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破局之法
洪溪山,黑龍寨。
此刻,山寨裡充斥著山賊們暢快的歡呼聲。
他們的老大,黑龍寨主剛剛劫了個大鏢,把好幾車的金銀財寶都擄掠到寨裡,由於數量過多,不得不先把財物都搬回來,再找人去清理現場。
至少現在還不能讓官府知道龍淵鏢局的鏢被劫了。
大當家黑龍寨主,足足築基中期的修為,就靠他和鏢局的總鏢頭打得有來有回。
二當家林秀才,築基初期修為,也是山寨不俗的主要戰力。
以及眼前這個黑袍神秘人。
“使者先生,按照我們的約定,這盒子裡的寶物就歸你了。”黑龍寨主爽朗一笑,抬手暢飲一杯酒。
黑袍人抬手,那檀木花紋繁雜的盒子就攝入他手中:“寨主果然講信用,合作愉快。”
“冇有先生的噬心淫火,我們也打不過燕赤鋒。”
黑龍寨主倒是爽快,他也清楚,如果不是對方提供的情報和法術,光憑自己,絕非燕赤鋒的對手。
“隻可惜,讓此人跑了,總歸是個禍患。”黑龍寨主看向黑袍人,“先生有何良策?”
“不用管他,他中了噬心淫火,十二時辰之內,找不到女修交媾,自然毒火攻心,爆體而亡。”黑袍人淡淡地說,顯然對此不甚在意。
“萬一他臨時前把訊息傳出去?”黑龍寨主還是不放心。
“放心吧,他重傷而逃,狀態極差,又是火屬性功法,隻會讓毒火加快發作,我這噬心淫火,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初期隻是痠軟乏力,靈力運轉不暢,隨著火毒纏身,心火、慾火都會徹底燃燒他的靈力,現在他隻是一頭失去理智,一心想著交媾的野獸罷了。”
使者淡然,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
“哪怕是僥倖撞見女人,尋常女子還不行,承受不住他的火毒,隻會**而亡。
“隻有強大的女修,輔以陰陽之法,共同承受淫火噬心,纔可以緩解火毒,用身體陰陽交融,將其澆滅。”
這荒郊野嶺的哪裡有強大的女修?而且女修多半自傲,哪裡願意和狼狽的亡命之徒交媾?
這不就穩了嗎!
黑龍寨主這下徹底放心了,露出開懷的笑容:“如此,就多謝先生了。”
使者抬手,表示客套話就此打住。
“我還有任務,既然鏢已劫到,我就冇有理由留在這裡了。”
他也想著錦盒快點回去覆命,一想到事成之後主人給他的賞賜,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狂熱。
黑龍寨主見最大的威脅也也冇有了,自然開懷大笑:“使者先生,何不留下來,讓我們儘一儘地主之誼再走?”
“我還有使命在身,就不叨擾黑龍寨主了。”使者淡淡地說。
說罷,他拂袖而去,在大堂化作一陣青煙,朝著遠天遁去。
“先生慢走。”
黑龍寨主目送著對方采用法術遠遁,直到徹底消失,身側的林秀才走上前來:“當家的,此人說官府不會報複我們,信得過麼?”
畢竟官道劫鏢,影響還是很惡劣的。每個地方都有官府的修士鎮守,雖然南陽州貧瘠,但每個縣上,至少還是有一名築基坐鎮的。
要是辰瀾縣的築基修士帶隊搜查過來,自己這邊免不了又得撤離。
而黑袍人和他們合作,除了他能提供降伏燕赤鋒的方法,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能保證辰瀾縣的築基短時間內不會插手此事。
如今此人一走,說明事已成了一半,短時間內,他們可以好好享受這一次成果了。
黑龍寨主很高興,龍淵鏢局這樣的硬骨頭也讓他們啃下來,不僅打出了名聲,還有實實在在的收穫。
這次的貨物夠他們消化好幾年,甚至靈石,符籙,還有丹藥,都很豐碩,為山寨裡再培養出一個築基,完全不成問題。
更關鍵的是,這次的丹藥中,有能夠助長他突破築基後期的韌勁丹。修行之事,難如天塹,光是這份丹藥,就值得他鋌而走險。
林秀才聽罷,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我看那使者修為不過也築基中期,什麼東西值得對方放棄這一整車的靈石妙藥,去要一個檀木錦盒?”
