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域西路防禦帶的會議帳篷內,淡金的終防陣光芒透過帳篷縫隙灑入,映在中央的木桌上——桌上攤著一張域外地圖,地圖邊緣標註著暗隙淵的位置,一道淡紫的虛線從淵址延伸向域外深處,正是那道殘留的本源能信號軌跡。陸九淵握著玄元淚鐧,指尖輕敲地圖:“休整已過一日,今日重點追蹤殘留信號,查清主域的後續動向。”
“信溯儀解析出信號的初步流向了!”一道清亮的聲音從帳篷外傳來,信澈提著一台銀白儀器走進,她身著淡紫的信溯戰甲,背後的“信溯翼”展開如蝶翼,翼尖垂落的淡藍絲線能捕捉跨域信號波動。作為新加入的“信溯者”,她將儀器放在桌上,螢幕上顯現出信號的實時軌跡:“信號在朝著域外‘碎星帶’移動,每半個時辰會向一個未知節點發送一次數據,而且信號裡夾雜著‘本源能編碼’,應該是在彙報我們的防禦情況,但信溯儀隻能解析三成編碼,需要‘信溯芯’強化,芯在序域北翼的‘信溯礦洞’,礦洞外圍已出現淡紫的信蝕能殘留。”
“從巢核殘骸裡提取的技術有新發現!”技珩抱著一疊獸皮卷軸快步上前,他身著深灰的技析戰甲,腰間掛著的“技析尺”能反向解析主域設備結構,“主域在研究‘本源-混沌能融合技術’!”技珩展開卷軸,上麵畫著複雜的能量迴路,“巢核核心裡有混沌能殘留,說明主域一直在試圖複製我們的混沌之力,一旦成功,他們的戰艦和陣紋威力會翻倍,而且我在殘骸裡發現了‘域門圖紙’,主域可能想在碎星帶建跨域域門,直接進攻序域!”
“序域邊緣的‘信蝕陷阱’被啟用了!”防信的聲音突然從帳篷外傳來,她身著淺灰的防信戰甲,手中的“防信儀”顯示刺目紅光,“是殘留信號觸發的,陷阱會釋放‘信蝕霧’,汙染我們的信號頻道,讓防禦帶的監測儀全部失效!”防信從饋隙囊裡取出一塊淡藍晶體,“需要‘防信晶’製作‘信蝕遮蔽符’,晶在‘防信站’,但站外的信蝕霧已困住了巡邏隊,我們得先救出他們!”
“主域的‘信追艦’來了!”阻淵的淵阻儀突然爆響,螢幕上顯現出兩艘淡紫戰艦的輪廓,艦身覆蓋的信蝕能與殘留信號相連,“它們要奪回信號控製權,還會銷燬我們解析出的技術數據,最多一刻鐘就會抵達序域邊緣!”
陸九淵的玄元淚鐧泛起源初混沌之力,淡藍光芒掃過桌上的儀器,信號軌跡瞬間變得清晰:“分三組行動,既要守住信號數據,也要清理信蝕陷阱!”他快速部署,“第一組,信澈、技珩、銳風隨我去信溯礦洞取信溯芯,解析完整信號編碼,順路去防信站救出巡邏隊;第二組,蒼玄、熵玄、破影去序域邊緣攔截信追艦,絕不能讓它們靠近防禦帶;第三組,楚滄、逐浪、粟禾留在防禦帶,楚滄和逐浪用防信晶製作信蝕遮蔽符,粟禾整理已解析的技術數據,防止被主域銷燬!”
“放心,信追艦的護罩我能劈開!”破影抽出破影刃,淡紫能量在刃身流轉,“隻要它們敢來,保證讓它們斷了信號!”
陸九淵帶著第一組衝向防信站。站外的信蝕霧泛著淡紫光芒,霧中傳來巡邏隊員的呼救聲——是被信蝕能困住了!“信溯翼!”信澈展開翼尖的絲線,淡藍絲線在霧中織成一張探測網,很快鎖定了三名隊員的位置;技珩則取出技析尺,反向解析信蝕霧的能量結構,“霧的核心在站東方向五十丈處,毀掉核心就能驅散霧!”陸九淵的玄元淚鐧泛著淡藍光芒,混沌之力精準擊中核心,信蝕霧瞬間消散,隊員們的戰甲雖有腐蝕,但並無大礙。
救出隊員後,三人直奔信溯礦洞。礦洞入口的信蝕能殘留泛著淡紫光芒,信澈的信溯儀鎖定了信溯芯的位置——在礦洞深處的晶洞內。陸九淵揮鐧劈開沿途的信蝕陷阱,技珩則用技析尺記錄陷阱的能量結構,準備後續製作反製設備。晶洞內的信溯芯泛著淡藍光芒,陸九淵剛取下芯,信澈的儀器突然報警:“信號編碼解析完整了!主域的跨域域門建在碎星帶的‘暗星巢’,還有十日就會完工!”
與此同時,序域邊緣的蒼玄小隊已與信追艦展開激戰。蒼玄的混沌戰錘砸出三彩能量,第一艘信追艦的信蝕護罩瞬間出現裂痕;熵玄的黑藍能量纏住艦身的信號接收器,破影的破影刃劈向艦首的信追儀,艦身瞬間失去信號連接,化為一堆廢鐵;第二艘信追艦見勢不妙,轉身想逃,楚滄早已蓄勢,信蝕遮蔽符貼在裂艦炮上,淡藍的遮蔽能量擊中艦身,信追艦的信號徹底消失,最終在爆炸中崩解。
當陸九淵帶著信溯芯返回防禦帶時,粟禾已整理好技術數據,楚滄和逐浪製作的信蝕遮蔽符也已覆蓋整個防禦帶。技珩用信溯芯強化技析儀,螢幕上顯現出暗星巢的初步結構圖——域門周圍佈滿了本源能陣紋,還有數十艘主域戰艦在巡邏。
陸九淵望著螢幕上的暗星巢,玄元淚鐧的淡藍光芒愈發熾盛:“休整兩刻,補充能量和物資!”他轉身對著眾人,“十日後天亮,我們出發去碎星帶,絕不能讓主域的域門建成——這一戰,我們要主動出擊!”
防禦帶的終防陣光芒與信蝕遮蔽符的淡藍能量交織,遠處的域外虛空隱約傳來信追艦的殘骸爆炸聲。碎星帶的暗星巢如同懸在序域頭頂的利劍,而尋序小隊的下一段征程,已在域外的星辰之間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