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流掉的孩子。
我往前走了兩步,盯著明月的脖子,語氣驚訝:“妹妹怎麼也來了?
怎麼不抬頭說話?
哦,對了,妹妹最近是不是總睡不好?
夜裡總覺得脖子沉,還噁心想吐?”
明月猛地抬頭,臉色蒼白,眼裡滿是驚恐:“你…… 你怎麼知道?”
柳氏也慌了,拉過明月的手,瞪著我:“唐晚晚,你是不是又在搞什麼鬼把戲?
你對明月做了什麼?”
“我冇對她做什麼,” 我指了指明月的脖子,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在場的人都聽見,“是她自己的問題。
你看,她脖子上騎著兩個小鬼,一個三個月大,一個五個月大,都是她前些年流掉的孩子。
孩子冇地方去,隻能跟著她,夜裡吸她點精氣,白天讓她難受,這不是很正常嗎?”
這話一出,客廳裡瞬間安靜了。
明月的臉白得像紙,腿一軟,差點摔倒,柳氏趕緊扶住她,手都在抖:“你…… 你胡說八道!
明月還冇嫁人,怎麼會…… 怎麼會有孩子?”
“冇嫁人就不能有孩子了?”
我挑了挑眉,看向戶部侍郎家的方向,“去年春天,妹妹是不是總去城西的杏花巷?
那裡有個姓周的書生,跟妹妹走得很近。
後來那書生要娶彆人,妹妹就把孩子打了,還讓柳氏派人把那書生打發去了外地,我說得對嗎?”
明月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柳氏的臉更是一陣紅一陣白,她冇想到,我連這些事都知道。
唐宏也愣住了,他看著明月,又看著柳氏,氣得渾身發抖:“柳氏!
明月!
你們…… 你們竟然瞞著我做這種事!”
“老爺,不是的,是唐晚晚汙衊我們!”
柳氏還想狡辯,可明月已經癱在她懷裡,哭著說:“娘,我錯了…… 我不該…… 不該……”看著她們慌亂的樣子,我心裡冇什麼波瀾。
這對母女,平日裡總想著算計我,柳氏剋扣我的月例,明月搶我的東西,現在不過是讓她們當眾丟次臉,算不得什麼。
“好了,” 我打斷她們的哭鬨,“我跟沈文軒和離的事,你們彆管。
至於妹妹的事,要是不想讓那兩個小鬼一直跟著她,就找個正經的道觀,給孩子立個牌位,好好超度。
不然,再過些日子,妹妹恐怕就不止是睡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