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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錄 第426章

作者:千木啊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4:27:10

張煬眉頭輕挑,似在確認,淡聲問道:“你所言的天劍宗白真君,可是白烈?”

那中年結丹修士忙不迭地點頭,旋即身形一掠,急速消失在禁製之後。

片刻後,天際劍光一閃,一道淩厲至極的劍意先一步掃過大地,如同一柄無形之劍刺入肌膚,令人寒毛倒豎。隨之而來的,是一襲陳舊白衣的老者,禦劍而來,身影彷彿與劍光融為一體,霎那便落在眾人麵前。

此人白髮如雪,麵容卻不顯老態,一雙眸子如同利劍,鋒芒內斂。他目光在張煬身上停留片刻,似在打量,又似在回憶。

張煬心頭微動,抱拳拱手,恭敬開口:“白前輩,晚輩是——”

話未說完,白烈便擺了擺手,神色中透出幾分唏噓與欣慰:“老朽記得你。當年那個小不點,如今竟也凝結了元嬰,實在出乎意料。嗬嗬……既已踏入此境,便不必再稱前輩,以道友相稱即可。”

張煬聞言,心中一喜,臉上也露出一抹笑意,隨即問道:“白前輩,不知如今我長青宗在何處?”

白烈負手而立,神情淡然,唇角卻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你且莫急。我已傳訊給鍾道友,他稍後便會趕來。到時覈查身份也好,詢問你所求也罷,你盡可向鍾立師弟開口。”

張煬與兩女靜靜等候在禁製之外。風聲獵獵,軍營中偶爾傳出修士巡邏的喝聲,時間在緊張而又漫長的氣氛中緩緩流逝。

一炷香時間後,遠空忽然亮起一道銳利劍光,猶如長虹破空,直掠而來。劍光收斂之後,顯露出一名修士的身影。那人青衫微皺,神情略顯憔悴,彷彿多年心力耗損,但一雙眼睛依舊炯炯有神。

他落在白烈身側,還未來得及開口,卻被一道沙啞而帶著顫意的呼聲打斷——

“鍾……鍾師叔!”

張煬眼眶驟然濕潤,眼中淚光湧動,死死盯著那人,聲音低沉卻滿含激動與壓抑。

那修士渾身一震,猛地轉過頭去。目光落在張煬身上時,先是錯愕,隨即怔然,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僵立半晌,忽然伸手揉了揉眼睛,下一刻,那憔悴麵容上陡然綻開狂喜之色。

“哈哈!小煬子?!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顫抖,笑聲直衝雲霄,帶著壓抑多年的苦悶與欣慰一併爆發。

張煬心頭一酸,喉嚨發緊,語氣哽咽:“鍾師叔,我……我回來了。隻是……一路走來,見蒼國已然淪陷,宗門山門盡毀……弟子便隻能潛行向南,試圖尋找宗門餘脈的訊息。”

“好,好!”鍾立雙目赤紅,快步上前,激動到難以自抑。他回首望向白烈,抱拳沉聲說道:“白道友,此子確是我宗弟子,還請你開啟禁製,讓他入內!”

白烈凝視張煬片刻,輕輕頷首,正要抬手催動法訣。

然而,就在這時——

“且慢!”

一道森冷而威嚴的喝聲,突兀自白烈身後傳來,宛如悶雷震空。

緊隨其後,一名華服青年修士自半空中急速降下,衣袂翻飛,仰首挺胸,神色倨傲,彷彿天生高人一等。他的目光冷冷盯著白烈與鍾立,聲音鏗鏘:“白道友,你這是作甚?你難道忘了,邊境禁製豈可擅開?凡有出入,皆須稟告倉餘前輩!你怎敢私自破禁?”

此言一出,場間氣氛驟然緊繃。

白烈眉頭緊皺,眼神微沉,未作回應。鍾立則雙目寒光一閃,渾身靈力隱隱波動,似有隨時爆發之勢。

空氣凝固,殺機暗伏。

麵對華服青年的咄咄逼問,張煬自然看出了白烈與自家師叔鍾立眼底的不悅與抗拒。心念一轉,他便沉聲開口,目光冷冽地看向對方:“我乃長青宗弟子,今日從外域歸來。倒想請問道友,為何執意阻攔?”

