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景天趕緊阻止道:“彆彆彆,千萬彆哭!咱們可是事先說好了的,你把我伺候好,我去給你母親看病。但現在你連最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有點說不過去吧?”
皇甫心妍強忍了眼淚回去,雙手攥得緊緊的!當即在心裡發誓!
等母親病癒了,她一定要把今天受的屈辱,十倍百倍地還給李景天!
再次轉過頭,皇甫心妍的氣場全開,彷彿剛纔扭捏的不是她。
她高昂著驕傲的頭顱,不像是在走秀,倒像是踏過這個t台,就要將李景天斬於馬下!
一字步走得十分專業,pose也擺得很漂亮,前後不過一分鐘,李景天眼睛一亮,卻也覺得喉嚨一乾。
彆的不說,皇甫心妍的氣場一上來,昂首挺胸,倒是什麼都看得清楚了……
“怎麼樣?可以了嗎?什麼時候出發?”
李景天滿意地點了點頭:“急什麼?”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個方向。“把那些都試過一遍,立刻出發。”
皇甫心妍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t台旁邊有一個小小的架子,那架子上足有七八件衣服,每一件衣服的類型都不一樣,但無一例外,都非常的……
節!省!布!料!
“你……!”
皇甫心妍氣得咬牙切齒,一個念頭在她的心裡升起——
也許……李景天壓根就冇有想過去給她的母親看病,隻是想羞辱她罷了。
他不過就是報仇而已!
“李景天,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景天卻聳了聳肩,雙手一攤。
“欺人太甚?不敢當。如果你覺得我是故意的,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又冇有強求。”
他一臉坦然,無所畏懼,反而讓皇甫心妍心中起了猶豫。
為了求李景天答應,她又是下跪,又是脫衣服,又是走秀,受儘屈辱。如今的她,卻是不能退,隻能進。否則,之前受的那些委屈,就全都白受了!
她現在纔算是真的明白,李景天早就已經設計好了一個巨大的陷,而她,就是這陷阱中的獵物,無論怎麼掙紮,都逃不出去!
真是一個令人討厭的精明的男人!
她索性把心一橫,直接抱著所有的衣服,狠狠地挖了李景天一眼,轉身去了洗手間。
一件一件地看過去,皇甫心妍的心卻是越來越涼……
雖然上一件旗袍隻有兩片布,但隻要把兩邊的幾根線給綁緊了,也不至於露的太多。
但剩下的這些,想不露都不行了!
挑選了半天,終於,她心如死灰,隨手撿了一件——這是上下兩件。上衣是個露臍裝,後背隻能堪堪遮住一半,而前麵更是什麼都冇有,隻有兩根稍微粗一點的布料,剛剛足夠在胸前打一個巨大的蝴蝶結。若是稍微鬆一點,便什麼都看到了!
下麵的裙子……那根本就稱不上是裙子。隻要她稍微彎一點腰,就什麼都遮不住了!
正常人誰能設計出這樣的衣服?
早知道這樣,她剛纔就應該據理力爭!李景天喜歡看,她就穿著第一件,走到他滿意為止,也比現在一件一件地換強百倍!
但是事到如今,說什麼都冇用了。她將眼睛一閉,快速換好了衣服。
李景天百無聊賴地等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待看到的瞬間,眼睛一下子直了!
這是……空姐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