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慧見狀不禁輕笑出聲,嬌嗔道:
嘻嘻,你這小饞鬼,就知道吃吃吃。不過話說回來,咱們確實已有許久未曾享用過烤肉美食了,怕是連吞噬之術都會變得生疏起來了!
青蟒劍靈興奮地點頭迴應道:
“冇錯啊,想當初,本劍靈脩煉吞噬之術,無非就是想多汲取些靈力和能量罷了。
如今我竟然成功奪舍了這條青蟒的身軀,如此一來,不僅能夠藉助吞噬術源源不斷地獲得靈力能量。
更妙的是,還能儘情享受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烤肉滋味呢!光是想想就讓我激動不已呀!”
白慧聞言不禁微微一笑,輕聲言道:
“話雖如此,但此地顯然並非適宜烤肉。依我看呐,咱們還是繼續深入探尋這片神秘莫測的萬靈澤纔好。”
說罷,二人便繼續深入萬靈澤的腹地。
冇過多久,隻見前方原本瀰漫的濃濃白霧,驟然間完全散去。
一座宛如夢幻般的上古神殿赫然映入眼簾。
這座神殿整體皆由一種名為青色神玉的珍稀材料構築而成,其表麵光滑如鏡,閃爍著微弱卻迷人的青光。
殿門上則精心雕琢著數不清的古老魂道符文,這些符文猶如小蝌蚪一般密密麻麻地佈滿整個大門,給人一種莊嚴肅穆之感。
再往上瞧去,殿頂處更是盤踞著九條由純粹神魂力量彙聚而成的巨大靈龍,它們昂首向天,張牙舞爪,散發出一股蒼茫而又古樸的氣息。
此外,神殿周圍還零零星星地飄浮著許多殘破不堪的魂器、年代久遠的玉簡,甚至還有幾顆晶瑩剔透且蘊含著磅礴神魂之力的魂晶點綴其間。
麵對此景,白慧驚愕得合不攏嘴,激動的說道:
“這難道就是......上古魂帝所遺留下來的另一座傳承神殿不成?”
白慧心頭劇震,一雙美眸之中閃爍著無法遏製的興奮之色。
原來,根據魂帝手記中的記載,那位威震天下的魂帝,曾經在這片神秘莫測的萬靈澤中,遺留了一個傳承神殿。
其中不僅藏匿著魂帝畢生參悟而來的神魂大道精華,更有一件舉世無雙的魂道至寶!
然而,正當他們兩人躊躇滿誌地準備邁入那座莊嚴肅穆的神殿之際,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驟然間風起雲湧,電閃雷鳴。
隻見一片巨大無比的陰影,如同一股黑色旋風般自九天之上席捲而下,眨眼之間便幻化成一隻體型龐大,且威風凜凜的三首鸞鳥。
這隻三首鸞鳥生得極為怪異,其身軀兩側伸展著三對寬大而華麗的翅膀,周身覆蓋著一層宛如熊熊烈焰般燃燒一般的羽毛。
更為驚人的是,它的三個腦袋各自能夠噴射出截然不同的強大能量:
分彆是熾熱狂暴的神魂之火、淩厲霸道的空間風刃和毀天滅地的寂滅雷光!
毫無疑問,這首三首鸞鳥絕對稱得上是萬靈澤腹地當之無愧的一代霸主!
不知死活的人類修士,居然敢擅闖魂帝神殿,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三首鸞鳥竟然開口說起了人話,它的嗓音冷酷至極,彷彿來自九幽地獄一般,透露出一種令人膽寒的威壓氣息。
話音未落,隻見它猛然揮動雙翅,頓時掀起一陣驚濤駭浪,緊接著便是三道毀天滅地的恐怖攻勢鋪天蓋地地朝著下方轟擊而來。
刹那間,整個天地都被耀眼奪目的光芒,和毀天滅地的威能所淹冇,形成了一幅震撼心靈的末日景象。
白慧心中一緊,知道此次遭遇到了強敵,絕不能有絲毫懈怠之心。
隻見她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瞬間施展出金鐘護體之術。
一層金色光罩驟然浮現,宛如堅不可摧的護盾一般,牢牢地守護住了白慧和她身後的青蟒劍靈。
然而,就在這時,那三道恐怖至極的攻勢,如排山倒海般洶湧而至,狠狠地轟擊在了金鐘護罩之上。
刹那間,金鐘護罩發出一陣沉悶的巨響,並劇烈顫抖起來,原本耀眼奪目的光芒也變得黯淡無光。
白慧頓感胸口猶如被重錘擊中一般,劇痛難忍,一口鮮血險些噴湧而出。
而站在她身後的青蟒劍靈,儘管有金鐘護罩相隔,但依然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無與倫比的強大沖擊力,心中亦是大驚失色:
“這三首鸞鳥果真厲害無比,居然有如此強橫的實力,看來它的修為也達到化神期啦!
若繼續這般死撐下去,隻怕用不了多久,金鐘護罩便會被其擊破……”
白慧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萬萬不可和硬拚啦!
此等強敵,唯有智取方可取勝呐!”
白慧說著便思考起對策來。
青蟒劍靈點了點頭,已然身形一晃,化作一柄寒光四射的巨劍——誅仙劍!
緊接著,便朝著三首鸞鳥猛力斬去。
麵對誅仙劍的淩厲的劍勢,三首鸞鳥卻並未驚慌失措。
它猛地張開血盆大口,一道璀璨奪目的光芒從中激射而出,徑直迎向誅仙劍。
雙方甫一接觸,頓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四周空間似乎都為之扭曲變形。
就在這驚心動魄、火星四濺之際,白慧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三首鸞鳥的破綻——
當它全神貫注於,與誅仙劍的激戰之中時,正是自己出手的絕佳時機!
於是乎,隻見她動作敏捷如風馳電掣一般,瞬間施展出空間大挪移來,眨眼間便從原地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白慧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現在三首鸞鳥的背後,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雙手結印。
刹那間,無數道閃爍著寒光的魂劍應聲而出,它們猶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伴隨著刺耳的尖嘯聲響徹雲霄,徑直朝三首鸞鳥那脆弱無比的識海襲去。
麵對突如其來,且來勢洶洶的偷襲,三首鸞鳥驚惶失措之餘,也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拚命掙紮扭動龐大的身軀,企圖躲閃開來。
怎奈那些魂劍彷彿長了眼睛似的,死死咬住目標不放,宛如附骨之疽般窮追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