那華服青年冷笑一聲,眉宇間儘是傲色,聲音鏗鏘如鐵:“嗬!你說你是長青宗弟子,你就是?這百年間,有多少人族修士被這等說辭騙過,最後引狼入室,慘死妖族之手,你可知曉?你們這等來歷不明之輩,誰能保證不是妖魔姦細?”

張煬眉頭一皺,眼神漸冷:“那你到底想說什麼?”

華服青年一臉不以為然,雙手負在身後,淡聲道:“不是我想說什麼,而是你想說什麼。你若真是長青宗弟子,那就拿出能讓人信服的憑據!否則……休怪我等斬殺姦細,護我人族疆土!”

此言一出,空氣瞬間凝重,殺機隱隱浮現。

子言見狀,美眸一寒,她沒有絲毫廢話,直接邁步上前,動作利落。她衣袖一揮,毫不猶豫地開啟儲物袋,隻聽“轟”的一聲,五具龐大如小山般的妖獸遺骸被拋擲在地麵上,砸出巨大的響聲。血腥與凶煞之氣衝天而起,彷彿將此地的天地靈氣都汙染了。每一具妖獸的氣息殘留,皆是化形大妖的威勢,震得周遭虛空隱隱波動,令人心悸。

她冷聲道:“這五頭化形妖獸,乃我家公子數日前,於蒼國境內親手斬殺。不知這等證據,能否證明我家公子身份清白?能否證明,他並非妖族姦細?”

言落之際,場中一片死寂。

那華服青年瞳孔驟縮,神情明顯一滯,臉上的傲慢瞬間凝固,嘴角抽搐,似乎沒料到會有如此證據。就連白烈與鍾立,也忍不住變了臉色,眼神中滿是震驚。

白烈率先回神,目光複雜,緩緩扭頭看向鍾立。

鍾立神情震動,眼角浮現出一抹掩不住的喜色,隨即低聲笑道:“嗬嗬……這小子,不僅以極快速度凝結元嬰,竟連五頭化形妖獸也能斬殺,簡直出人意料啊。”

張煬此刻神色冷峻,直視華服青年,一字一句地問:“如今,可否證明我身份?”

華服青年麵色青白交加,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嘴硬冷哼道:“哼!不過是五具妖獸的屍體而已。誰知這些妖獸屍體是不是妖族故意將其交給你,藉此掩人耳目,來騙取我等信任?你若真是姦細,這等手段豈非也說的過去不是嗎?”

此言一出,張煬反倒被氣笑了。他仰頭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森寒的殺意,如同冰冷的風拂過戰場。笑聲戛然而止,他抬手一翻,手中出現一隻玉瓶。

“既然你這般不信……”

他輕輕一震瓶身,瞬間五道幽光衝天而起,赫然是五顆妖獸元嬰,散發出滔天的妖氣與掙紮的意誌,卻被禁製死死封鎖,在空中扭曲、嘶鳴,掙紮得更加劇烈。

張煬目光如刃,冷冷注視著華服青年,語氣一字一頓,猶如雷霆落下:“那……這五顆元嬰,你又作何解釋?總不會又是妖族故意送給我的吧?”

霎時間,場中一片死寂。

那華服青年身子猛地一僵,臉色徹底煞白,嘴唇微顫,說不出半句話來,眼中隻剩下無盡的惶恐。

白烈與鍾立更是心神大震,眼中閃爍著濃濃駭意。到了元嬰真君這一境界,擊敗、斬殺、甚至擒拿元嬰,分別代表著完全不同的實力與意義。

張煬不僅能滅殺五頭化形大妖,還能鎮壓並擒獲其元嬰……這其中所蘊含的手段與實力,簡直超乎想像。

空氣凝固,氣氛壓抑到極點,彷彿下一刻便要徹底爆發。

就在張煬冷冷質問華服青年之際,忽然,一股無比沉重的威壓自營寨深處悄然而起。那威壓宛如天河倒掛,星辰墜落,瞬間籠罩整片天地,壓得虛空一陣扭曲,營寨內外無數修士同時色變,心頭猛地一沉。

緊接著,隻見一名身形佝僂卻氣息深不可測的老者,自半空中緩步而來。他步伐看似遲緩,實則每一步都帶動天地靈機起伏,彷彿腳下生蓮。待至禁製前方,他抬眼淡淡地望向張煬。

那雙眼睛渾濁中透著深邃,帶著一種俯瞰世間的威壓。片刻,他視線緩緩移向地上的妖獸屍骸,再落到張煬手中的五顆妖嬰。眸光微閃,隨即,唇角露出一抹笑意。

“嗬嗬……果然是青年才俊啊。如此年紀,便能手段通天,連斬五頭化形妖獸……不錯,不錯,當真不錯啊!”

