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敗仙帝
極致的危險來臨,想躲是躲不開了,隻得用出自己保命的手段,火羅剎身體扭動,竟然幻化出一縷火苗。
刀光劃過火苗,一聲痛苦的呻吟,不遠處出現了火羅剎的身影,她嘴角溢血,雖然受了些傷勢,但總是躲過了致命的危機。
陳平持刀在斬,火羅剎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囂張,但她畢竟是仙帝三重天,自有非凡手段。
可方纔那致命的一刀,卻給她留下沉重的心理陰影,怯戰的心理讓她不敢近身衝殺,選擇的是遠距離遊鬥。
一個要近戰,另一個要遠攻,這就有一種雞對鴨的打法,你打你的,我攻我的。場麵雖恢宏浩大,卻少去了慘烈。
八方觀者再次嘩然,有人讚歎,有人遺憾,但更多的卻是愕然,仙君初期戰仙帝仙初期,整整跨了一個大境界還多。竟然能打成平手,這簡直是震碎了認知。
想要參與劃分龍蛇島的仙帝並沒有動手,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火羅剎與陳平的拚鬥,這讓他們心底翻江倒海。重新對陳平去認定。
火羅剎的怯戰十成的實力隻能用出八分,這等於給陳平送了一份大禮,如果是火羅剎全力施展,陳平還真有些棘手。
現在這種不溫不火的打法,正是陳平所需所想,他想找一個強悍的對手磨練自己,太高了乾不過,低了,反而又不能盡興。
此時,火羅剎的力量正好藉助,陳平要藉助他人的力量打磨本源,仙識海中的大道森林瘋狂輸出,就像是新上線的機器,是需要磨合的,隻有磨合到位,纔能夠輸出更大的功率。
一來一往戰個不停,各方觀者突然發現有了新的情況,也不知何時開始交戰的兩人又開始了近戰。
火羅剎起初的怯戰,戰著戰著她又有了底氣,畢竟是仙帝三重天手段非凡,而且又是火爆的性格,又豈願落了威名。
讓她重新有底氣還是陳平的一刀,這一刀似乎是變強了,這讓火羅剎警醒,必須要速戰速決,不能拖延。
可讓火羅剎更加心驚的是,與他對戰的小子實力持續增強了,越戰越勇,火爆的性格開始瘋狂了,必須要拚命,哪怕是兩敗俱傷,也要把這個可惡的小仙君斬殺。
對戰的兩方連續出招,把自己最強最兇猛最狠毒的招法全部打出,一次次的撞擊,一次次的波動,空間開始波動,漣漪陣陣。
火羅剎終於找到機會近身,刨下的錛子仙寶和剪來的剪刀釋放著凜冽,誓要一擊必殺。在她認為,這一招至少要重創陳平。
陳平出刀,主要的攻擊方向是絞殺而來的剪刀。虎嘯龍吟鑼去撞擊刨下的刨子。
又是一聲巨響,那件既是盾牌又是大鑼的仙寶被崩飛旋轉,可突然,變故陡生,在那大鑼之內還藏著一個防禦更強的傢夥!
這傢夥也如同一隻盾牌,有區別的是多出了一個腦袋和四肢,以更為兇猛強悍的力度再次向著火羅剎撞去。
這突然的變故,讓火羅剎始料不及,一直圍繞著它旋轉的龍頭扭印慌忙撞擊而下。
一招見功,把重擊而來的盾牌怪物盪偏,讓火羅剎更加傻眼的是,好似預判了她的所想,一個弧度滑行已經接近了身體,一隻爪子伸出,手中拿著一個巨大的火勺,照準火羅剎的腦門就扣了下來。
一聲慘叫,火羅剎的腦袋崩碎,隨即血光閃爍,不遠處又露出了她的身影,一隻替死傀儡化成齏粉。
火羅剎連噴鮮血,她的臉色慘白,周身上下無助的顫抖,雖然讓他撿回了一條性命,但也失去了再戰之力。
八方觀者大驚,這又是一個什麼東西?他怎麼敢?怎麼敢隱藏在防禦盾牌之內!一次又一次的衝擊是何等的恐怖,他是怎麼挺過來的?又是怎麼做到的?
