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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西邊境西側防線,山脈連綿不絕,但也正是因為氣候惡劣,所以幾乎冇有人知道,西國人早在幾年以前,就已經在這裡設下了落腳點。
連綿山脈的某處山腳之下,有一處廢棄的山洞。因為人跡罕至,外麵的雜草足已將洞口覆蓋。西國人早已將山洞打成了一間人間煉獄!
竹下泉瑟縮著關上洞口,搓了搓被凍紅的雙手,又捂了捂耳朵,猛地跺了兩下腳,用西國語言道:
“華西這氣候越來越惡劣了!就這破地方,也不知道為什麼讓咱們守在這裡鳥不拉屎的地方乾什麼!毛都冇有!”
山野光雄趕緊給他遞上了一壺熱酒。
“少廢話!難道你不知道華夏龍脈在這裡?”
竹下泉長長地歎息了一聲:“老大,常常聽你們提起龍脈,那東西到底是個啥?你見過龍脈嗎?”
山野光雄嗬斥了一聲!
“華西龍脈,那是多麼尊貴的東西!被各國都奉為聖物,要不是因為華夏運氣好,那龍脈恰好長在它的地界之內,現在哪還有他們的好日子,咱們西國早就雄踞世界了!你還妄圖看看龍脈?你有多大的臉?多大的命?管好你自己的嘴!不該說的話少說!”
“是……是……”
竹下泉被嗬斥了一聲,也不敢再說什麼,隻一路跟著大哥朝著最裡麵的房間而去。
越往裡走,山洞越深,陰涼潮濕之氣更甚。兩個人雖然衣著厚重,但也架不住從四麵而來的陰冷之風。剛剛暖過來的手腳,再次被凍的發抖。
山野光雄被凍得直罵!
“不過就是華西的兩個將領,這幾年見的還少嗎?殺都殺了多少了,偏生要留下這兩個人!害得咱們冰天雪地還得給他們送飯!”
竹下泉心裡一沉,用餘光不住地掃著老大的臉色,半天才弱弱地開口:“老大,這兩個人……莫不是身份有什麼特殊?還是知道什麼重要的資訊?為何上麵對這兩個人如此重視?”
不問還好,這一問山野光雄更加氣憤了!
“你問我,我問誰?真是晦氣!”
鐵鏈聲響徹山洞,沉重的鐵門被拉開,吱呀一聲,昏睡中的兩個人都不由得動了動。
赫然就是喬康海和淩鋒!
兩個人已經被打的不成人形,倒在地上血肉模糊,身上的傷口已經化膿,血液凝滯,與皮膚粘連到一起,看上去觸目驚心!
若不仔細觀察,隻以為這兩個人倒在地上,已經死了!
山野光雄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兩個華西人,用腳踢了踢。
“喂,死了冇有?死了倒乾淨了,也省了老子好些事兒!我們將軍可說了,今天是最後的期限,問你的那些問題,如果今天還不答,就把你們的頭顱割下來,扔到雪地裡麵去喂狼!”
但是倒在地上的兩個人,卻冇有給他絲毫的迴應。
山野光雄等了幾秒鐘不見迴應,終於失去了耐心,對後麵的竹下泉使了一個眼色。
後者立馬拿來一盆冷水,一下子潑到兩人的身上!
嘶——
兩人立馬一個機靈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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