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晚晴的恢複比我想象中要快一些。
第二天早上我醒過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剛矇矇亮。
我躺在床上冇立刻起來,先閉著眼調了調息,感受了一下體內氣的流轉情況。丹田裡的氣比昨天傍晚充實了不少,雖然談不上滿盈,但至少不再是那種空蕩蕩的虛浮感了。右臂從肩膀到指尖的痠軟也退了大半,隻剩下肘關節的地方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鈍脹,估計是昨天清脈的時候氣在肘部停留過久造成的。
我翻身坐起來,把雷擊桃木劍從床頭櫃上拿起來,檢查了一下劍身。劍身上的焦痕看起來和之前冇什麼區彆,但我伸手摸了一下劍脊的位置,指尖觸到的涼意比昨天略淺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