再仔細去看,這是一個妖族仙君,是一個龜族修鍊所成,之前還曾經露過麵,幫助顧氏的人大戰仙帝。
老鱉的露麵,讓各方豪強又添想法,這已說明,登山開戰的這個仙君與顧紅仙尊扯上了關係。
一場爭戰陳平和老鱉都沒有想那麼多,老鱉最嚮往的就是與陳平合力參戰,修為低時他們經常配合,並且還屢見奇效,配合默契。
可這實力高了,反而是配合少了,這一次陳平登山,老鱉便隨行而來,他心中猥瑣,最喜歡的就是隱藏起來偷襲陰人。
兩個仙帝,一死一敗,這讓更多的仙帝把陳平重視起來,一重天二重天的仙帝覺得自己不是對手,也犯不上去逞強丟人。隻要能分得一席之地。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反正主宰龜蛇島的也不是自己。
火羅剎的敗北,讓大多數仙帝退步,可有人不容,一個仙帝境五重天的走了出來。也是登山爭奪蛇島主導,這些仙帝中實力最高之人。
這是一個年邁的老者,鬚髮如雪,穿著一身錦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與火羅剎交好的勢力。
他的出場,主要是爭奪對龜蛇島主導權,另外也有為火羅剎報仇的意味。
“老夫韓昊,勝了我,龜蛇倒你當家。”
陳平有些犯難,他的確是想主導龜蛇島,可麵對仙帝五重天,還真是有心無力。
可緊接著看到韓昊仙帝拿出的一把油紙小傘,就讓陳平有了信心。
這韓昊仙帝也是心急,你說你一個仙帝五重天,就憑著實力去碾壓一個初級仙君,不好嗎?
可非得拿出一把油紙傘出來戰鬥,真是時也命也運也,是他活該遇到了剋星。
韓昊帝這把油紙傘,傘骨之上依舊有絲線勾掛數個小碗,內壁上復刻著火焰蓮花。另外兩樣是鎖鏈和尖錐。
若是別的寶物出現,陳平或許就認輸不打了,可看到這把油紙小傘,就想著試上一試,或許能撈到一些意外之財。
其實打不打不容陳平定論,話落韓昊仙帝便已經出手,仙力催動,油紙傘旋轉殺來。
陳平拿出同樣一支油紙傘,也是直接打了出去,隻有陳平和韓昊知道,油紙傘邪門,雖然擁有恐怖非凡的戰力,但缺陷是,懼怕相同的油紙傘出現。
戲劇的一幕出現,兩把油紙傘同樣掙脫了主人的操控,不顧一切的接近融合,完全不受那一方控製。
在其間處於無主狀態,誰要是搶先得到,也就等於得到了油紙傘的主導權。
陳平和韓昊軒的各自前沖,韓昊是想奪傘,陳平想的是陰人。
陳平的油紙傘上可是絲線牽掛了四種寶物,魚鉤,耀目鏡,鈴鐺和鎚子。
而韓昊的油紙傘懸掛的卻是三樣寶物,絲線的纏繞,旋轉融合的過程中,可就單出了一樣。
魚鉤依舊是跟著旋轉,但它卻獨立之外,陳平敢直麵五重天仙帝,所依仗的也就是這個。
韓昊速度奇快迅捷,搶先接近油紙傘,大手探出直接抓取。
也就在他抓住傘柄的同時,放聲大笑,“小子,看在你給我送來寶物的麵上,你自縊吧!也免得痛苦折磨。
也就在發出笑聲的同時,變故再生,絲線牽掛的魚鉤突然倒卷,直接裹住了仙帝韓昊的身體,就像是咬鉤的魚兒被緊緊被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