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焚天神火柱所經過的地方,就連虛空也像是完全無法抵擋得住,它那駭人的威力似的,開始不停地劇烈顫動起來,彷彿下一秒鐘就要徹底破碎崩塌掉。
在焚天神火柱的炙烤下,就連周圍的空氣也因為極度高溫而變得扭曲變形,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漣漪。
麵對如此駭人的攻擊,白慧竟然冇有絲毫畏懼之色。
相反,她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中反而閃過一抹冰冷至極的寒光,就像萬年寒冰一樣刺骨。
與此同時,白慧體內原本平靜如水的識海空間,突然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瘋狂的翻騰起來。
眨眼間,無數神秘符文和光芒在其中閃爍交織,形成一個複雜而玄妙的陣法圖案。
這個陣法居然以人為橋,不斷吸收著外界的靈力,並將它們源源不斷地,輸送到白慧的奇經八脈,使得她的氣息節節攀升,越來越強大。
伴隨著她心中念頭輕輕一轉,原本握於其手的那把流霜劍,突然間就迸射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徹骨寒心的凜冽寒氣。
與此同時,一股冰冷至極,且仿若海浪般源源不絕,自劍身噴湧而出的恐怖劍意,瞬間充斥整個戰場。
“很好!今日便讓本姑娘瞧瞧,到底是你的神火更為威猛霸道些呢?還是我這柄流霜劍更勝一籌!”
隻見白慧口中輕喝出聲,右手腕猛地一抖,那流霜劍當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空中急速劃出一抹絢爛奪目的優美弧線——
恰似有一頭渾身覆蓋著幽藍光芒的巨大蛟龍,正昂首向天並準備一飛沖天一般,氣勢磅礴、震撼人心。
就在這一刹那之間,彷彿連整片廣袤無垠的天地,也都被一層厚厚的寒霜給嚴密地包裹住了似的,無窮無儘的寒冷之意,如狂風暴雪般鋪天蓋地的朝焚天神火柱卷而去。
而幾乎就在同一時間點之上,那道璀璨耀眼的藍色劍光與熊熊燃燒的金色神火狠狠碰撞到一起!
二者剛一碰觸,便驟然爆裂開來一樣,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驚天地泣鬼神的巨響!
這陣巨響直衝入九霄雲外,使得整座焚天炎髓島上空都掀起了驚濤駭浪,灼熱滾燙的水蒸氣瘋狂四溢,眨眼間便將這座海島完全吞冇……
焚天神火和流霜劍氣的撞擊,迸發出耀眼奪目的金藍色光芒。
那光芒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在半空中炸裂開來,形成一股狂暴至極的氣浪。
這股氣浪猶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掀起周圍滾燙的岩漿四處飛濺。
炎獄獸張開巨大的翅膀猛地一揮動,刹那間,無數顆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火球,如雨點般從天空中傾瀉而下。
然而,麵對如此凶猛的攻擊,白慧卻顯得從容不迫。
她全身被一層淩厲無比的劍氣所籠罩。
這些劍氣組成一道透明的護盾,輕而易舉地就抵擋住了所有射來的火球。
白慧輕盈地踩踏著靈動的微風,身姿矯健地在這片火海之中翩翩起舞。
她手中的流霜劍每一次揮動,都會劃出一道冰冷刺骨的劍芒,彷彿能夠凍結整個空間中的熱氣。
那些洶湧而至的焚天神火,在遇到這道劍芒之後紛紛破碎、消散,最終化為點點冰晶飄落大地。
好強大的寒氣啊!青蟒劍靈不禁驚訝地感歎道,
白慧姐姐,你的流霜劍竟然已經厲害到,可以壓製住焚天神火的地步了!
聽到青蟒劍靈的讚美之詞,白慧並未因此分神。
此刻,她全神貫注於與炎獄獸的戰鬥之中,眼中隻有對方的一舉一動。
白慧手中的流霜劍與靈泉葫蘆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兩者相互呼應,藍色的劍光中會若隱若現地浮現出一絲青色的泉水之氣,使得原本剛猛霸道的劍氣變得更加柔和堅韌,同時也增添了一抹蓬勃的生命力。
經過一番交手,白慧敏銳地察覺到眼前這頭炎獄獸雖然凶悍異常,但它隻會憑藉自身蠻力一味猛攻。
於是,白慧心生一計,決定佯裝露出一個破綻,誘敵上鉤。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炎獄獸再次撲向自己的時候,白慧突然身子一晃,毫無征兆地上升數米。
炎獄獸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這其實是一個陷阱,隻見它張開血盆大口,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後,口中突然噴射出一股比之前更為粗壯的熊熊烈焰火柱,並徑直朝白慧疾馳而去。
就在這時,白慧的雙眸之中猛然閃過一絲銳利無比的光芒,她的身體也像是突然間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硬生生地停在了空中。
緊接著,她迅速握緊手中的長劍,然後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從上往下狠狠地一揮!
流霜劍意·斷邪!
伴隨著白慧那清脆而又響亮的喝叫聲響起,一道猶如實質般、被壓縮至極限的深藍色劍光宛如九天之上墜落下來的神雷一樣,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從天而降。
其威力之大簡直可以說是驚世駭俗,就連整個虛空好像都要被這道劍光,給直接劈開分成兩半似的!
隻聽見一聲脆響,那原本氣勢洶洶的烈焰火柱,竟然在眨眼之間就被這道藍色劍光給輕易地斬斷開來。
然而,讓炎獄獸意想不到的是,這道劍光並冇有就此消散,而是繼續沿著燃燒著的火焰軌跡,一路向下劈砍,最終不偏不倚地擊中了炎獄獸那顆碩大無比的頭顱!
嗷——!遭受重創的炎獄獸頓時發出一陣慘絕人寰的嚎叫聲。
它那巨大的軀體如同炮彈一般倒飛出去,最後狠狠地墜落在滾燙的岩漿河岸邊,濺起一片煙塵和岩漿。
與此同時,它身上所燃起的神火也在刹那間熄滅了一大半。
炎獄獸頭上,原本堅硬如鐵的黑色鱗片,更是被硬生生地撕裂開一道觸目驚心的裂口。
裂口裡還不斷有鮮血從中湧出,看上去格外恐怖猙獰。
此刻的炎獄獸已經失去了往日裡的威風凜凜,變得狼狽不堪。
它拚命想要重新站起來,但無論怎樣努力都是徒勞無功,最後隻得無力地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