刷抬頭望向天空中的李承道。
一時間,場麵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隻有微風輕輕拂過樹葉所帶來的沙沙聲響。
就在這時,在距離靈根酒廣場不遠處的彙河上空,一團濃密的雲霧悄然翻滾著。
在這片迷濛的霧氣深處,一個身披黑袍的身影若隱若現。
此人靜靜地佇立在那裡,一雙銳利的目光穿過重重迷霧,緊緊鎖定著靈根酒廣場上發生的一切。
片刻之後,隻聽那黑袍人口中傳出一聲低沉的命令:
動手吧!給我衝進靈根酒銷售大廳,把裡麵所有的靈根酒和化神丹統統搶過來!
隻聽雲霧隱者一聲怒喝,那些身著黑色勁裝、麵容冷峻的殺手們便如同潮水一般洶湧而至。
隻見為首的幾名身材魁梧的黑袍人,猛地拋出手中的抓鉤和鐵鏈。
刹那間,這些冰冷堅硬的金屬器械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淩厲的弧線,發出清脆刺耳的撞擊聲。
而其他眾多黑衣人則緊隨其後,他們身形敏捷,動作矯健,眨眼之間便將整個靈根酒廣場給占據了。
遠遠望去,這片密密麻麻的人群猶如一片黑色的海洋,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感。
此時,高空中的李承道卻顯得格外鎮靜。
他身披一襲潔白如雪的道袍,衣袂隨風飄揚,彷彿從九天之外降臨凡間的仙人一般超凡脫俗。
他懸浮於半空之中,右手緊握一柄造型奇特的長槍,槍尖閃爍著寒光,遙遙指向下方的彙河之處。
他的神情十分淡定從容,似乎完全冇有把下方那群氣勢洶洶的黑衣人放在眼裡。
然而就在這時,身後的淩雪突然緊張起來,她高聲喊道:
“李大哥,小心啊!那個藏在雲霧裡麵的‘黑袍人恐怕就要動手啦!”
話音未落,一道極其黑影以驚人的速度穿過重重雲層,徑直朝著李承道的頸項飛射而來。
這道黑影快如閃電,彷彿一把來自地獄深處的奪命鐮刀,帶著無儘的殺意與寒意。
麵對如此凶險的攻擊,李承道卻隻是微微一笑,流露出一絲不屑一顧的神情。
他輕描淡寫地轉動了一下手腕,手中的饕餮噬霜槍頓時化作一道耀眼奪目的光芒,向著那道神秘莫測的黑影狠狠刺去!
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整個天空都被照亮了。
那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如同驚濤駭浪般席捲開來。
“嗡——!”
一聲浩蕩的清鳴響徹天地,那是饕餮噬霜槍的槍鋒與那道黑影的殺氣轟然相撞的餘波,把廣場上的黑衣人都掀翻過半。
淩雪目光堅定地看著李承道,嬌聲喊道:
“李大哥,廣場上這些小嘍囉就交給我來處理吧,你快去迎戰那個隱藏在雲霧之中的神秘高手!”
李承道毫不猶豫地點頭迴應,隨即迅速轉動手腕,手中長槍宛如一條靈動的蛟龍,在空中急速舞動,劃過一道淩厲而耀眼的弧線。
刹那間,槍尖閃爍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彷彿化作一輪衝破黑暗、撕裂夜空的熾熱驕陽,徑直朝著那片翻騰不休的濃密雲霧疾馳而去。
就在這驚心動魄的一刻,隻聽得從那無儘的迷霧深處,傳出一聲驚愕至極的尖叫:
“什麼?!”
顯然,那位原本自認為可以藉助隱身秘術,成功發動突襲的雲霧隱者完全冇有料到,李承道竟然擁有這般,超乎尋常的敏銳洞察力和判斷力。
居然能夠準確無誤地洞悉其藏身之處,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展開反擊。
與此同時,廣場之上那些黑袍人的凶猛攻擊,也因為李承道的突然出手而被迫停滯下來。
淩雪見此情形,一直懸起的心終於稍微安定了一些,但她不敢有絲毫鬆懈,雙手飛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
隨著她不斷施展法術,一股清新淡雅的青色靈氣,開始源源不斷地彙聚於其身周,形成一層薄薄的光幕,將她緊緊籠罩其中。
緊接著,無數枚散發著微弱靈光的符籙,如同紛紛揚揚飄落的鵝毛大雪一般,鋪天蓋地地向那些黑袍人傾瀉而下。
每一枚符籙都蘊含著強大的威能,一旦觸及目標便會轟然爆開,掀起一陣又一陣狂暴肆虐的能量衝擊波。
靈根酒廣場的黑袍人,如同活靶子一樣,被淩雪的符籙炸死或炸傷。
李承道身姿挺拔,宛如一隻仙鶴般輕盈地懸浮於半空之中。
手中的饕餮噬霜槍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心中澎湃的戰意,微微顫動著,不時發出一陣低沉悠遠的嗡嗡聲,彷彿在與主人相互呼應,又好似在向隱藏在迷霧深處的神秘敵人發起挑戰。
藏頭露尾的膽小鬼!有本事就彆躲躲藏藏的,給本我滾出來受死!李承道怒目圓睜,口中發出一聲冰冷至極的怒吼。
與此同時,他手臂肌肉緊繃,猛地用力一揮。
刹那間,饕餮噬霜槍綻放出耀眼奪目的銀色光芒,猶如一輪璀璨無比的烈日,瞬間將周圍數丈空間內瀰漫的朦朧霧氣儘數驅散開來。
伴隨著長槍尖端向前不斷挺進,那片原本漆黑得如同濃稠墨水一般的厚重雲霧。
也無法抵擋其威勢,被硬生生撕裂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從裂縫處望去,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張慘白如紙、毫無血色的臉龐漸漸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