黑龍寨主知道他的心思,微眯雙眼,給了他一個眼神:“不該知道的,彆問。這是我們的生存之道。”
林秀才知道黑龍寨主是在提醒他,好奇心會害死貓。
一名能夠使出噬心淫火這種陰毒招數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而能夠驅使他,並知曉龍淵鏢局押鏢路線,事後還能把事情壓住的人,能是什麼小人物?
他隻能壓下心裡的好奇。
這時的山寨內部,已經鑼鼓喧天,小弟們把酒言歡,好不熱鬨。
黑龍寨主沉吟一會,說:“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兩天後我們就遷寨子。”
林秀才點點頭,穩妥一點冇有過錯。
這時候,人聲喧嘩,小弟跑進來報道:“大當家,三當家回來了。”
黑龍寨主點點頭:“老三處理現場辛苦了!”
小弟還有話說,黑龍寨主看出對方欲言又止,問道:“還有何事?”
“三當家還帶來了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吩咐人關牢房裡去了。”
“哦?”黑龍寨主挑眉,這個敏感的節骨眼,還抓了人,那肯定是有事,“叫三當家過來,我問問他。”
“大哥,我回來了!”三當家龍行虎步,跨入堂內。
“聽說你抓了個人回來?和鏢局有關麼?”黑龍寨主問。
於是三當家把他們去收拾屍體的過程中,偶遇李楓夫婦,李楓暴露修為和他打起來,以及最後露出法寶送走頗有姿色的妻子一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黑龍寨主聽完,也是心中稍定。至少,他也覺得此人應該是無意間碰見這個場麵,和龍淵鏢局冇有關聯。不然絕對不會留活口。
隻是身懷法寶?
“吊著這小子一口氣,我親自去審問他。”
黑龍寨主對老三描述的,“人憑空消失,感覺不到任何氣息”的法寶頗感興趣。
要知道,這種級彆的法寶,無疑是保命神器。玄皇界裡,誰不是提心吊膽過日子,生怕哪天觸怒不該惹的大能,被彈指間灰飛煙滅。
他來到牢房,看著眼前四肢流血,昏迷不醒的男人,讓人給他用冷水潑醒。
李楓被冰涼的水冷醒,混身劇痛讓他忍不住皺眉。自己竟然還冇死?這個認知讓他有些慶幸。
隨後,他睜開眼,在他眼前的是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高大男人,正斜著眼看著他。
“醒了?法寶在哪裡?”黑龍寨主也絲毫不跟他廢話。
李楓重新閉上眼,完全無視對方。
“狗孃養的,還是個硬骨頭?”黑龍寨主被氣笑了,“上滴水刑,我倒要看看能硬多久。”
說罷,他就走出去了。
林秀纔跟在其後,三當家也走出來:“當家的,就這樣?”
“先摧垮他的精神。”黑龍寨主沉聲說道,玩折磨人,他十分在行。
“對了,今晚值班的兄弟多安排幾個,順便在附近設置好陷阱。”黑龍寨主吩咐道。
三當家心領神會,低聲問道:“當家的的意思是,這娘們今晚回來救人?”
黑龍寨主冷哼一聲:“誰說得準呢?”
他固然想要這件法寶,但也知道急不得,要是對方真那麼嘴硬,再怎麼問都問不出東西來。
他犒勞道:“老三,你也辛苦了,今晚和兄弟們玩去吧。”
陳以楠看著他們走遠。
是的,她冇走。默默跟著三當家一行人,看著他們把李楓打得半死不活,看著他們像拖著沙袋一樣把他拉回寨裡。
她的眼淚就冇止過。
楓哥,她的楓哥,那麼好的一個人,卻被這幫強盜山匪折磨成這樣。
她恨自己實力低微,恨自己冇辦法改變局麵。
如今對方顯然在等她露麵,這種情況,更冇辦法救人,她要怎麼辦纔好?
陳以楠聽聞著周圍的喧嘩,那些山賊強盜肆意的歡笑聲,似乎在嘲弄她的無能。
要是楓哥死了,我也不活了。
陳以楠心中默默想道。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想想如果是楓哥,他會做什麼去改變局麵。
現在可以做什麼?
放火?燒不死修仙者,隻會打草驚蛇,告訴他們自己在附近。
救人?在隱匿效果下,一旦主動接觸到楓哥,『天乾渾圓罩』的效果就消失了。
哪怕她想犧牲自己,把『天乾渾圓罩』留給李楓,以李楓目前的狀態,四肢被廢,也根本冇辦法脫困。
怎麼辦?楓哥,我該怎麼辦才能救你!
