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丁不三殞落
丁不三本以為有著十足的把握,萬分的倚仗,可以覆滅陳平復仇,卻不曾想陳平卻有如此的凶威。
他不相信,心中也絕不幹,更不承認會有這樣的結果,為了報仇,丁不三可是吞噬了全族的性命,還有千萬的生靈。
報仇成為了他的心魔,已經阻礙了他的修行之路,如果不能達成心願成神無望,別說成神,恐怕在仙尊之路也會停滯不前。
腦袋搖晃,把自己的實力發揮到最強,雙手掐動法訣向著硯台和魈鬼噬天旗點去。
此時,陳平也再次發力,屠日刀劈出,“斬七星,斬**!”
並不是單一的刀式斬出,而是加持了六千種仙道之力,並且加入了偽仙界本源。
倒扣而下的硯台被劈得晃動不穩,魈鬼噬天旗被劈飛。遮擋光明的血霧被盪散。還不算清明的高空,露出丁不三的身影。
心中大感絕望的龜蛇島生靈,總算是安定了心神,看來這一場殺劫有望躲過。
突然,在丁不三身側不遠,出現了兩隻斑斕巨虎,血目如燈,如同山嶽一般的巨爪已經探出,狠辣無情的向丁不三抓去。
在巨虎出現的一刻,也顯露出彭刪和龐九兒的身影,兩隻斑斕巨虎,正是他們的神通法門所出。
這突然的攻擊,打得丁不三措手不及,本就苦苦支撐的他閃避都難以做出,被結結實實轟了個正著。
儘管他仙尊境界實力非凡,防禦強悍,可也被打的身體破碎,鮮血狂飆。
丁不三心中驚駭,他錯誤的預判了形勢,大感不妙。恐懼打亂了他復仇的決心,現在想要做的就是逃離此處。
可事情已經不由他而定奪,黃少寶和老鱉已經殺到,這兩個都是機會主義者,而且還狂暴兇猛,一旦有戰事起,他倆絕對是急先鋒!
老鱉的長桿煙袋鍋子已經扣下,他這件寶物不隻是砸人的腦袋,還是一個火域空間。
翻滾蒸騰的烈焰,加持了老鱉的仙道之力,添助了萬物本源,幾乎把丁不三封禁,滋滋啦啦熬油烤肉的聲音傳遞,還有丁如山那痛苦的哀嚎。
如果這樣堅持下去,丁不三很可能會成為一鍋油料,可意外的卻有人助攻,這助攻者正是黃少寶。
一個小巧的骰盅飛舞旋轉,嘩嘩啦啦響徹一片,六隻骰子分擊而出,全部砸入在丁不三的體內。
本就破碎的身體,突然的暴擊血霧,甚至連骨頭都被液化,也正是這一擊,卻反向的相助了丁不三脫困。
丁不三修鍊的是血魔攻法,身化血霧,反而讓他的實力更強,一舉突破了老鱉的火域的封禁。
陰毒仇恨的聲音傳出,“你們給我等著,都會成為我的補品?”
可這聲音還沒有說完,局勢在變,一隻巨大的骨牢當空照下,猶如無限黑洞,瘋狂的吞噬吸收著漫天的血霧。
太歲出手,他所修鍊的都是邪法,他人對丁不三身化血霧,或許不能完全的打殺抹去。
可太歲卻是邪法祖宗,對這種吞噬血肉的邪法瞭如指掌,再者他這件骨牢是仙帝骨所築,又加持了萬般邪法,把丁不三所化成的血汙盡收其中。
太歲那邪異的笑聲肆意傳遞,“曾經有個雜碎顛倒顛就用他人血肉精魂煉丹,後來他也成為了一個大丹,丁不三今日該輪到你了!”
說話間,骨牢之內顯化出丁不三的身影,此時的樣子卻是慘痛至極,根根骨刺穿胸而過,頭腳四肢均被骨釘定住。
太歲邪異的聲音再起,“拘魂拿魄,給我煉化!”
此時的丁不三,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待宰的羔羊,所能做的也隻是任人宰割。
真魂從體內脫拽而出,同樣是慘烈悲哀,帶有倒鉤的骨刺,封住了所有的竅穴罩門。
邪惡詭異的火焰,燃燒焚化著丁不三被禁錮的魂體,讓他越來越虛弱,越來越弱小,最後成了指肚大小的魂珠,被完全煉化,已經完全沒有了丁不三的任何一點氣息。
丁不三的身損,硯台和魈鬼噬天旗也失去了操控,威力大減,這讓龜蛇島感受到毀滅降臨的級仙人喜極而泣。
正是此時,他們看到了兩個青年男子,正在全力鎮壓硯台和那麵邪惡黑旗。緊隨其後的是幾個高階仙帝,其中還有一個長著六條腿的驢子。
很快,危險被平息,硯台和那麵黑色邪惡大旗被兩個青年抓在手中,在他們身後飛出兩柄依舊殘破的長劍,把硯台和黑旗死死鎮壓!
陳安,陳定之所以修為如此神速,仰仗的也是這兩把殘劍,雖然他們受到了遠非常人的痛苦折磨,但所得到的好處也是巨大的。不僅讓他們順利的掌握了仙道之力,萬物本源,更難得的是,對法則更有那麼一絲的通明,也因此對掌握神器方麵,有了超前的一步。才做到順利鎮壓硯台和黑旗。
手拿魂珠的太歲飛奔出現,扔出兩個怪異的玩偶,散發著極為強悍震懾的邪異威壓,“你倆小子,把那個黑旗給我,這是給你倆的補償。”
若要是他人,還真不敢與陳安陳定這樣說話,伸手就去討要堪稱神器的寶物,這得有多大的臉?多大的資本?
但太歲的確與陳安,陳定有著不淺的交情,當年這兄弟倆被人擄走,也是太歲一夥跟隨照顧,雖然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但也的確如同家人一般,不離不棄。
即便是與陳平的交情,也是一路走來的患難,別說交換,就是討要陳平父子也一定會給。
再說太歲所給出的一對玩偶,那也絕對是非凡的邪物,雖還比不上那黑旗的價值,但要是突然動用,恐怕仙尊也會吃虧栽了跟頭。
太歲既然強要這黑旗,那就給他,這種邪惡的東西更適合他,能發揮出更強更高的價值。
相比較其他人使用,卻多出了多方麵的畏首畏尾,多多懼絆。
太歲得了黑旗自然是眉飛色舞,陳安陳定各的硯台和玩偶,自然是高興。但其他人回味方纔的慘烈,卻是一陣的心悸與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