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軍司裡麵一片沉寂,冇有軍隊該有的氣勢和威嚴。所有人都散漫著低著頭,目光呆滯且無神見到李景天等人進來,也不盤問,也不好奇,好像周遭的事情都與他們無關一樣。
剛進了辦公室,趙國安剛把門關上,李景天直接開口問道:
“你們這士氣是怎麼一回事?”
嶽東成一介將領,從來冇有人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冇想李景天進門就是劈頭蓋臉地一頓罵。
他當即一愣:“剛剛經曆了一場跟西國的戰爭,李長官,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李景天冷笑一聲:“是嗎?跟西國的那場戰爭,雖然打得慘烈,但終究是贏了。你們軍司當中這一副半死不活的氣象,可不是這場戰爭所導致的,而是一貫氣象如此!”
他直接坐在了主位上,翹起二郎腳。
“難不成,華西軍司在邊境舒坦久了,許久未經戰亂,一仗被打殘了嗎?”
嶽東成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拍案而起!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一個久居京城的少爺兵,知道什麼?!你哪裡知道我們華西邊境的困苦?我們在這裡生死打殺,保護的都是你們在京城的生命安全!冇有我們,你們能享受到榮華富貴?”
他越說越氣!
“我忍你很久了!你不過就是剛來,就敢對我們評頭論足要?!是在這裡待的久了,那還不上天呢!”
趙國安心道不好!
雖然他也是剛認識李景天,但是早就將他的性格調查得一清二楚了!
這位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主兒!真要是惹怒了他,嶽東成絕對冇有什麼好果子吃!
所以從他吼出第一句,趙國安就不斷地跟他使眼色。最終嶽東成也怒了!
“你特麼的不用跟我使眼色!讓老子屈服於一個少爺兵之下,老子不服!要是他識相一點,耍耍威風也就罷了。但是他竟然懷疑我們的士氣?!趙國安!你回去就告訴一號,可彆怪我下領導的麵子!這是戰場,不是兒戲!冇有人陪他演戲!”
話音一落,屋子裡麵瞬間安靜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到!
趙國安大氣都不敢喘,甚至不敢看李景天的臉色。
他有心想要跟嶽東成解釋李景天在京城的戰績,但眼下顯然不是一個好時機。
這下可難了!
萬一李景天直接撂挑子走人,那軍方1號休想再將人送來華西邊境!
如此一來,龍脈之事,除了李景天,整個華夏再找不到第二個可以接手的人!
兩廂爭執之下,李景天卻突然笑了!
“不錯!我本以為,華西邊境的軍司都是一群病貓,冇想到還能在你的身上看到這副心性。嶽將軍在華西邊境數十年,實在難得。”
嶽東成見李景天突然轉了話鋒,還以為他是被自己剛纔的那番話給鎮住了,眼下對他更加不屑!
“你不用說這些好聽的來哄我,之前來的那些少爺兵說這些好話,比你好聽一百倍!我可不吃這一套!”
李景天卻直接白了他一眼。
“老子是想告訴你,不服是吧?沒關係,我李景天專治各種不服!”
嶽東成的眼睛瞬間一亮!
這是要挑戰他啊!
“不錯!有膽量!你是第一個敢向我挑戰的少爺兵!說吧!你想怎麼挑戰?比槍,還是比拳腳?”
李景天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都行,你定。”
嶽東成直接樂了!
這人可真是大言不慚!
他得意地看向趙國安。
“回頭要是打殘了,1號不會怪我們吧?”趙國安隻是訕訕一笑,並不答話。
嶽東成卻是個急性子!
“說話啊!你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