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習也是渾身一震,喃喃自語:“我教的流雲式……我竟從未真正懂過。”
張烈一脈的內門弟子,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僵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引以為傲的趙峰,在蘇玄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台下,林驚羽先是一呆,隨即猛地握緊拳頭,激動得渾身發抖,低吼出聲:“贏了!蘇玄兄贏了!!”
擂台之上。
蘇玄收劍而立,青衫無塵,氣息平穩,連呼吸都冇有亂一分。
他低頭,看向地上狼狽不堪、滿臉驚恐的趙峰,聲音淡漠,不帶半分情緒:
“我說過,你必敗無疑。”
趙峰趴在地上,手腕劇痛,心神崩潰,看著蘇玄的眼神,隻剩下無儘的恐懼與絕望。
他想嘶吼,想反撲,卻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境界之差,在蘇玄麵前,彷彿不存在。
根基之差,纔是真正的天塹。
蘇玄冇有再看他一眼,轉身,麵向高台,微微拱手。
動作從容,氣度沉穩。
執事這才如夢初醒,喉嚨滾動,用儘全身力氣,高聲宣告:
“七號擂台,第十場!蘇玄,勝!”
“本屆外門小測,七號擂台,蘇玄,第一!”
聲音落下。
轟——!!
整個演武場,徹底沸騰!
歡呼聲、驚呼聲、議論聲,如同海嘯一般,沖天而起。
所有弟子,都在瘋狂呐喊著一個名字——
蘇玄!
執事那一聲宣告,如同驚雷滾過全場。
“七號擂台,蘇玄,勝!”
“本屆外門小測,七號擂台,蘇玄,第一!”
聲音還在半空迴盪,整座外門演武場早已炸開了鍋。
無數弟子從位置上站起,目光灼熱地望向擂台中央那道青衫身影,驚呼聲、讚歎聲、議論聲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掀翻青雲山脈。
“明息境巔峰,一劍擊敗靈淵境初期……這是真的嗎?”
“我從來冇見過有人能把基礎劍法練到這種地步,這哪裡是弟子,簡直是怪物!”
“之前還嘲笑他自不量力,現在看來,是我們坐井觀天了!”
“蘇玄太強了!以後他就是我外門第一人!”
喧囂聲浪之中,唯有一人麵色慘白如紙,癱在擂台之上,渾身瑟瑟發抖。
趙峰趴在碎裂的青石地麵上,右手腕骨裂般劇痛,整條手臂都抬不起來。靈淵境的修為還在,可他的心氣、他的驕傲、他在外門橫行多年的底氣,在剛纔那一劍之下,已經被徹底擊碎。
他抬起頭,望著那道挺拔如鬆的背影,眼中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
蘇玄那句“你還不配”,從來都不是狂妄,而是事實。
在絕對紮實的根基、精準到極致的氣機把控、深不可測的五道底蘊麵前,他那點靠丹藥堆上來、靠背景撐起來的靈淵境,不過是外強中乾的紙老虎。
蘇玄甚至冇有下殺手,隻是以劍麵拍打、以劍意震懾,便讓他一敗塗地。
“我……我竟然輸了……”
趙峰喃喃自語,眼神空洞,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蘇玄冇有再看他一眼。
對他而言,趙峰不過是修行路上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踩過了,便不必再回頭。
他收劍入鞘,身形輕輕一躍,從擂台之上飄然落下,動作輕盈如雲,不帶半點菸火氣。
剛一落地,林驚羽便激動地衝了過來,眼眶都有些發紅:“蘇玄兄,你贏了!你真的贏了!明息境擊敗靈淵境,你太厲害了!”
蘇玄微微點頭,語氣依舊平淡:“不過是一場小測,不必如此。”
越是平靜,越顯得深不可測。
周圍圍上來的弟子,紛紛主動讓開一條道路,看向蘇玄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再無一人敢有半分輕視。曾經那些嘲諷、冷眼、暗中窺探的目光,此刻儘數化作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