陳以楠很崩潰。
她默默佇立在牢房前,看著巡邏的山賊們來來往往。
她悵然無助的身影,和外麵酒碗聲觥籌交錯,強盜們暢快的大笑和呼聲,是那麼格格不入。
彷彿一些都很遙遠,彷彿瞬間又拉回眼前。
李楓攥著她的手逃跑,李楓甩出『天乾渾圓罩』將她保護,李楓滿眼都是她,卻決絕地扭頭,抄起鐵鏟迎上凶神惡煞的三當家。
她的男人,拿命在保護她。為了讓她不受一絲一毫的傷害,自己卻被強盜折磨,四肢被廢,這種痛苦,這種犧牲……
自己的丈夫為自己做到這種程度,連命都不要,自己又有什麼,不能犧牲的呢?
陳以楠顫抖的唇慢慢咬緊,無聲地哽咽悄然停止,化作一口氣嚥了回去。
直到最後一滴淚沿著腮邊滑落。
陳以楠的表情已經趨於平靜。
朦朧的淚眼看著牢房裡被捆在木樁上的人,彷彿做出了某種決定。
“來,兄弟們,喝!今晚,不醉不歸!”“謝謝大當家!”“喲呼!我們發財啦!”“喝!”“哈哈哈哈!”
陳以楠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外麵還是那麼喧鬨。
陳以楠的思緒被拉回現實。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那些山賊們暢快的笑聲,肆意揮灑的酒水,酒桌上角力,成了一幕幕場景,陳以楠看都不看一眼,徑直走出黑龍寨。
她現在一心隻想完成係統任務。
“係統,你在嗎?告訴我,我要怎麼做?”
陳以楠心裡默唸。
係統的聲音冇有響起。
她心中有些失落。很快又堅定起來,如果不依靠係統,她自己找人,也可以!
就在她暗暗決定的時候,突然,她看見眼前一條金色的光路,從遠處慢慢朝她延展過來。
就像前世玩遊戲的時候,那種任務指引的線路。
莫非,這是係統指引?
原來隻要自己有意願,係統就會出現金色線路指引!
她振奮了一些,跟隨著係統的指引走了過去。
繞過林子,經過鏢局隊伍被殺害的地方,係統還在繼續指令她前進。
又鑽進密林,還在繼續向前。
兜兜轉轉,又是爬坡又是泥濘,陳以楠咬牙,走了許久。
很快,隱約聽見林間有嘩嘩水聲。
入夜,林間蟲鳴窸窣,黑暗中不見外物,隻有叢林灌木的沙沙聲。
真正到這一步,陳以楠反而有些緊張。
……
“嘀嗒。”
一滴沁涼的水,滴在李楓額前。
他神情恍惚,四肢的疼痛,以及頭頂時不時有水滴的乾擾,根本冇有昏迷過去的機會。
他的精神狀態極差,四肢被廢,山賊們可不留情,都是反掰過去,綁在木樁上,骨折的刺痛折磨著他。
瘀血腫脹的地方,已經漸漸發青,脫臼的手臂,根本冇有任何動彈的機會,隨著組織液的積累,腫得誇張。
渾身上下火辣辣的疼,他甚至連尋死都冇有力氣。
“嘀嗒。”
又是一滴水,隔幾分鐘就滴在他額頭,讓他強製清醒那麼幾秒,又因為撕扯的疼痛,承受一切折磨。
他這裡聽得到外麵的喧嘩聲,那是山賊們在飲酒吃肉,縱情慶賀。
陶瓷碗的碰碗聲,酒罈子的碎裂聲,還有木凳子挪出的咵咵聲,在他耳邊環繞。
時不時有山賊吆喝,人聲更甚。
李楓艱難地梳理當前的處境,看看能不能有什麼脫困的方法。
“嘀嗒。”
一滴水珠在他額頭碎裂。
思緒一斷。
如此折磨,連思維都遲滯了很多。
李楓已經想不動主意了。
他眼皮耷拉,開始回想起自己和妻子那些美好的時光。
他們是大學同學,在上一世的時候,在圖書館初遇看書的陳以楠,那時候青春洋溢,是那麼嫻靜。
再後麵,他死纏爛打下,陳以楠被他的真心打動,默默地牽起他的手。
當時兩人就那麼並肩漫步著,什麼也冇說,彼此的心裡卻暖洋洋的。
再後來,畢業之後,二人在城市裡打拚,買房,結婚,一切水到渠成。
在婚禮上,李楓半跪下,望著一身花嫁的陳以楠,拉起她的手,在素白的紗手套,輕輕一吻。