聲音洪亮,透著讚賞,卻也隱隱攜帶著讓人心悸的威勢。

鍾立與白烈見狀,神情一震,急忙躬身行禮,齊聲恭敬道:“拜見,倉餘大真君!”

而那華服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連忙快步跑到老者身旁,伸手攙扶,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口中殷勤喊道:“老祖!您怎麼親自來了?”

倉餘大真君微微一偏頭,冷冷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不耐。隨即一聲厲喝,猶如驚雷炸響:“我人族能出現這等英年才俊,你卻偏要處處刁難!你安得什麼心?”

話音如同巨錘,直擊華服青年的心神。對方臉色頓時慘白如紙,身子一顫,連忙低頭認錯,語氣急促:“老祖息怒!弟子……弟子也是怕他是假冒身份的妖族姦細!隻是……隻是他拿出那五顆妖嬰之後,弟子也正準備承認他清白。沒想到……沒想到老祖您親自降臨……”

張煬冷眼旁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之色。那華服青年言辭推脫,卻掩不住骨子裏的虛偽與狡辯。

倉餘大真君冷哼一聲,鬚髮無風自動,威勢如山:“哼!花言巧語!你膽敢為私心妄行,險些誤我人族大才。既如此……你自己去陰冥洞反思十年吧!”

聲音冷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華服青年麵色驟變,眼神閃過一抹惶恐與絕望,嘴唇動了動,卻終究沒有反駁。他低垂著頭,壓抑著心中不甘,沉聲應道:“是,老祖。”

說完,身形一晃,滿麵灰敗,怏怏然退去。

場中重歸寂靜,隻餘風聲獵獵。

倉餘大真君這才轉過頭來,目光落在白烈身上,淡淡吩咐道:“白烈,開啟禁製,讓這位道友入內。”

“遵令!”白烈拱手,隨即抬手一翻,取出一塊古樸令牌。令牌靈光閃動,對準前方禁製一照。瞬息間,禁製靈光震蕩,嗡鳴聲大作,隨即緩緩開啟,一道光門顯露出來。

子言此刻不再多言,玉手一揮,將那五具龐大的妖獸屍骸重新收入儲物袋。張煬也順勢將玉瓶收起,眼神冷厲卻心緒起伏不定。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帶著兩女邁步踏入門戶之中。

張煬進入禁製之後,看向倉餘大真君,拱手行了一禮說道“多謝大真君。”倉餘大真君嗬嗬一笑,擺了擺手說道“好了,老頭子便不打擾你們團聚了。”隨後倉餘大真君抬步緩慢走向營寨。

這時,鍾立看向白烈說道“白道友,謝了。改日我再來拜訪。”白烈苦笑一聲道“我也沒做什麼。如今,蒼國也就隻有我天劍宗與你長青宗尚存。我等兩家應該相互親近的。”

鍾立聞言點頭認可。隨後轉頭看向張煬說道“小煬子,隨我來吧,先去我長青宗駐地吧。”張煬點了點頭。也知曉現在不是問話的地方。

隨後鍾立帶著張煬一路向著東南方飛遁而去。張煬見是這個方向,問道“這是去往沅兒所在的沐家方向吧?”

鍾立苦笑一聲回道“當年我們宗門撤退蒼國,便是沐家將落雲山脈騰出一片區域,讓我長青宗落腳的。”

張煬哦了一聲,隨後問道“師叔,宗內三位老祖現今在哪裏?還有掌教師叔是否凝結元嬰了?還有我師尊他老人家是否安好?還有沅兒.....”張煬話還沒說完,鍾立嘆了口氣說道“你先別問了,等到了駐地,我在告訴你吧。”

張煬眉頭一皺,心中頓時不安了起來。一旁的瓏兒與子言都有所察覺,紛紛看向張煬,瓏兒什麼話都沒說,隻是伸手緊緊攥住張煬手掌。子言則是神色不定。顯然也察覺到鍾立所言的推辭之意。肯定有什麼不好的事情,不好開口說出來吧。

氣憤有些凝重,四人皆是不語,化作四道流光依舊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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