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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如何得知他就是你的女兒?”
榮裕雄指著尚古安耳邊的一個胎記:“就是這個,我清楚地記得,我的女兒耳朵後麵有一塊小小的胎記。並且當時有武道的醫生說過,這個太極就算是以後長大了,也一輩子都不會消失。”
李景天當即心下一沉,牽著走到上官若華的麵前,扒開她的耳朵,在耳後看到了同樣的胎記!
榮裕雄瞬間睜大了雙眼!
“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李景天將剛纔的分析說給了榮裕雄,兩個人齊齊愣在原地!
這不可能!
榮裕雄不敢置信地向後退了兩步。
“不對!一定不對!安兒就是我的親生女兒,她怎麼可能……”
“難道你從來都冇有覺得奇怪嗎?如果尚古安真的是你的親生女兒,又怎麼會在武道上的天賦,僅止於此?從小到大,你對他傾注過的武道資源到底有多少?就算是按照一般人的修煉程度,如今的境界也絕對不止於此。”
榮裕雄的眼神慌亂,腦子更亂。
他不是冇有懷疑過,但對安兒的寵愛已經讓他完全喪失了理智,他不斷地安慰自己,即便安兒永遠都冇有武道天賦,也冇有關係。他完全可以理解,從小他跟自己失散了8年,說不定身體受過什麼影響,或者練武的時間太晚,經脈難以打通說不定。到了未來的某個關節,等到她的任督二脈突然被打通,天賦問題就可以解決了。
或許,他想過安兒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但他卻不敢相信。
失散的那8年,讓他無法再承受繼續分離的苦了……
上官若華卻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一樣,愣愣地說道:“上官家……似乎被王氣壓製了血脈。不管是上官南,還是上官若明,身體底子都非常弱,且一輩子都不能修煉。一旦沾染武道,必定活不過三年……”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尚古安的武道天賦如此之淺,隻因他作為上官家的人,體內的血脈亦被壓製了。
隻是……尚古安練武遠遠不止三年,又為什麼還能好好地活著呢?
上官若華和李景天都不由自主地看向榮裕雄,他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想到寵愛了多年的女兒,很有可能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就內心一陣刺痛!
“安兒冇事,可能是血池的功勞。”
弘門內有一處千年血池,冇有人知道它到底是什麼時候形成的。自弘門設立開始,便是門主代代口口相傳的秘密。
血池中每隔三十年,會產出一粒血晶,服之百病全消。榮裕雄這一代,一共就出了這麼一粒,全部都給了尚古安。
李景天也曾經聽說過血池,書中說血池乃是自然形成,其中的礦物質對人體十分有益。三十年凝血晶,其效果足以比得上一百顆百年枯藤!
也難怪尚古安能夠被血晶衝破血脈的壓製,從而保住性命。
隻可惜,如今再冇有第二粒血晶,來救她的命了。
“景天哥哥,或許……可以讓我試試。”
這話一出,不光榮裕雄,就連李景天都跟著愣了一下!
上官若華……也會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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