再後來,他們開始行床底之事,兩具**在情和愛的包圍下,交織在一起,相擁纏綿,靈慾交融,不分彼此。
再後來——
嘀嗒。
水珠無情地滴落。
李楓迷濛地半睜著眼。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快到極限了。
傷勢過重,即使他練氣二層,也經不住這樣的摧殘。
這一夜,或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夜。
人臨死的時候,總容易想起美好的事情。
陳以楠嬌嗔的模樣、挽著他的手一起逛街那由衷的笑容、還有小情緒上頭時嘟著嘴的表情,一幕幕彷彿就在眼前。
李楓艱難地扯出一絲笑意。
這輩子,能夠有陳以楠這樣的愛人,值了。
“嘀嗒。”
水珠滴落。
李楓昏昏沉沉闔上了眼。
再見了……楠……
【檢測到高濃度修仙者元陽精華湧入,汲取進程: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宿主體質正在重塑,正在衝擊練氣三層】
突然,一道係統提示音響起。
李楓以為自己恍惚到出現幻聽了。
【叮——能量吸納完畢!恭喜宿主李楓、陳以楠越級吸收築基高質量靈韻,突破練氣二層,晉升至練氣期四層!】
【獲得20玄牝值,可用於商城兌換】
接著,李楓的身體開始出現一些無聲的變化 首先,他脫臼的組織液隨著元氣的復甦,被引導著慢慢流回身體,四肢酥酥癢癢的,斷裂的傷口在縫縫補補地癒合。
斷裂的骨刺似乎消融了,在肌肉的律動下慢慢被擠壓到正確的位置。
自己這是,晉級了?
李楓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是陳以楠在犧牲自己!
【叮!——任務《**一度(一)》:陳以楠與燕赤鋒進行一次交媾(1/1)已完成。】
【獲得任務獎勵:隨機六品法寶——『裂龍劍』(六品)】
【開啟新任務】:
《**一度(二)》:陳以楠和以下任意一人進行一次交媾(0/1)(當前任務可多次同時提交)
□許甄(點擊展開介紹)(聲望值 6)
□念邪道人(點擊展開介紹)(墮落值 6)
□牧桐(點擊展開介紹)(聲望值/墮落值 3)
□歃血尊主(點擊展開介紹)(墮落值 6)
【開啟聲望值、墮落值麵板查詢】
當前道侶麵板如下:
【姓名】陳以楠
【性彆】女
【修為】練氣四層(提升中)
【年齡】二十四
【聲望值】0(籍籍無名)
【墮落值】2( 1)(純潔無暇→尚為純潔)
【H資訊】(交媾中,交媾完畢重新整理顯示)
【口】???
【胸】???
【**】???
【陰蒂】???
【**】???
【屁穴】???
【開啟黑紅榜單圖鑒】
【紅榜】忠義之士
【001】燕赤鋒
【002】???
【003】???
……
【黑榜】奸邪之士
【001】徐林
【002】???
【003】???
……
這些密密麻麻的資訊是什麼?
李楓思維還有些混亂,他不敢相信,陳以楠竟然去和燕赤鋒**了……
肯定是為了救他。
他自責不已,深深認識到自己的弱小,讓妻子付出了多大的犧牲。
現在她怎麼樣了?李楓忍不住去想。
但是,比起身體的疼痛,心裡的痛苦更讓他揪心。
她主動和彆的男人**了……
李楓慘笑。
夢裡的那一幕幕,如今真實地發生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妻子陳以楠,和燕赤鋒,兩具**的**貼合在一起,互相撫摸,私密的部位緊密相連,雙腿交纏……
那個畫麵,讓李楓心頭滴血。那種疼痛和不堪,讓他忍不住留下熱淚。
楠……
你此時此刻真的在和彆的男人**嗎?
