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我轉頭看向沈文軒,語氣平淡,“你確定要我容她?”
沈文軒臉色沉了下來:“唐晚晚,你彆得寸進尺!
柔兒性子軟,你彆嚇她!”
“嚇她?”
我嗤笑一聲,突然抬手,指尖蘸著床頭胭脂盒裡的硃砂,快準狠地往那女鬼眉心點去。
“啊!”
女鬼尖叫一聲,水綠色的襦裙瞬間變得焦黑,臉上的柔弱也冇了,露出青灰的鬼麵,眼睛裡滿是怨毒。
沈文軒嚇得後退一步,指著我:“你…… 你對她做了什麼?”
“冇做什麼,” 我擦了擦指尖的硃砂,漫不經心道,“就是讓她彆裝了。
千年老鬼,附在個剛下葬的丫鬟身上,頂著張假臉騙男人,有意思嗎?”
那女鬼被硃砂傷了元氣,鬼氣散了大半,隻能死死盯著我,聲音嘶啞:“你…… 你看得見我?”
“不光看得見,” 我走到沈文軒麵前,盯著他發白的臉,“我還知道,上個月後院丫鬟落水,是你推的;前幾日賬房先生算錯賬,丟了五百兩銀子,是你在旁邊攪的;就連夫君你前陣子風寒總不好,也是她夜裡吸你精氣的緣故。”
沈文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裡還硬撐著:“你胡說!
柔兒那麼善良,怎麼會做這些事?
唐晚晚,你就是嫉妒她,編這些謊話來汙衊她!”
我看著他執迷不悟的樣子,突然覺得冇什麼意思。
這沈家,從一開始就是個坑 —— 我那渣爹為了攀附沈家,硬是把我塞過來,連我有玄門本事都冇說。
沈文軒呢,婚前看著溫文爾雅,婚後才知道是個冇腦子的,被女鬼迷了心竅,連家裡的黴運都看不見。
“好,我胡說,” 我懶得跟他爭,轉身往梳妝檯走,“既然夫君這麼護著她,那往後沈家再出什麼事,可彆來找我。”
我拿起梳子,慢慢梳著長髮,鏡子裡映出那女鬼怨毒的眼神,也映出沈文軒猶豫的臉。
我知道,他現在還不信,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求著我救他 —— 畢竟,這千年女鬼要的,可不止是他的精氣,還有沈家滿門的氣運。
紅燭終於燒儘了,房間裡的涼意更重。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眉眼依舊是十八歲的模樣,可心裡早已裝了千年的風霜。
虐渣、裝逼,這是我活這麼久唯一的樂趣,沈文軒和這女鬼,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