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隨身空間
神格成長對法則的親和力更強,廢神界多出了個廢字,但等級也要高出仙界好多,準神境界在這裏是施展不出法則的。
神格的增長強化,法則的親和力也展現出來,還做不到實性的攻擊,但舉手抬足間也多出了法則的韻味。
也就是這些法則的韻味,在對神器的操控上也有了契合,實力上也要強悍太多。
下一個探險目標,編號849險地,可還不等準備,廢神界聚神鍾再次敲響,這是巨大變故,沒有巨大抉擇是不會敲響聚神鐘的。
聚神鐘敲響是一定要回的,這關係到自身的切身利益,陳平的隊伍整裝起程。
行至半路,兩道急切的身影狼狽衝來,行至近前才發現,竟然是冷傲和顧宏兩位準神。
這兩位得到定界草最早,搶先一步完成了神格的構建,可他倆一直單獨行動,不願意與後輩混在一起,總覺得有些落了臉麵。
也是他倆這種心態使然,在實力上,反而卻被這些個後輩們超越,可大是大非麵前他倆還是能衡量出輕重的。
這一次的急速而來,也是來尋找這些後輩前來報信的,廢神界敲響聚神鍾,已經打了起來。
上界大批量天神下界,嘩然上神身邊聚攏的一些下神,還有那些個偽神陣營,這一場仗終於爆發。
敲響聚神鍾,主要是聚攏準神,要求準神戰隊,這一次必須要爭出個勝負。這種拉人頭找小弟的事,也就是多找上一些炮灰。無論結果如何,參與者的下場都不會太好。
顧宏和冷傲是身係後背安危報信,他倆身後還有著眾多準神的,基本上都是避禍遠離。
神界的下界天神,完全可以動用法則的力量,擁有神格的下神能發揮出法則的威力,偽神們也能使用大半的法則威力,而準神發出的法則,卻起不到多大作用。也隻能是站腳助威喊喊口號的事。
沒人是傻子,拿自己的命去填坑,憑證表明個態度可以,真要是生死關頭都會選擇自保。
陳平決定不去參與,以提升實力為主要目標,隻有達到想要飛升的程度,纔有自保的根本。
掉頭轉向,目標編號849兇險之地,這地方就連碧玉蟾蜍都說不太清楚,它就像是一個漏風的蜂巢。
隻是這蜂巢不是構建的,而是有各種兇險的環境相互依託組合的,這地方探險不必硬闖,即便是硬闖也不一定能得到寶物。
他的探寶形式,是在這兇險之地,外圍不斷的遊走守候,守候著兇險之地往外排出寶物。
849號兇險之地,各種兇險環境的碰撞交織極為的不穩定,其內部的遺留隨時都會被排除在外。
如果要論起兇險,編號849在整個兇險之地,應該排位首屈一指,之所以把它排在849,是因為他不需要去闖,隻是在外麵遊走守候,這就減少了危險性,也就把這處兇險之地排在了八百之後。
出逃的準神各有選擇,幾乎沒有選擇849的,不是因為這裏的寶物不好,是因為耗不起那份時間。
不確定的耗費等待,運氣的成分太少,還不如去一些兇險性少的,尋找一些神晶神石類的物品來的實惠。
陳平團隊來此主要是好奇,先觀摩一番,也沒打算在此長久守候,做到瞭解一下,再去往下一個兇險之地探索。
編號849號兇險之地給陳平團隊帶來的是震撼,加震撼無限的震撼,那狂暴混亂混雜的氣息,猶如混沌重演,比那小混元界混沌不清的氣息還要強上一些。
但陳平一夥也沒有失望,來此主要的目的是為了觀摩,也隻是打算在外圍繞上一圈走馬觀花,增加一些見識罷了。
這走著走著,觀著觀著就來了問題,六足仙驢的鼻子開始不住的抽動,就好似上了毒癮的癮君子欲罷不能。
他這一做派,立刻引起了同行者重視,這傢夥可是長著比狗鼻子還要靈的鼻子,如今的這般模樣,肯定是有出奇的寶物吸引著它。
可這狂暴混亂的氣息,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準神能夠染指的,就是那些偽神,或者是神格圓滿的下神,恐怕也不敢輕易妄動。
一句話,隻有等待,等待著是否有好運降臨,等待著那狂暴混亂的氣息中排出重寶。
等待實在是無聊透頂,準神這個層次,是最無奈的一個層次,他們該修鍊的幾乎全部修鍊到頂,增加實力境界的唯一辦法就是增強神性。
可想要增強神性,廢神界又沒有那麼多的神力來源,靠著吸收煉化已經止步,如果沒有高效能的神界材料物質,也隻能是原地踏步。
在等待中陳平也是無所事事,便把在小混元神界中,得到的那隻鉤子拿了出來。
他也隻是想探尋一番,可沒想到變故出現,把他弄得手忙腳亂,大有措手不及之相。
鉤子以極快的旋轉翻滾甩開絲線,直接就紮進狂暴混亂的氣息之中,不斷的延伸向前。要不是有著絲線的存在,陳平都會覺得失去了這件寶物。
直到絲線不動,陳平纔有了感覺,好像是鉤子鉤住了物體,用力拉扯,並不覺得費力,但卻能夠感覺到空間的震蕩。
震蕩嚴重時,絲線會被抻得很緊,就連拉扯都感覺到費勁,可那纖細絲線的柔韌性,卻是異常的頑強。
眾人緊張的看著陳平,看著他好像是在放風箏,絲線的拉緊放鬆輕重試探,慢慢的把絲線收緊拉回。
一直到鉤子重新出現,讓陳平眾人錯愕的是,鉤子上卻空無一物,但卻是有著強烈的空間波動。
隨身空間,對此陳平倒是有些經驗,自己就有一個隨身空間,但與眼前的這個相比要相差太遠。
這倒是一個巨大的難題,這種隨身空間陳平打不開,也煉化不了。可遇到了又不能放任不動。
這種隨身空間,已經是無主之物,想來是當年神界大戰,那些強者隕落者的遺留。
所有成員都眼現光芒,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開啟這遺落的隨身空間。
可讓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看不見,摸不到,又該如何開啟?
也正在僵持之時,曾孫陳星星提起散落的絲線,試探著向前行去,卻未曾想奇蹟出現,絲線所過卻能觸碰顯露出那獨立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