他悲慟萬分。
陷入失落的情緒難以自拔。
“嘀嗒。”
水還在滴落,他的心裡,赤色的血也在滴落。
雖然知道,她的付出和犧牲,都是為了能救自己,可是,心裡還是忍不住會有一點疙瘩。
李楓很努力想告訴自己,她也在受苦,她也做出了巨大的犧牲,但是心裡完全說服不了自己,接受自己的妻子主動找男人這個事實。
有時候理智和情緒並不能互相和解。
他哽嚥著,莫名哭出了聲。
第一次妻子被侵犯的時候,他被定身了,那種淩遲一般的痛苦,他無法體現出來,還可以安慰自己妻子是被強迫的。
但是這一次,他是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心酸和不甘,屈辱和憤懣。
感覺心中有某一塊堅守了很久的地方,坍塌了。
今夜對自己的處刑有加重了幾分。
他從未如此煎熬過,一分一秒都不想在這裡待著。
身體上的劇痛和傷勢,遠遠不及心理上的望眼欲穿來得重。
他很想逃出去,去到妻子身邊,告訴她,夠了,不用再犧牲自己了。
但是他此時什麼都做不了。
水聲嘀嗒。
成了一個計時器,在這場時間無限延長的淩遲裡,成了對一個男人,最絕望的處刑。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又一聲係統提示音傳來。
【叮——能量吸納完畢!恭喜宿主李楓、陳以楠越級吸收築基高質量靈韻,突破練氣四層,晉升至練氣期六層!】
【獲得20玄牝值,可用於商城兌換】
李楓怔怔地聽著。
還在……**?
他們還在**!?
輕而易舉達到練氣中期,他缺冇有任何喜悅。心裡的痛苦,以及一絲異樣的心癢,讓他心中說不出的鬱悶。
他們還在……**……
他失魂落魄,完全冇有理會因為晉級身體上帶來的修複。
嘀嗒……
一滴水,輕若鴻毛,卻在此時,徹底擊穿了他的心理防線。
他崩潰不已,默默流淚。
楠……
楠……
你這是……何苦呢?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甚至不敢去想,但是腦子裡就是有那個畫麵。
一白一褐兩具**,貼合在一起,下體猛烈地**,白色的長腿纏在腰肢上,發出一聲聲動情的悶哼。
真的是這樣嗎?
李楓咬牙,麵容痛苦。
嘀嗒……
不知過了多久,第三聲係統提示音傳來。
【叮——能量吸納完畢!恭喜宿主李楓、陳以楠越級吸收築基高質量靈韻,突破練氣六層,晉升至練氣期八層!】
【獲得20玄牝值,可用於商城兌換】
李楓崩潰了。
極致的哀傷讓他疼痛得張開嘴,想要呼吸,卻吸不進一口空氣。
為什麼?!
為什麼?!
他躁動不安,扭著手臂,卻因為冇有完全恢複,隻能製造出冇有任何意義的聲響。
《玄牝吞天決》無聲運轉。極致的哀傷並冇有阻塞功法中靈氣的運行。似乎感受到身體主人的悲傷,功法以另外的方式在保護他。
四肢的骨肉還在恢複,身體的損傷已經修複了很大一部分,最先徹底恢複的,竟然是**。
在無聲的哀傷中,已經昂首挺立。
“嘀嗒。”
水滴讓他冷靜了下來,頹然接受了這個事實。
自己的妻子還在和彆人**。
或許,自己需要做足心理準備,接受這種場景,以後隻會越來越多。
他不由得苦笑。
不就是綠帽麼?自己也自詡是有一點綠帽情節,但是真發生了的時候,還是如此抗拒。
抗拒?抗拒有什麼用?
倒不如坦然接受。
身心俱疲的他,慢慢放棄了心中的嘶吼。
做了就做吧……
至少她也在幫我們提升修為。隻有修為上來了,我們兩人纔可以存活。
不知不覺中,他的身體癱軟下來,唯有**還在堅挺。
極致的痛苦中,扭曲的愛意和難以言喻的心酸,交織在一起,讓李楓百感交集。
他也許是真的病了。
妻子和彆人交媾這種事,竟然讓他維持著身體的興奮狀態,久久不能平複。
他想象著陳以楠伏在燕赤鋒身上,被他的雙手肆意玩弄著**,撫摸著細膩的腰肢,甚至**就在她的**裡一動一動,妻子被顛得發出一聲聲“嗯”“嗯”“啊”“啊”的細碎悶哼。
完事,徹底動情的妻子,雙手環抱住對方,主動送上紅唇,濕熱的涎水交融在一起,唇舌擺弄,深情擁吻……
李楓一想到這些畫麵,**開始充血,一股熱流沖刷著他的胸膛,讓他產生一絲燥意。
他不明白,身體為什麼持續處於興奮狀態下,甚至**高高挺起,一跳一跳——
【叮——能量吸納完畢!恭喜宿主李楓、陳以楠越級吸收築基高質量靈韻,突破練氣八層,晉升至築基期!當前為築基期一層!】
【獲得20玄牝值,可用於商城兌換】
係統的提示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還在**?
李楓睜大了眼,這麼一想,馬眼聳動,一股電流從脊柱直竄腦門,莫名的快感占據大腦,膨脹到極限的**也如同獲得宣泄的指令,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射了出來。
他默然看著自己的下體,堅硬如鐵,射完之後,依舊高高挺立。
光是聽著陳以楠被彆的男人內射,他竟然……可恥地射精了。
係統的提示音還在繼續。
【恭喜宿主李楓、陳以楠晉級築基期!】
【請注意,晉級築基之後,變化如下】
①攝取的練氣修士元陽中靈韻效果將減半;
②攝取2次築基修士元陽中靈韻方可提升一個小境界。
【宿主/副宿主係統權限已升級】
【商城權限已升級,當前權限Lv2,當前玄牝點:80】
【商城自主購買係統品類已重新整理】
【《玄牝吞天決》已精煉,功法效果提升】
【宿主/副宿主可共享儲物空間,副宿主獲得物品查閱/使用權限】
【滿足心靈感應模塊開啟權限,心靈感應已開啟】
『啊……哈……為了救楓哥,我……我……哈……哈……』
李楓十分驚詫,心念一動:
『楠?是你嗎?』
……
數個時辰前。
陳以楠忍著枝丫和鳴蟲,探入叢林。
沿著溪流,她來到一處瀑布旁邊。
瀑布旁,在濺濕的水霧掩護下,金色的光指引向一處不顯眼的山洞,巨石都是臨時挪過來的,掩住洞口,隻留一條堪堪一人進入的縫隙。
岩壁被水珠撞擊,濺起冰冷的水霧,空氣中混雜著潮濕的泥土味、礦物的腥氣,讓陳以楠倍感不安。
她循著金色光路,踩在佈滿苔蘚的石頭上,連裙襬被沾濕都不再理會。
繞過最後一塊石頭,視野陡然放大,她的心跳如鼓。
燕赤鋒就在裡麵。
這位兩日前還威風凜凜的總鏢頭,此刻像一頭被困的野獸。
他半跪在一塊平整岩石上,上身的勁裝早已被自己解下,露出結實得如同岩石般的胸膛。
那些肌肉此刻正以一種不自然的頻率抽搐著,皮膚下隱約可見赤紅色的火紋如活物般遊走。
他的呼吸粗重得嚇人,在漆黑的岩洞裡分外明顯。
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灼熱的白霧,雙眼赤紅,瞳孔幾乎收縮成一條細線,完全冇有了往日的清明。
陳以楠有些詫異,她不知道這幾天是發生了什麼,才讓那位騎著棗紅大馬,英武不凡的總鏢頭,淪落到這種境地。
她撤下『天乾渾圓罩』,觀察著對方,發現對方的狀態,似乎不好溝通。
“燕大俠?”
她鼓起勇氣輕喚一聲。
撤下『天乾渾圓罩』的瞬間,她的氣息也出現在燕赤鋒的感知裡。
剛踏出一步,燕赤鋒的鼻翼猛地翕動。
突然出現雌性的氣息,那雙野獸般的雙眸,猛然一睜,瞬間鎖定了陳以楠,露出齜牙的猙獰表情。
陳以楠被看得心裡發毛。
對方根本冇有任何解釋,猛地撲過來。
陳以楠看懂了,燕赤鋒處在某種發情的狀態。
她冇有反抗,閉上眼,任憑對方撲倒自己。
巨大的衝擊力把陳以楠沖垮,砸落倒地,讓她疼痛不已,龐大的身軀已經壓在她身上。
陳以楠四肢被限製,抬眸,燕赤鋒那張臉就在眼前,血紅的雙眸死死盯著她,發出意義不明的低吼。
下一秒,對方的鬚髯已經貼近自己的脖頸,開始猛烈地親吻她的臉頰和鎖骨,在耳邊留下野獸般的吐息。
陳以楠留下兩行清淚。
一隻滾燙得近乎灼人的大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粗暴地撕開了她本就單薄的粗布衣裳。
布料發出刺耳的撕裂聲,露出她白皙的肩膀,以及渾圓飽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